“长官,怎么样了。”
“克隆技术已经是非常成熟的技术,他的内脏更换不成问题。”
“这么长时间没醒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次性更换如此多的内脏器官,他的身体需要一个适应新零件的过程。”
当时间来到飞鸟一马术后的第三天,看着病床上还处在沉睡状态,迟迟没有醒来的飞鸟,静间光国还是忍不住再次飞到飞鸟一马休养的地方。
但神永对此却是胸有成竹。
无论是术前对于飞鸟一马身体的详细检查,还是克隆技术的成熟程度。
神永都对飞鸟一马康复有着十足的信心。
“说起来你也快六十了,等飞鸟一马醒来你先把工作交给他,给你也换一套器官。”
“长官,我就不用了吧,我现在……”
“晚上经常起夜吧,站起身后膝盖也咔咔作响吧,还有你那个前列腺……”
奥特透视之下,静间光国的身体状况一览无余。
虽然在场的只有神永二人,但神永的话静间还是让光国的脸涨得通红。
“行了,这就咱俩,也没外人,去准备准备交接工作吧,我估计飞鸟最多再有三天就该醒了。”
“刚好,集中一起办了,你顺便找几个可靠的人,来把这项技术学会。”
“反正你也打算常驻这个宇宙了,学会这项技术也是好事。”
“免得等我带飞鸟走了之后,你的身体又……”
见神永还打算接着说,静间光国急忙撂下一句会安排人来学,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神永的病房。
带飞鸟一马离开,并不是神永的心血来潮。
因为根据神永的估算,此时的迪迦宇宙应该只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
正好是飞鸟信长大成人该加入胜利队的时候。
而飞鸟一马也不像静间光国,在特利迦宇宙除了战斗之外,完全没有娶妻生子。
可以说在特利迦宇宙的飞鸟一马,属于完全没有牵绊的状态。
自然带飞鸟一马回去看看家人,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必选项。
“一旦他醒过来,立刻通知我并接通我的通讯,明白吗。”
神永下达完命令,也大步流星的向着病房外走去,只留下载入了医护系统的巴利斯骑士负责照顾飞鸟一马。
当神永来到岛屿的停机坪,刚好赶上静间光国的飞行器起飞。
神永没有接着打趣,而是郑重的向静间光国说道:
“走吧,也带我看看那块记载着这个地球三千万年前情况的石板。”
听到神永提起石板,静间光国的神情也郑重了起来。
“这一点和迪迦宇宙有所不同,那个类似卡蜜拉的黑暗巨人被石板成为卡尔蜜拉,率先出现在了火星。”
“而后在地球上出现了类似达拉姆的红色黑暗巨人,石板称其为达贡。”
“那么正常来说,类似希特拉被石板称为希特拉姆的黑暗巨人,应该也会出现才对。”
“并且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卡尔蜜拉应该是特利迦的恋人,达贡则更像特利迦的战友。”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和咱们那里迪迦的做法一样,让特利迦将他们感化带走。”
静间光国的想法不可谓不大胆,但一旦实现,等于提前解决了特利迦的主线剧情。
“想法很好,但你忽略了一个重点。”
“迪迦当时感化……姑且算是感化吧,那是因为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以及用黑暗神光棒都能变成光明迪迦的能力。”
“真中剑悟很明显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另外虽然这三个都是黑暗巨人,而且好像人设还差不多,但其中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神永对于特利迦的了解不算多,如果不是有新生代迪迦的名号,神永甚至看不到遥辉客串的那一集就弃剧了。
记忆也有些模糊。
只大致记得真中剑悟的口头禅,抖m达贡被静间结名一巴掌扇成舔狗、以及某音切片刷到的,特训居然是跳舞的离谱片段等等大概的记忆。
最后就是明确提到,毁灭了一个文明还吃人的希特拉姆。
因此,对于这三种不同的人,对付的手段自然也各不相同。
卡尔蜜拉,作为特利迦的老情人,还有个顶着圆谷化妆师的化妆技术,都能显得很漂亮的人间体。
就需要苦一苦真中剑悟,让他自己去拿下了。
毕竟真中剑悟的情况和大古不同,大古最多属于后代替祖先背锅。
真中剑悟明明白白就是本人,想推脱都洗不干净。
至于达贡,等他被静间结名扇完巴掌后,再派井田井龙隔三岔五打他一顿。
让他保持在当舔狗和战斗爽这两种状态之间徘徊。
实在不行还可以让遥辉上,如果等身战的情况下遥辉能打过达贡……
当然这只是个美好的设想,但这样的战斗也足够让达贡流连忘返了。
毕竟能和奥特曼等身对战的人类,神永相信达贡肯定也是第一次见。
希特拉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地消灭。
毁灭一个星际文明的罪行,就足够将其彻底消灭了。
神永的计划称得上针对性十足,静间光国也并不怀疑神永所说的,井田井龙与遥辉能不能打过达贡。
毕竟井田井龙的战力静间光国是亲眼所见,而遥辉这个名字虽然刚刚听说。
但能让神永说让其在人类状态下与达贡进行等身战,这样的实力必然不可小觑。
“让真中剑悟去应对卡尔蜜拉是不是为难他了。”
看着兴致勃勃的神永,静间光国还是忍不住出现打断道:
“现在的剑悟可对三千万年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啊。”
“没事,失忆反而是很好的点。”
“我连怎么做都想好了,只需要培训一下真中剑悟的演技就够了,甚至只需要一句台词。”
“什么意思?”
见静间光国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神永笑着说道:
“让我们假设一个场景,剑悟在变身后和卡尔蜜拉相遇,装作下意识的看着卡尔蜜拉。”
“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我的爱人?”
“这一句一定要带有疑惑不解,或者难以理解自己爱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的委屈感。”
“然后一言不发解除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