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什么,祝宁顿时无语住了,她闭上眼睛抬手拍了一下额头,感觉脑子有点乱,她得捋一捋。
“打住!先别说了。”
她伸手指了一个房间:“去把澡和头洗了。”
“胡子也给我刮干净。”
柯嘉旭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片刻后,他松了拿东西的手,大步向前走到祝宁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要吻下去。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柯嘉旭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上又臭又脏!还想亲我。”
“给我滚去洗漱去。”
祝宁带着嫌弃,扒开他放在脸上的手,扯着他的袖子把他往一个房间拽。
谁知某人动也没动就算了,还解起了腰带。
“柯嘉旭!我让你去洗漱你没听见?”
“你今天不洗干净,就别想碰我!”
两句话刚说完,某人的裤子已经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的手被人攥着碰上了nk。
柯嘉旭低低的笑了声,带着难掩的苦涩:“没用了,坏了。”
祝宁这才发觉不对,平常碰到就升的东西,这会却没有半点动静。
她低头,目光在他的大腿根停住。
一瞬间,祝宁心头涌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她脸色发沉,用力甩开他的手,抬手攥住他的衣领质问着:“谁弄的?”
“这才分开几天,你就跟别人睡了?还是有恶心男的在你喝醉的时候碰你了?”
“没。”
柯嘉旭眼里带着血丝,眼眶泛红,面上带着绝望,泪珠从他的眼尾缓缓流出,滑落至下颌。
看他这副模样,祝宁表情微滞,她缓缓松了手,话里尽是冷意:“说清楚,到底怎么弄的。”
“我自己。”
四目相对中,祝宁信了他的话,前几天查出来的资料确实没有说他跟什么人有亲密接触。
刚刚瞥见那些划痕时,瞬间点燃的怒气,就这么散了。
祝宁发现,她宁愿柯嘉旭不行,也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碰他。
“打理好,再出来和我说。”
她丢下一句话,绕过他,拎起自己的物品,转身走进一间房。
柯嘉旭原地枯立片刻,弯腰提起裤子,拎了包,走向另一个房间。
一个小时后,祝宁洗完澡又洗了个头,将头发吹干后,穿着一套淡粉色睡衣从房间里出来。
就见柯嘉旭低着头,头发垂在额前,穿着黑色睡衣正坐在沙发上。
祝宁走过去,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光是刮掉胡子还不够,得把额头露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将他额前的头发全部往后捋,才觉得彻底顺眼了。
“我只说最后一次。我这次来淮城找你不是为了工作,你在我心里也从来不是创造利益的工具人。”
她松开他,弯腰在他旁边坐下。
“前几天,我才看到那笔钱,让人查了你。”
“在我这,你我之间不仅是上下级、不仅是男女关系,还是一起前行的朋友。我不想看你就这么堕落下去,才来的淮城。”
柯嘉旭偏头定定的看着她,心里带着发颤的问出了自己从来都没问出口的话:“祝宁,你在意、喜欢我吗?”
“只是关于钱的话,这一趟我完全可以让楚一来。”祝宁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他。
眼前这张脸长得不是其他几个那种,一眼看过去让人惊艳的帅,是一种耐看性的帅。
怎么会有人,每隔一阵子看他,都会感觉常看常新,就还挺神奇。
柯嘉旭伸手握住她的肩,执着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我?”
“你对我呢,柯嘉旭。”祝宁反问着。
“那天,在车里,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柯嘉旭心头满是酸意,就连话里也是止不住的酸意,他自虐般再次开口:“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你的爱,你对我连喜欢都没有是吗。”
看他头发又落了下来,祝宁伸手又给他捋了捋。
“如果不喜欢,在澳洲我不会碰你。”
柯嘉旭不敢相信:“祝宁,你在哄骗我是不是。”
爷爷的,她信誉分怎么到哪儿都这么低?
祝宁嘴角下压:“既然我说了你又不信,干嘛还要我回答。”
“在澳洲那么久,我和你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外面,我只和你过过一次夜。你会花时间找他们,却从来不找我。你带他们回家,却不带我回家。”
“就连老板都知道你们的关系,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只有我只是个在你身边工作的助理。”
越说柯嘉旭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再对着祝宁说下去。
他松开祝宁,转过身子,抬手搓了把脸,话里带着酸涩:“你会买礼物给他们,却从来没有买过礼物给我。”
“你知道我有多吃醋吗?我的心一直都在醋缸里泡着,你根本不在意我。”
“也是,是我太没用了,大小姐身边男人如云,我连在床上都不能让你爽,你还能有什么找我的必要。”
祝宁沉默了一会,她实在没想过,他会有这么多心事。
他说的有点子是,但又并不全是,说的太多,让她一时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句。
联想到那天下午他在休息室的反常,以及洗澡之前的事。
祝宁提了最后一句:“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如果做的不爽,我就会教你或者干脆不做。”
“在澳洲,你让我守在门口,你夸他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你从来都没有夸过我,还说老子做的一点都不爽。”
柯嘉旭难堪到不行,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开了封就往嘴里灌。
祝宁一顿,眉头渐渐蹙起,这都什么跟什么,早八百年前的事,都还能被串上。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只顾着刺激、一时兴起了,没有想太多,这回旋镖也算是飞回来了。
眼看着他喝了两罐还要喝第三罐,祝宁出声打断:“你前面喝了白的,这会又喝啤的。”
“你今晚还听不听我说了。”
知道他心情不好,喝点得了,还没完没了了,难不成想给她找事。
没有照顾醉鬼的义务。
“不听我说,那我就回房间了,留你一个人在这喝。”
话落,祝宁直接起身往房间走,临近房门口,某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