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训练场后，白启又偷偷回到了城外的废墟。
白启来到一片半塌的建筑前，精神力缓缓铺开。随着念头转动，散落在地的砖石同时升空，安静悬浮在他身边。
他抬手向下一压。
重力骤然提升到五倍，数十块砖石轰然落下，将地面砸出大片裂纹。紧接着，重力方向横转，半截断墙被无形力量推得平移数米。
白启又把能力作用在自己身上。身体骤然失重，整个人冲上半空，又在横向重力牵引下飞向远处，差点撞进废楼。
“控制得有点糙。”
同样是S级天赋，纪霜已经运用多年。白启刚刚储存，只能操控六倍左右，精神消耗也远高于对方。
好在能力完整，缺的只是经验。
白启反复改变自身重力，练习升降、转向与急停。半小时后，他已经能平稳悬浮，并借重力完成短距离加速。
切换冷却也在此时结束。
白启落回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等重力操控练熟，这东西无论赶路、控场还是阴人，都能派上用场。
白启等待切换冷却结束，又将空明视界切换回来。
重力操控被完整保存在第二个位置。
新的组合已经成型。
空明视界适合侦查、预判与精密战斗。重力操控适合压制、移动与大范围控制。
半小时切换时间不短。
进入界门之前，他必须提前判断使用哪一种。战斗中临时更换，很容易出现能力空窗。
白启将这一点记下。
当天晚上，他再次进入外围战场。
这一次，白启提前切换到重力操控。地脉潜龙遁发动后，自身重力方向也随之向前改变。
地下速度瞬间提高近一倍。
白启险些再次撞上岩层。
失去空明视界后，他对复杂地层的判断明显下降。重力与土遁可以配合，风险也会同步增加。
经过数次调整，他找到合适方式。
熟悉区域使用重力操控加速，陌生地形使用空明视界探路。两套组合各有所长，正好应对不同情况。
又过了五天，白启结束第一阶段修炼。
【体质：68.1】
【精神：67.2】
【罡气强度：219】
距离最初目标已经不远。
白启没有继续闭关。
叶镇山那边等了好多天，也该回去看看了。
---
离校申请很快得到批准。
兽潮刚刚结束，军校进入短暂休整期。白启没有任务在身，可以离开五天。
当天傍晚，他抵达古海市。
叶家武馆依旧热闹。大厅里挤满正在训练的学员，熟悉的拳声与呵斥声隔着很远便能听见。
白启刚走进武馆，几名老学员便认出了他。
“小白老师回来了！”
这一声喊出，半个训练场都停了下来。
白启曾经在这里教过基础拳法。后来进入军校，他留下的训练方法依旧被武馆沿用。
不少学员已经换了一批。
那些资历较老的孩子，如今也成长了许多。他们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军校生活。
“先训练。”
叶镇山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训练场立刻安静。
白启抬头看去，叶镇山站在栏杆旁，身后还跟着白灵。她看起来身形比之前高挑一些，充满着健康和活力，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得多。
“哥！”
白灵从楼梯跑下来，一把抱住白启。白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确认体质与精神都在稳定增长。
“最近修炼得怎么样？”
“师父说还行。”白灵眨了眨眼，“我觉得他说得比较保守。”
叶镇山从后面走来。
“她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我只说同龄人里。”
“范围缩小以后，还是吹牛。”
白灵鼓了鼓脸，没有继续反驳。
三人来到武馆地下训练室。
叶镇山取出一枚传承晶石，放在桌面上。晶石中流动着淡白光芒，隐约呈现出琉璃形态。
“《琉璃映身诀》，叶家A+级防御传承。”
叶镇山介绍得很直接。
“它可以将冲击分散到全身，也能以罡气折射能量攻击。白灵的光线重构很适合这门功法。”
白启接过传承晶石。
叶镇山已经对原版做过修改。部分气血路线被替换为光能通道，可以让白灵提前修炼。
问题也很明显。
白灵境界尚低，精神与体质无法长期支撑。强行修炼，很容易造成光能反噬。
“我改了七处。”叶镇山说道，“前五处没有问题，最后两处始终不够顺畅。”
“我先练一遍。”
白启将精神力探入晶石。
完整功法迅速进入脑海。
白启盘膝坐下，按照第一层路线运转气血。淡金罡气从体内升起，在皮肤表面凝成薄薄光层。
最初的光层十分脆弱。
随着运转继续，光层开始分化。第一层贴近皮肤，第二层覆盖肌肉，第三层深入骨骼。
外部冲击会被层层分散。
即使攻击穿透表层，也会在传导过程中不断削弱。修炼到圆满后，还能将一部分力量反射回去。
第一轮修炼结束。
【琉璃映身诀：（入门：1/100）】
果然，看到1/100的字样，白启知道这门功法必然是S级的传承。
白启没有停下。
叶镇山在旁边观察，偶尔指出原版功法的要点。白灵则捧着笔记本，将白启的每一次变化全部记录下来。
第二天，《琉璃映身诀》进入小成。
白启也找到了最后两处路线的问题。叶镇山的修改思路没有错，光能转化的位置却过于靠近心脉。
白灵能够控制光线，身体承载力依旧有限。
一旦光能失控，最先受伤的就是心脏。
白启重新调整路线。
光能先经过四肢，再分散进入躯干。爆发速度稍有下降，安全性与稳定性却提高了数倍。
叶镇山亲自测试一轮。
“可行。”
他只说了两个字，眼中却多出明显笑意。
第三天，功法大成。
白启身上的琉璃光层已经能够自行运转。叶镇山随手拍出一掌，力量刚接触身体，便被光层分散到四肢。
地面随之裂开数道细纹。
白启本人只后退半步。
“继续。”白启说道。
叶镇山将力量提高到锻罡层次。
掌力轰然落下。
三层琉璃光幕同时亮起，最外层迅速凹陷，另外两层将冲击分散。白启脚下地面大片破碎，身体依旧稳稳站在原地。
一部分掌力甚至沿原路反弹。
叶镇山收回手掌，满意点头。
第五天清晨，面板再次更新。
【《琉璃映身诀》：圆满。】
功法圆满的瞬间，大量经验涌入意识。白启重新检查全部路线，又为白灵整理出一套更适合低境界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