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将手机递给女人,回过身,只见不远处,祝宁被人牵着手,身旁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她走在中间,偏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看自己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既然有男朋友,今天早上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看来是刚来东洲就遇上渣女了。
想到自己还期待着和她的第三次见面,一股躁意涌上心头,他烦躁的抬手扒了扒红发。
祝宁再敢私闯他家,他一定不会像早上一样给她做早餐,不收她送来的支票。
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报警,让警察抓走她。
临近中午,讲解员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解一面壁画,这是最后一处景点。
祝宁的手机铃声在包里响起,Lach将包包敞开方便她取手机。
拿到手机后,祝宁一看屏幕显示的是颜森。
这两天颜森去外地请佛珠去了,现在这个点打电话多半和佛珠有关。
她走到一边滑动接听:“讲。”
“住持说,佛珠只渡有缘人,得是真正需要佛珠的人过来请。”
这是祝宁意料之中的事情,要真那么容易被请来,早八百年就被人请走了。
既然请不来,那就再换其他佛珠,她可不会认为自己就是有缘人,更不会专门破例去一趟古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本身就是一个变数,她可不会在未知的领域赌。
佛门、道家,任何和玄学有关的事物,她都会敬而远之。
“以祝氏的名义捐笔香油钱,具体金额,你问赵岐。”
“顺便让他再挑选一串佛珠,你再跑一趟。”
这通电话刚挂断便又有一通打了进来。
祝宁滑动接听。
“宝宝。后天和大后天我刚好连休,到时候我送午饭给你好不好?”
祁砚他们差不多后天回来,她想Ed了,到时候当然得回家和好大儿吃饭。
“我过两天得陪Ed。”
“前些天烦人精不是在群里问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青城,他带你玩赛车。”
祝宁都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不远处的树梢上。
等这两天Lach恢复好了,就让他回澳洲。
“宝宝,他分明是不想我休息的时候找你。”
严之序这叫什么?开智了。
不可否认,燕回大概有百分百的概率有这样想,但让严之序出去玩玩也没有坏处。
“这不重要,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
晚上八点多,theo离开东洲飞往美洲。
晚上十点多,祝宁泡完澡穿着睡裙缓缓从浴室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原地站了会,便如往常一样走到梳妆台开始护肤。
门口传来敲门声。
祝宁一边轻按着脸,一边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露出的胸口和锁骨处有着浅浅的印子。
差点忘了!
她折返拿了件浴袍,套在身上,将自己包裹严实后,才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穿着整齐的Lach,祝宁忽然想到Lach这次过来只带了一个小包,得让人准备可以更换的衣物。
看他的精神明显比吃完晚饭,去睡觉前好了很多,她伸手过去探他的额头。
Lach配合的低下头:“姐姐,已经退热了。”
既然这样说那就是没事了,祝宁转而将手放在他的发顶揉了揉。
每次摸Lach的头都让她有一种在摸一只奶狗的感觉,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因为祝宁的动作以及萦绕鼻尖的茉莉花香,Lach的脸渐渐泛起红晕,他抿了抿嘴唇,耳尖也红了起来。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Lach的声音很小,可祝宁还是听到了。
真要被他可爱到了。
祝宁收回手双手环胸,眼里带着玩味,逗了他一句:“说什么呢,姐姐没听清。”
Lach咬了下红唇,看着祝宁的眼睛,喃喃道:“姐姐明明听见了。”
“哪里听到了?”
Lach没再说话,他屏住呼吸缓缓凑近她。
如果祝宁不想吻,她就会拒绝,或者在这个过程中躲开。
明明是很短的距离,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他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一样,心跳声无限放大着。
直到贴上那抹软唇。
祝宁盲猜,Lach吻一下就会离开,于是她坏心思的在他贴上时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唇瓣。
Lach眼眸微微放大,本就砰砰直跳的心脏跳的更加剧烈了。
“呼吸啊。”
祝宁捧住他的脸笑盈盈的看着他,揉了揉。
Lach攥了攥手指,抬起胳膊和她一样的捧住她的脸,他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房门关上,祝宁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
她拿过手机,解锁,点进聊天app。
原来严之序昨天就和她发消息说了休息的事情,她没看也没回,所以才打了电话过来。
最新的消息是严之序的订票截图,和日常报备,祝宁打字回了句。
接着她点开祁砚的对话框,老男人给她发了不少照片,不过大多拍的是Ed。
她一一划过将儿子的照片保存到手机。
阿七给她发的消息大多也是关于Ed,少数关于他自己的也是一如既往的表达想她。
这两天的消息,祝宁通通随便看了眼,简短的回了几句。
她点进楚一的对话框。
楚一:大小姐,柯嘉旭的情况,我放到你办公室的桌子上了。
想到楚一今天在休息,祝宁没有回复,准备等明天去公司了再说。
她丢了手机,在床上放松的滚了滚,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后,脱了浴袍从被子里丢出去,不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
祝宁收拾妥当出门时,Lach早已等在门口,他拿过祝宁的手提包,牵上她的手,两人一道下楼去吃饭。
餐桌上。
祝宁吃的差不多,便放下餐具,拿了纸巾擦嘴。
“Lach,明天Ed会从加洲回来,后面我得带他,还有工作要处理。”
“我建议你返回澳洲度过寒假。”
Lach咽下嘴里的牛排,偏头看向身旁的祝宁,声音认真带着几分忐忑:“我想留在东洲,你有工作要忙,Ed可以交给我来带。”
“会有专门的人跟着他,我希望在祁砚、Ed面前我们只是朋友。”
她可不想在祁砚面前暴露太多好朋友,至于在Ed面前,除了亲情和友情,她不会有任何其他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