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如月澪17岁|工藤新一12岁]
归国两个月,如月澪上线了一组新专辑。同时她没有动用任何黑客暗网痕迹,凭借前几年混迹海外商圈、娱乐圈层积攒下来的高端人脉,以跨国艺人合作、品牌跨境联动、海外文创贸易为外壳,为黑衣组织打通了全新的药物流通体系。她顺利接轨日本本土药物原料工厂与欧美、东南亚隐秘货源渠道,敲定两家资质干净、背景雄厚的海外原料大供货商,用商业合作掩盖地下药剂运输链路,搭建出两条难追溯、极度稳定的长效走私通道。
这是其他任何一位组织成员都无法做到的事。
除此之外,她还两次配合琴酒小队完成行动组的收尾工作。两次行动干净利落、零失误、零暴露,极大提升了小队行动效率。
一系列亮眼功绩层层上报,直达朗姆与boss案前。
高层极其看好她:干净的公众身份、顶级的海外人脉、冷静稳妥的行事风格,是组织最稀缺、最安全的天然保护伞。
认可与信任增加,授予她正式酒代号,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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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后,贝尔摩德的私人加密通讯单独切入。不同于公事公办的冰冷通知,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独有的慵懒与私心。
“小甜心,恭喜你。上层已经敲定,要给你授予正式代号。过几日城郊据点有一场内部集会,让你和组织里的老牌代号成员、重点培养的新人互相混个脸熟。”
如月澪握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东京的夜色里。
集会。代号成员。新人。
这意味着,她将要正式面对面地见到卧底在组织内的同伴了。
这段时间如月澪表现过于出彩,连带负责对接她的贝尔摩德也屡次被boss与朗姆夸奖,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如月澪始终坚守着自己的行事原则,身处黑暗却有心向白昼,这是她曾经想保有但最后却无法拥有的东西,她希望这个女孩能更长久的保有这种“干净”。
在上位者默许的范围内,她向来偏爱自己亲手带出的人。
于是她私下给了如月澪一个特权。
“我替你筛了三个适配你的利口酒代号,你自己选。”
挂断电话后,她琢磨了许久。
杏乐果香浓郁、甜度张扬,气质明媚跳脱,有些扎眼;蜜思口感柔糯绵软,气质过于温顺单薄,缺少锋利。唯有君度。外皮是清甜柔和的橙香利口酒,温润干净、人畜无害;内里却是高烈度蒸馏酒,苦甜内敛、后劲凌厉,藏着锋芒与狠劲,完美契合她蛰伏黑暗、步步为营的卧底本心。表里反差,藏柔含刚。
她最终回复贝尔摩德:选君度。
屏幕对面的贝尔摩德看着那两个字,唇角浅浅扬起笑意。果然,这也是她心中最适合如月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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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当日,据点选在城郊废弃仓储基地。
贝尔摩德亲自开车来接她,看着窗外荒芜无人的山道,随口轻笑调侃:“你快成年了,早点考个驾照,下次就不用我特意绕路来接你了。”
如月澪坐在副驾,笑意浅浅地应声。
她很清楚这场集会的意义。这是正式踏入核心圈层的见面会,也是试探各成员的好机会。不然boss也不会主动要求贝尔摩德到场。
仓储大门推开。
贝尔摩德身姿妩媚慵懒,缓步走入,如月澪紧随其后。少女一身简约素净穿搭,气质清润柔和,干净得近乎无害,与周遭阴冷压抑的氛围形成极致反差。
全场细碎的交谈声瞬间归零,所有视线齐刷刷汇聚在两人身上。
基地场地宽阔冷硬,金属墙板泛着冷光,空气里浮动着烟草与微凉铁锈的味道。底层成员分散着靠墙站立,屏息敛声,而场地中央伫立的几道修长身影,才是整场集会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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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诸星大的赤井秀一单手插兜倚在立柱旁,深色长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黑色长发从线帽边缘垂落,眉眼锐利淡漠。他的目光时刻扫视着全场,记录着每一个成员的面孔。视线扫过门口的如月澪,只淡淡停留半秒,便看向别处。
公众人物、年轻、被代号成员亲自陪同,地位特殊,听说进入组织不到一年便贡献突出得到许多赏识。但她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这个女生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需要警惕。赤井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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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站在人群偏静的位置,神色紧绷又冷漠。
洛杉矶晚宴那一次短暂交手与对话后,他就一直在私下调查如月澪的情报,从许多人或间接或直接的描述中拼凑出了她进入组织的过程:被当初还没被全盘端掉的黑蟒会强行献给组织企图求得庇佑,最终被迫进入组织,当晚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进入组织后,她接受了组织内部的考察,传闻她过目不忘、思维敏捷、身手过硬、听从安排,每项正式任务都完成的极好,从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迫进入这样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国际犯罪组织。可她又很有原则,除了组织高层布置的任务外,她也绝不做多余的事,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听说她至今完成的都是情报任务还没有杀过人,底层成员大多都愿意和她组队。
公众身份无可挑剔,海外履历完美无瑕,组织内部的评价一致向好。履历十分完美。
他不喜欢这种完美。
此刻,他看着那个站在贝尔摩德身侧的少女,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几分温润。和不久前一样,冷静,无懈可击。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当时,她问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进组织,她说你觉得我有选择吗。那时候他以为她是被迫的、无奈的、在黑暗中挣扎求存的人。现在,她站在核心圈层的入口,即将被授予正式代号的消息内部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被高层认可,被贝尔摩德亲自陪同。
如果她是被迫的,那她演得太好了。好到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那一瞬间的同情,是不是也是她演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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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在这段时间也听到幼驯染转述的关于如月澪的事。
此刻他站在安室透不远处,目光越过人群远远地落在门口的如月澪身上。他比其他人都更早因如月澪的身份而动摇。因为那个声音。那个在无数个压抑难捱的深夜里,从耳机里流淌出来的、温柔得像是在拥抱他的声音。
他七岁那年,父母双亡,被远房亲戚收养,在那之后他在陌生的城市里整夜整夜睡不着。是电台里偶然播放的一首儿歌,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安慰的滋味。后来他查了那首歌的演唱者,但查不到演唱者的名字,只知道她在一场歌唱比赛里拿了金奖。
再后来,他长大了,加入了警校,成为了公安,踏入了这片黑暗。在那些无法入睡的深夜里,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这一次,是以如月澪的名字,唱着更成熟、更复杂的旋律。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从变成了如月澪,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组织里。
他只知道,那个治愈过他的人,此刻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被黑暗包围着,却依然是那副温柔得近乎残忍的模样。
心底翻涌着惋惜、无奈、担忧,却分毫不敢表露。只能垂眸敛神,已经续上胡子的嘴角紧抿着,满心百感交集,面上却越发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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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水无怜奈的本堂瑛海安静伫立在场地边缘。
她的目光从如月澪入场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
cIA的训练让她学会了在人群中快速识别。而如月澪,是这场集会里最大的异常。
她的公众身份是国际知名歌手。这种身份在组织里不仅是稀缺资源,更是战略资产。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无怜奈见过太多被组织胁迫的人,也见过太多心甘情愿堕落的人。前者眼里有恐惧,后者眼里有贪婪。但如月澪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她的父亲,伊森·本堂。父亲已经在组织内潜伏了十几年,组织内的生活让他如履薄冰,而且近两年组织内的管控愈发严格,他向外传递消息也越来越少。
他的眼睛里,也有同样的平静。那是只有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死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水无怜奈垂下眼眸,指尖在袖口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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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中央,琴酒指尖夹着烟,白雾缭绕过他冷硬的眉眼,不耐开口:“你们迟到了。”伏特加默默站在他在的身后,面无表情。
贝尔摩德轻轻上前半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淡淡解围:“山路不好开,是我的问题。”
琴酒睨了她一眼,没再多言,只冷哼一声算作接过。
如月澪始终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安静站在贝尔摩德身侧,坦然接受全场打量。
至此人已经到齐。
流程开始,琴酒简短交代了近期任务分配与区域调整。
如月澪安静聆听,将每一条信息记入脑海——琴酒负责本地区的行动,诸星大、绿川光作为狙击手参与行动组任务,枡山凛太、矢野骁擅长格斗潜伏参与行动组任务,如月澪、安室透、户高慎吾负责情报收集,水无怜奈继续潜伏日卖电视台……
最后一件事。琴酒掐灭烟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如月澪身上,新晋代号成员授予。
全场骤然安静。
成员如月澪,琴酒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授予代号——君度。
短短一句,全场目光骤然聚焦、落定在少女身上。
如月澪微微颔首,声音清澈而平稳,像是一滴水落入深潭:感谢组织信任。君度,定不负所托。
贝尔摩德侧头看着她,眼底漾起一抹笃定的浅笑。
琴酒看着她,咬着香烟的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君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品味一杯烈酒,希望你的内里,配得上这个名字。
如月澪抬眸,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底。
会的,琴酒前辈。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在冰面上刻下的痕迹。
黑衣组织,多了一位名为君度的核心代号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