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theo彻底接手家主的位置后,他想要拓展新的路线,不局限于家族原本的产业,就经常全球各地飞,祝宁已经习惯了。
祁砚当年也是经常各地跑,直到后面公司彻底发展起来,体系变得越来越完善,才渐渐减少了出差的次数,等到公司彻底强大就成了别人来找祁砚谈。
而公司到她手里的时候路已经被祁砚走通,她出差顶多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分公司办公,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到哪儿都会有人敬上三分。
“加洲,这边有一片地,我很感兴趣,想拿下来做度假区。”
“早些时候就谈妥了,这次过来是流程全部办妥,过来签订合同。”
还有一句theo没说,他想抓紧时间把手头的几件急事办妥,就飞去东洲给祝宁一个惊喜。
祝宁点了点头,在她看来事业是最重要的,她非常赞成theo搞事业,哪怕两人因此经常不见面,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总感觉刚刚好像听错了,她又问了一次:“你说你在哪儿?”
theo说的更详细了些:“加洲,伊蓝市。”
见祝宁表情有微微的变化,theo开口询问:“怎么了,honey。”
这叫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
祝宁暗暗咋舌,到底要不要提一嘴Ed也在伊蓝市,还是算了吧,城市那么大怎么可能会遇见。
她面不改色的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我发的照片好不好看。”
看样子祝宁给他发了照片,theo有些歉意:“抱歉,honey。我醒来后还没来得及看消息。”
“我现在就看。”
他退出视频界面,看到了祝宁发送的照片,点开图片,theo视线停顿,长按图片保存在相册中。
“你醒来的样子很可爱。”他笑着说道。
theo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手腕上,午休没有取首饰,现在晚间准备睡觉也没有取首饰。
连洗澡都没有取下来,说明她最近一直都在戴,没有换过别的款。
祝宁经常更换首饰,很少常戴一件,更不会在休息、洗澡的时候佩戴。
“honey,看来你很喜欢这款叠戴的手链,晚点我找找看还有没有同类型的。”
“可以。”
祝宁垂眸看了眼腕间,想起可爱的小蛋糕。
她嘴角扬起,将手腕靠近镜头:“我觉得确实很好看,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theo看着那截手腕,祝宁戴着确实很好看。
若是她不说,他没想过手链会带给人这样的感觉,她说了后,再看戴在她手腕上的手链,theo认为是祝宁的佩戴让手链沾染了甜意。
那么反过来,那她的甜意又是从何而来。
情况如此特殊,theo有了几分其他的猜想:“你谈恋爱了?”
???
不是,他打哪儿看出来的。
祝宁被口水呛到了,她清了清嗓子,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到底说还是不说,到底实话实说,还是编谎骗theo,主要是theo不太好骗,他和祁砚有的一拼,很容易被拆穿。
theo从她的表现看出了结果:“你谈恋爱了。”这一句是肯定。
她和暴躁小子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他想他不能回美洲了,他今天的事办完,他得直接飞东洲。
他清楚的知道祝宁不爱任何人,只爱她自己,所以才会有他和其他男人同时存在的情况。
theo太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她可以有其他男人、可以喜欢其他男人,但她决不能爱上一个男人。
一旦她爱上一个男人,那么他就会被推出她的世界,要么彻彻底底做朋友,要么彻底了断。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他不能和她这样说,以她的性子他说了,只会让她感觉他在试图干预她。
好在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还没有爱上,只是对他的喜欢有些特别。
这个人不会是燕回、不会是严之序也不会是那个男人,但凡是他们三个其中的一个,那早就是了,后面也不会有他的介入。
这个人一定是一个新角色。
他得尽快去东洲,制止她对这个人起苗头。如果祝宁会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既然她改变了不再进入任何一段关系的想法,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是和她进入新关系的人。
他和她有情有意又有Ed。现阶段他的事业也逐步发展了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价就会再涨一番。
只有他才是最适合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祝宁闭了闭眼,这才几秒就被肯定了,看来瞒不了,好在theo和其他人也不是一个圈子的,更不认识Lach。
还好是theo不是别人,换了别人,这事就得闹起来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硬扯了一句夸奖:“theo,你好厉害。”
总不能说,是,我谈恋爱了。
我说话不算数,说了不谈,还谈上了。
她现在完全不能像从前和燕回谈恋爱时那样直接说:我谈恋爱了。
更不能像和原妄也结婚时那样直接说:我结婚了。
因为theo的身份变了,她们不是纯友谊而是情友谊。
她和他不是从前那样单纯的朋友,而是带着情意的好朋友。
“你怎么猜出来的。”她得清楚他怎么猜出来的,才能防止被其他人猜出来。
theo偏头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直接愣住。
那是一个趴在男人肩头的小孩。
那张脸,那双眼睛,他的心里莫名升起一阵酸胀。
小孩笑盈盈的与他对视上,不知道嘴里说了句什么,被抱着渐行渐远的消失在视线里。
“theo。”
theo回过神来,联想到前面祝宁的确认,他百分百确定是Ed,那是快两年没见的Ed。
他离开的时候他还那么小,一定不会记得他,一转眼他又长大了许多。
抱着他的人是谁?谁会让祝宁那么信任。
是祝砚峥,那个人应该是早就醒来的祝砚峥。
“theo,你怎么了?”
祝宁见他便过头一动不动,难道是在偷偷伤心。
theo咬紧牙关,压下心头的酸胀,转回注意力。
Ed和祝砚峥在加洲,祝宁会在吗,看她的背景应该是在家。
他不确定的问道:“honey,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