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不谈恋爱,不追星,一心只读圣贤书。
毕业后听从长辈安排,安安分分当了老师。
京都顶尖学府春风中学的编制教师李萌,向来以端庄严厉示人。
谁能料到,这位一丝不苟的女神,竟在广播室里与人做出那般荒唐事?
想起方才与陈谦的亲密接触,李萌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万幸对方是陈谦。
换作旁人,她早就扭送警局了。
“死陈谦!简直是个大 ** !”
李萌嘴里虽骂得凶狠,心底却泛起一阵酸软。
那家伙……这次会唱什么歌呢?
说是新作。
刚才折腾那么久,嗓子受得了吗?
万一破音可怎么办?
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
与此同时,春风中学内气氛诡异。
全校师生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盯着广播方向。
毕竟陈谦如今的名头太响。
若是《同桌的你》或是《一次就好》这种旧曲,大家早已耳熟能详,提不起半分兴致。
但这次不同。
新歌,《匆匆那年》。
这四个字一出,期待值直接拉满。
陈谦出品,必属精品。
这是铁律。
至于具体有多惊艳,谁也不知道。
往日放学铃响,学生如鸟兽散,老师驾车绝尘而去。
今日却反常。
所有人流滞留在 ** 、走廊,甚至窗边。
没人急着回家。
所有人都等着听这首歌。
寂静中,电流声滋滋作响。
紧接着,一道清冽嗓音穿透校园每一个角落。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
“之后再拖延”
“可惜谁有没有爱过”
“不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
高音撕裂空气的瞬间。
全校死寂。
连风都停了。
春风中学的清晨,向来不缺动静。麻雀在枝头叽喳,晨读声琅琅,即便放假,偶尔也能听见鸟鸣回荡。
但此刻。
只有陈谦的声音,顺着广播喇叭,如洪流般席卷每一寸角落。
其余声响,彻底消失。
师生们呆立原地,灵魂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狠狠攥住。
之前大家心里都在打鼓。
好奇这首新歌到底什么成色。
甚至有人暗自揣测:会不会不如前三首?毕竟创作总有起伏,哪怕退步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谁也不敢保证,首首精品。
可当前四句歌词落下。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颤。
肃然起敬!
无需多言。
这首新作,不仅超越了前作,更是直击心脏。
情感浓度,呈指数级飙升。
得益于陈谦的神级嗓音,以及那堪称“声临其境”的吉他技艺。
广播室里正好落着一把吉他。
手感虽生涩,却难挡技术碾压。
手指拨动琴弦的瞬间,旋律便有了生命。
听众根本来不及思考技巧,只能任由情绪裹挟,深陷其中。
无法抽身。
春风中学的众人,此刻正沉溺在这场听觉盛宴里,拔不出腿。
“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
“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剩别人兑现”
“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
“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再成仙”
……
【叮!声望值+19】
【叮!声望值+18】
【叮!声望值+22】
坐在播音室里的陈谦,视线受阻,看不见外面的景象。
但他盯着系统面板,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三千八百点的数值,正在疯狂跳动。
这增幅速度,足以证明一切。
师生们的喜爱,毫无保留。
随着声望暴涨,各项属性也随之水涨船高。
精神值突破十一。
耐力飙升至十七。
日头渐高,陈谦却无半分疲态。
既然开篇已惊艳全场,便不能在此刻跌份。他调整呼吸,将那股执念化作嗓音,继续流淌:
“不怪情路太短,没空排练遗憾。”
“岁月仁慈,总留几分后悔的余地。”
“若重逢时,泪眼已干涸。”
“脸颊,可还烫得起来?”
字句落地,如重锤击鼓。
春风中学的师生们,心脏猛地一缩。
高中生正值情窦初开,谁心里没藏着个人?
有人暗恋未说出口,有人相爱却怕别离。
这两句词,精准踩中了他们心底最柔软的软肋。
毕业在即,大学远隔千里。
如今并肩看夕阳的人,将来还能否并肩看日落?
这份青涩的眷恋,会不会随着时间,彻底风化?
不仅仅是学生,台上的老师们也破了防。
多少人曾在讲台下交换眼神,却在现实面前无奈放手。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连一句抱歉都来不及说。
陈谦的歌声,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那些结痂的旧伤疤。
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
“这词……绝了。”
“是啊,若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一位中年男老师抹了一把眼角,声音发颤:“我想起了初恋。当年要是我低头认错,现在陪在身边的,或许就不是别人了。”
旁边女同事惊呼一声:“江老师,你哭什么?”
“王哥,别笑我,你自己眼圈也红透了。”
人群后方,那位素来以铁面无私着称的老校长,沉默地穿过人群。
他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清脆作响,火光映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老校长长叹一声:
“陈谦这歌,好听是真好听,就是太费烟。”
周围老师纷纷侧目,满脸震惊。
平时连办公室抽烟都要被抓现行的严师,今天竟然公然点烟?
看来这首曲子,真的触动了不少人的心事。
老校长这情绪不对劲。
多半是勾起了陈年旧事,想起了自个儿当年的青涩初恋。
这种多愁善感的劲儿,也就这时候能看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其他老师看陈谦的眼神,那是彻底变了。
佩服,深深的佩服。
谁能想到,一首歌的威力这么大?
竟然能让高高在上的校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掏出烟点上了。
这排面,绝了。
歌声顺着广播传出来,字字句句往人心窝子里钻。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
李萌早就溜达出办公室了。
她站在走廊尽头,目光死死盯着广播室的方向。
眼眶有点湿,视线开始模糊。
太戳人了。
这首《匆匆那年》,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每一个音符都踩在她的心坎上,连灵魂都被震得颤了颤。
起初她还担心,怕陈谦发挥失常,搞砸了这首歌。
结果呢?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陈谦不仅没拉胯,反而唱出了灵魂。
那种沉浸感,让人根本出不来。
李萌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好家伙,第四首就这么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