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差点抽了自己,最后看清楚是自己,祝宁就停了手。
他动手掐那个杂碎,祝宁只是把他的手拉开,亲自把他送到房间里关上门,怎么不算是一种维护。
就连进门后也没有指责他一句,只是关心他的伤,关心他不穿衣服冷不冷。
原妄也暗恼着,刚刚又被怒意冲昏了头,这么浅显的道理他居然在此时才意识到。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
就算有Ed又怎样,祝宁不还是不爱他,没选他。
她最开始选的是自己,那个狗杂碎不过是有点运气捡到了机会,一个没名没份、不三不四的工具人。
祝宁只能是他的老婆,Ed只能是他的儿子。
爽吃一番后,祝宁松了口。
她抬起脑袋看向原妄也,嘴角带着些许水润:“这里只能给我看,要是再随随便便的露出来,我饶不了你。”
祝宁的占有欲他也有。
狗杂碎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原妄也浅笑一声,低头去吻她的唇。
祝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两人四目相对。
祝宁无辜的眨了眨眼,先发制人道:“你今天又想要人命,就罚你今天不可以亲我。”
只是罚他今天不可以亲。
原妄也心情不错的退开了,他伸手捏了捏祝宁的脸蛋,笑着说:“行。”
“有没有查哥哥?不放心的话,安个人到哥哥身边,哥哥出钱给你养死士。”
狗杂碎能做的事,他原妄也不能做?他只会比他做得更好。
原妄也听了那么多???
草率了,谁知道他会听墙角。
说到这,祝宁才想起来,自从回来后,对原妄也她还真没让人查探过。
她又不是间谍局,没兴趣到处安插人。
眼下她必然不能这么回,祝宁披着他的外套,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懒洋洋道:“查过了,不用安插人。”
“你继续保持就好了。”
她在狗杂碎那安插人不在自己这插人。
原妄也目光幽幽:“小蛋糕,哥哥会一直继续保持,但你必须选一个人安插到我身边,我出钱养着给你办事。”
这年头还有上赶着被监视的。
祝宁也是无语了,她没那么闲整天盯着他们,保持清白这件事还是得看他们自己。
她不过是想保证关系存在期间,自己睡的人是干净的,是自己的。
谁不想这样下去,随时可以提出结束,结束后,爱干嘛干嘛,都和她没关系。
祝宁没有搭理他的话,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不仅又想要人命,还偷听我们讲话。”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一阵子,这出来一个人就又被刺激的搞起狠事来。
原妄也就是个疯的,她得把话说在前面,他有所顾忌,才不会闹得收不了场。
她话里带着提醒和警告:“原妄也,这两件事都必须也只能是最后一次。”
“你再敢犯一次,以后就彻底别想再见到我。”
男人之间争风吃醋可以,打架也可以,这些她都无所谓,但她决不允许闹出人命来,这里面危险系数最高、最不稳定的就是原妄也。
原妄也表情一僵,就因为今天这点事,祝宁这么重的警告他,甚至有了和他再次分开的念头。
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我不过是打小三有什么错?”
“做得过分的是他们,不是我,我今天不过是动了手,又没有掏仓嘣他,又没有真正的搞死他。”
“是他们插足我的婚姻,勾引、哄骗我的老婆,还挑衅到我面前来。”
祝宁顿住,原妄也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但作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她不能站在道理上去评判这件事。
更不能完全不管或完全偏颇哪一边。
见她不语,原妄也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话里带着寒意:“祝宁,是我对你的包容,让你产生了错觉?”
“让你认为我可以无限容忍,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可以轻易谅解践踏我尊严的人。”
他原妄也活了三十多年,什么时候如此憋屈过,黑白两道谁敢这么招惹他。
“祝宁!我不是无能、窝囊的男人。”
“对你我可以无限包容,但对其他人我凭什么要有包容的义务。”
看着他眼里隐忍的暴戾,祝宁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祝宁扯开他的手,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反问:“原妄也,你在跟谁说话?”
原妄也下颌紧绷,攥紧拳头克制着自己的不甘和怒意。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祝宁,一声不吭。
祝宁打他、还掐他脖子,就因为不三不四的几个狗杂碎。
“你们互看对方不顺眼、挑衅、打架,在我面前争风吃醋。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也从未求你们必须和平相处,容忍对方。”
“但唯一的一点就是:决不允许闹出人命来,第一次你下春药,第二次你开仓,这是第三次你当着我的面,掐另一个人的脖子。”
不说还好一说下来,三个人倒是被他集齐了,而且方法还不重样。
这原家指定有点说法,大的小的都是这副疯样。
感觉他身体冰凉,祝宁松开他,拿过一旁的打底,看清楚正反后直接将领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哎,还是太过心软,太过有情有义了。打坏了、冻坏了又得跟她卖惨要心疼。
她抬起他的胳膊往袖子里塞。
看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祝宁用脑袋拱了拱他:“你胳膊往里伸,不然我怎么给你穿上。”
祝宁关心他,给他穿衣服,
原妄也看着她配合的把胳膊伸了进去,祝宁把打底给他穿上,又把自己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往他身上穿。
祝宁接着淡淡道:“还不说你割手腕、要跳楼。”
“你做的这些事,这哪一件不是要人命的,狠起来的时候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我是不是三番五次的警告过你,你犯了多少次了,我不那样说,能行吗?”
原妄也眼里翻涌的情绪渐渐消散。
她不是因为他动其他人而生气,她只是不想他违法。
看人眼神变平静了,祝宁决定趁此机会好好和他说清楚。
原妄也不是没脑子,他只是太容易因为之前的事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