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泡茶。
打算等会儿端杯浓茶进去,催着她喝点解酒。
忙活完,他又折返回方一凡房间门口。
推门一看,儿子正捧着手机刷视频。
屏幕上,赫然是他在酒馆里 ** 的那些片段。
方圆刚进门,方一凡手速极快,“啪”地一声锁屏,把手机反扣在床上。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勾当。
“还看?”
方圆板起脸,语气严肃,“明天还要上学,赶紧睡觉。”
方一凡心里一点都不虚。
他对老爸那点威严早就免疫了。
“爸,我妈咋回事?喝断片儿了?”
他歪着头,一脸好奇地问。
方圆是个粗线条的人,压根没往坏处想。
他还以为夫妻感情和睦得很呢。
于是,他乐呵呵地摆摆手:“没事,跟你宋倩阿姨出去嗨了。好闺蜜聚会,多喝了两杯。”
“你以后少沾酒,不然学你妈那样,撒起泼来没人管。”
方一凡“嗯”了一声,心里却暗自窃喜。
老妈醉了,简直是他的福音。
平时回来晚了,少不了挨一顿骂。
现在老妈醉得不省人事,安静如鸡。
哪怕他闹到天亮,也没人念叨他。
这就叫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方圆脸色一变,急忙退出房间。
“估计洗完出来了,我去看看。”
他脚步匆匆地回到客厅。
卧室的门虚掩着。
透过缝隙,只见童文洁确实已经换好了睡衣。
但她没有躺下休息。
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卧室的房门紧闭,从内部反锁。
方圆端着那杯早已温热的清茶,指尖在门板上敲了两下,没动静。
“文洁?”
他压低了嗓音,生怕惊动隔壁房间的儿子,“先把门开开吧。茶我都泡好了,你喝完赶紧睡。”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要是心里还憋屈,我给你捏捏肩?别把自己关在里面嘛。”
这情景有些诡异。
以往童文洁发脾气,顶多是摔个杯子或者踹两脚沙发,从来没见过她玩这种冷暴力——直接甩脸子锁门。
方圆站在走廊里,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哪儿惹着这位姑奶奶了?
屋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童文洁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吼声:
“别烦我!我要睡觉!”
方圆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方一凡的房间,确定没吵醒孩子,才无奈地撇撇嘴。
他在沙发上瘫坐下来,仰头灌了一口凉透的茶水。
“真是脾气大得吓人。”
方圆嘟囔着,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 自己入睡。
可闭上眼后,脑子里全是浆糊。
太不对劲了。
以前哪怕吵架,两人也能吵出火花来,今晚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行,明天得找宋倩问问。”
方圆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毕竟昨晚文洁是和宋倩一起出门的,这一路上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只有那个毒舌闺蜜知道内情。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陈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刚睁眼,他就察觉到了异样。
这不是他的房间。
陈谦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客厅 ** 。
李萌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正小心翼翼地将早餐往餐桌上摆。
金黄的面包片、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还有冒着热气的纯牛奶。
“醒了?”
李萌转过头,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眼底满是笑意。
陈谦脑子嗡的一声,记忆迅速回笼。
昨晚他把李萌送回家,本来只想坐会儿就走,谁知太累,竟然在她家沙发上睡了一夜。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李萌,抱歉啊。昨晚实在太困,没忍住就睡着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看着陈谦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李萌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想多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坦然,“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放心吧。”
听到这句话,陈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洗手间在那边,先去洗漱一下吧。”
李萌指了指方向,随即转身去厨房拿餐具。
陈谦点头致谢,迈步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流下。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排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咚、咚、咚——”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客厅里的李萌动作一顿,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虽然单身多年,但她并非不谙世事,这种声音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作为一个正值青春的大姑娘,听到异性如此私密的声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陈谦略显尴尬的神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马桶旁挂着的黑色吊带裙——那是李萌昨晚换下的睡衣,不知为何被带进了浴室区域。
那一抹深邃的黑色,在他视线中停留了片刻。
视线顺着那抹深邃的黑色向下延伸,隐约可见更多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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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谦目光微顿,心中暗自咋舌。没想到李萌这种看起来文静的女孩,私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副好身材。
就在这一秒,李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贴身衣物还晾在浴室里呢!
此刻陈谦正站在浴室门口,那些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私密物件,岂不是尽收眼底?
念头一起,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脸颊像被火烧一般滚烫。
她慌慌张张地冲向卫生间,刚跑到门口,浴室门恰好从内打开。
看着眼前面色绯红的少女,陈谦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萌愣住了。
她在想这人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然而下一秒,陈谦嘴里吐出的话,直接让她的羞耻心爆棚。
“真没看出来,你这身段保养得相当到位。”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萌的心理防线。
原来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会连尺寸都门儿清?
“流氓!”
李萌轻咬下唇,啐了一口,语气虽嗔怪,眼中却并无半分怒意。
紧接着,她伸手拽住陈谦的手臂,强行将他从浴室区域拉了出来。
门外便是洗漱台。
陈谦瞥见那里早已摆放整齐的新漱口杯和牙刷。
更细心的是,牙刷柄上已经挤好了适量牙膏,呈螺旋状分布。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他。
长这么大,除了母亲,从未有女人对他如此体贴入微。
“多谢。”
陈谦举起手中的牙刷,真诚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