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这才华,简直是源源不断啊!
敬佩之情,蹭蹭往上涨。
当然,陈谦这人也有让人牙痒痒的时候。
比如非要拉着她在广播室里亲脸颊。
这事儿想起来,浑身燥热,脸蛋烫得能煎鸡蛋。
可瑕不掩瑜。
抛开那些让人害羞的小恶作剧不谈,陈谦确实牛。
甚至,李萌心里隐隐觉得,陈谦偶尔流露出的那股子坏劲儿,还挺带感。
嘴上虽然骂他,心里却并不反感,反倒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
另一边,放学铃声刚响。
潘帅收拾好东西,准备开车回书香雅苑。
脚步刚迈进停车场,引擎还没热乎着。
广播声突然炸响。
紧接着,陈谦的声音穿透空气,直抵耳膜。
潘帅动作一顿。
原本因为被抢走心头好,他对陈谦可是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找机会教训一番。
但此刻,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潘帅愣在原地。
尽管内心对陈谦依然抵触。
可这歌声……
潘帅心里清楚,陈谦这人的笔头确实毒辣。
哪怕他此刻心情复杂,也不得不承认那些旋律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它们像针一样,精准刺中灵魂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就在刚才,歌词一句句砸下来: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
“只爱看同一张脸。”
多么荒谬又迷人的矛盾体。
既让人欢喜,又惹人厌烦。
“相爱那年,活该匆匆。”
这几行字,简直是在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每一句都踩在潘帅的心坎上,勾起无数尘封的记忆。
原本,他是该恨陈谦的。
可当那熟悉的曲调响起,恨意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他忽然就不恨了。
甚至觉得,陈谦懂他。
……
广播里的歌声渐弱。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匆匆那年》结束了。
春风中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种静,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死寂持续了很久。
直到某个角落里,响起一声掌声。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掌声如滚雪球般扩散,瞬间席卷整个校园。
雷鸣般的喝彩声响彻云霄。
“绝了!”
有人忍不住大喊。
“陈谦太狠了!前几首已经是天花板,这首更是封神!”
“我以为他江郎才尽了,结果直接甩出王炸!”
“听了几十年歌,这首歌排第一没人反对吧?”
“陈谦这是受过多大伤害啊?不然哪来这么多刻骨铭心的痛?”
旁边一个单身狗羡慕地叹气:“我要是有对象,听完这首歌,我当场求婚,她绝对点头。”
“谁拍视频了?快发我!”
“我录了!这音质太清晰了,必须传某音!”
“放心,百万点赞跑不了,妥妥的热搜预定。”
学生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但没人离开。
大家死死盯着广播喇叭,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们在等。
等那个少年,再唱一遍。
广播室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陈谦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行政楼大厅。
手里那把冰凉的钥匙,被他随手塞进了值班保安的老王手中。
老王正打着哈欠巡视,乍一见是陈谦,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随即涌上一层难以掩饰的崇敬。
老头子搓着手,身子微微前倾,恨不得当场给这位“歌神”敬个军礼。
陈谦摆摆手,没多做停留,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他得去接李萌,两人还要一起放学。
刚走到三楼走廊尽头,视线便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萌孤零零地立在栏杆旁,背影透着股淡淡的孤寂。
风吹起她的发丝,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仿佛灵魂还飘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陈谦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将人轻轻圈进怀里。
“啊——!”
温软的触感传来,李萌吓得浑身一僵,尖锐的惊呼声脱口而出。
陈谦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怕,是我。”
李萌回头,看清是陈谦那张欠揍的笑脸后,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她拍着胸口,嗔怪道:“陈谦你走路没声儿啊?吓死我了!”
陈谦无奈摊手:“我脚步很重的好吧。是你刚才太入迷了。”
他故意凑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该不会是回味起前男友的好,走神了吧?”
话音刚落,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李萌狠狠拧了他一把,疼得陈谦龇牙咧嘴。
“少胡扯!”李萌白了他一眼,“我连初恋都没有,哪来的前男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亮了起来:“主要是你那首歌……太抓人了。”
“听着听着,我就把自己忘了,整个人都陷在那旋律里出不来。”
“要不是你这一吓,估计我能在那发呆到天黑。”
陈谦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是神级嗓音加上声临其境级吉他演奏的恐怖之处。
这种直击灵魂的感染力,确实有点不讲道理。
与此同时,校门口的人潮中。
方一凡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对身边的乔英子和黄芷陶感叹:
“陈谦这首《匆匆那年》,绝对是封神之作。”
“等会儿上传到音乐平台,热度绝对碾压之前的三首单曲。”
乔英子兴奋地点头如捣蒜:“那还用说!这歌太好听了。”
“以前我的歌单循环的是那老三样,现在必须给它腾出c位。”
少女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满脸幸福地说道:
“十八岁能遇到陈谦这样的宝藏歌手,简直是人生赢家。”
“每天都能听到这么美的曲子,想想都觉得圆满。”
黄芷陶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声叹息,让一旁的乔英子愣了神。
她转过头,满脸疑惑地凑过去:“陶子?咋啦?”
“能听到陈谦的歌,你不高兴?”乔英子眨巴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黄芷陶赶紧摇头摆手,语气急促又真诚:
“哪能啊!陈谦那嗓子,简直是天籁,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惋惜:
“就是可惜,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了。”
“偏偏我们高三,早就没了音乐课。”
“这意味着,以后再也听不到他的现场教学了。”
黄芷陶忍不住感叹:“真是羡慕那些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能天天被陈谦‘洗耳’,太爽了!”
这话一出,方一凡和乔英子纷纷点头附和。
道理确实如此。
身为高三党,他们完美错过了陈谦这位名师。
反观低年级的师弟师妹们,能坐在台下接受陈谦的亲授,那是何等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