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很多华丽的礼服,倒是还没有穿过婚纱。
祝宁话里带着提醒:“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不准以此挑衅任何人。”
烦人精最爱挑事,她可不想再闹出什么麻烦。
燕回眼眸一亮,喜上眉梢,他笑着伸手将人扣住腰抱着,转了两圈:“祝小宁,老子爱死你了。”
他推翻他之前的结论,今天起床没给我祝宁发消息简直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今天一路的煎熬在这一刻通通算个屁。
燕回揽着人坐到卡座上,用手机进了点单系统,递给旁边的祝宁:“看看想吃什么。”
最后两人点了四款不同的甜点,三杯不同口味的饮品。
祝宁这才察觉到燕回还赤着膀子,她笑嘻嘻的伸手过去就是一通乱摸。
“祝小宁!这是外面,你能不能收敛点。”燕回嘴上一副抗拒的样子,身子却一动不动的暗暗紧绷着。
只为了展示更完美的肌肉轮廓。
祝宁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装货!”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小动作~
“祝小宁,你当老子是空气呢!在老子耳边骂老子。”
“骂老子就算了,还td边摸边骂。”
燕回斜眼瞥了她一眼,满脸不服气。
“你耳朵指定是聋了,我说的是真好,你怎么听的。”祝宁一脸无辜的坚决不承认。
“好了,你快去把衣服穿上,迷头都冻硬了。”
燕回身体被她撩拨起的热浪阵阵翻涌,他偏头,声音泛着哑意,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这是冻石更的?”
“老子还要有更石\更的要不要尝尝。”
祝宁伸手推开他:“你收敛点,快把衣服给我穿好。“
“一会叫别人看到了,看我不锤死你!”
一会会有人送茶点。
“看我不锤死你~”燕回贱兮兮的学了句,漫不经心的起身去拿衣服往身上套。
祝宁趁机解锁手机给楚一发了条语音,然后她迅速的熄灭了屏幕。
她的手机可是她的第二条命,里面不为人知的内容堪比国家机密,她可不敢坐在燕回身边玩手机。
危险系数太高,每次见他前,祝宁都会提前关静音。
燕回听见她发语音让人送清创药。
心情不错的看着她,将卫衣帽子从棒球服里扯出来。
“我哥她们在其他包厢,既然今天聚一块了,正好晚上一起吃个饭。”
!!!
这可万万不能行,她可不是一个人来的。
祝宁面色如常:“晚上我有约了,下次再聚。”
“行,和谁约的把我也带上。”
燕回弯腰胳膊撑着桌面,吊儿郎当的垂眸看向她。
“一边去,哪儿都有你!”祝宁面带着几分嫌弃。
“不是严之序,看来是黄脸公了。”
要是严之序她应该会把他带上,剩下的两个选项去除一个在美洲,剩下的就是黄脸公。
哈哈,答错了。
原妄也就原妄也吧,今天暂时让他顶个锅,反正他和燕回两人目前对对方的攻击性暂轻。
“真棒!”
祝宁半点儿没犹豫直接表达了肯定。
敲门声响起。
燕回过去拉开了门,跟楚一打了个招呼,将清创药拿了进来。
他随手放到了一边,又坐回了祝宁的身边。
祝宁已经打开了他的手机发现没有农药,她到点进应用商城,下载app。
她用胳膊肘肘了肘贴着她的燕回:“药呢?”
“考虑一下,把我也带上。”燕回下巴放在祝宁的颈窝,不死心的又提了一嘴。
黄脸公就黄脸公,死洋人他都能忍着恶心一起吃,还差一个黄脸公?
插足进去搅局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怪不得原妄也要嘣他,换她,她也嘣。
加载完毕,祝宁点开游戏用燕回的账号登陆进去。
她一边戳点着屏幕,一边淡淡道:“你别太离谱,你见谁家,小三和正宫一起吃饭的?”
“你不是拿药了吗?药呢。”
燕回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怎么不能,你想象一下,你现在是女皇,黄脸公一个人陪你吃饭,哪儿够排面,我跟着才有面。”
他顿了下,接着道:“待会给严之序也发个消息,让他一块,你更有面。”
燕回还真个天才,差点就要被他给说心动了。
“好,我现在是女皇。”
祝宁慢悠悠的开了口:“朕令小回子去帮朕收罗后宫佳丽三千。”
一只手将她手里的手机抽走。
燕回像要吃人似的,恶狠狠的瞪着她:“真有你的,竟然让老子当太监!”
他低头在她露出来的肩头咬了一口,幽幽道:“老子一个都干的你不要不要的,还后宫佳丽三千。”
“你怎么不上天?”
“唔。”
祝宁嘴里溢出一声闷哼,她抿了抿微微发干的唇瓣。
听见燕回的闷笑声,祝宁回过神来,她带着些许羞怒:“大胆!拖出去斩了!”
祝宁框框给他来了几下。
敲门声响起,燕回起身开门。茶点上好后,门再次关上。
“老实说是不是想我了,才借题发挥想让我回来。”
燕回转念一想,只觉得越想越可能。
他什么样她心里门清,也就是自己当时慌了神,联系不上后,就以为最后一次机被祝宁收走。
失去了判断。
“才没有,少自作多情了。”
祝宁将每款饮品都尝喝了一口,燕回也都尝了一口,就知道那杯是她爱喝的,他将那杯换了个位置到她手边。
“你就装吧,老子刚刚都看到你咽口水了。”燕回整个人环抱着她,懒洋洋的将脸放在她肩上。
“今晚我跟你一起去,吃完晚饭刚好回去给小馋嘴通宵。”
燕回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撩拨。
“我那是渴了而已,少在这说黄的。”祝宁准备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拧一下,低头就看到自己肚子上的两只手,一上一下的交错放着。
上面的划痕,一条条交错、重叠着,红肿还泛着血。
她视线停顿。
燕回察觉到,偏头故意的在她耳尖咬了口:“渴了不就是馋了,馋了不就是想了。”
“你就是想干了,就是离不开老子。”
他话里带着苦恼的感慨:“给老子黏死算了,这才出去半个月就得着急忙慌的回来给你止水。”
“老子还要准备比赛呢,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闹。”
“下次再闹,老子就不回来了。”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