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让看,祝宁偏要看。
她把原弈骋的胳膊扒开,伸手捏着他的下颌,原弈骋顿时蔫了吧唧的不敢和她对视。
祝宁打量着原弈骋的脸,果然不论是多帅的脸都经不住拳头的考验,燕回是、原弈骋也是。
额头一块带血的红肿大包,脸上巴掌印和红肿交错,一边颧骨肿的老高,一边嘴角也不遑多让。
眉骨处用纱布包着,显而易见没了眉骨钉。
她伸手按住他的嘴角,原弈骋瞬间疼的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
祝宁语调发冷:“原弈骋,敢对我耍手段,你还真是好样的。”
除了原妄也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偏巧楚一认识他,先入为主一时不察。
自己刚好着了道,以后还是得提高警惕,不能乱喝东西。
原弈骋忍着疼,往地上跪去,他伸手抱住祝宁的腿,话里带着哀求:“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你耍手段。”
“我已经在祠堂发了誓,以后绝不再犯、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让我出国。”
祝宁被他紧紧抱着腿想抬脚踢开都没有空间施展。
“那晚我有好好听话按你说的做,你说过可能改变主意的、别让我出国好不好。”
真是孽缘,那天怎么就没问清楚,色迷心窍的动了手,惹上这个大麻烦。
祝宁这样站着觉得很傻气,她垂眸看向原弈骋:“放开,我想坐着。”
地上的人松开手,祝宁往沙发走去,刚坐下,原弈骋就那么拖着石膏,跪行到她的面前,又抱住了她的腿。
由于原弈骋现在的脸有些刺眼,祝宁拿起一旁原妄也的外套罩到他的头上,避免丑到自己的眼。
原弈骋微微一愣,瞬间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心头一阵慌乱,话里带着哭腔:“姐姐、这会好的、养养就好了。”
“姐姐、求你,别让我出国,见不到你我会疯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之前明明对我有兴趣,我真的很干净,没有乱来过,唯一的那次只是因为中了别人的计。”
原弈骋声音哽咽带着颤抖,苦苦哀求着:“我是受害者,我真的不脏、那晚只是太想得到你了、才做了不该做的事、求你疼疼我。”
祝宁看着他又是无奈,又是不爽,这叫什么叫一念之差,想甩都甩不掉,不理解他怎么就对自己情根深种的。
“你的去留、你的感情是你的事情,我没兴趣干涉。等你伤好了来找我,我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弈骋心头一松,眼眸微亮,祝宁没说让他出国!他可以留在东洲!他连忙应声:“我可以、姐姐想怎样都可以。”
“我会听话。”
祝宁伸手把人他的胳膊拉开,语气冷淡:“如你所见,燕回和你小叔都和我有关系,我早已经过了你这个年纪,也不再是一个会确定关系,专一谈恋爱的人。”
自从和燕回分手后,祝宁就再也不想和任何对自己有感情的人确定关系,哪怕自己很喜欢,宁可斩断情意,也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留。
经营、维系一心一意、只有彼此的感情实在太累了,反倒是现在不谈恋爱只交朋友的关系让她感觉更轻松。
“我只喜欢睡纯干净的男人,以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在我这你永远得不到感情或者其他接触的回应。”
原弈骋从未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这样的,他浑身一僵,眼底刚刚亮起的希冀猛地暗了下去,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他不信,他要争取,哪怕不能独有,他也要留在她身边,原弈骋伸手去抓祝宁的手紧握在手里。
“姐姐、求你疼疼我,我真的不是有意不干净的,我愿意和小叔一样,求你不要推开我…”
原弈骋掀起衣服下摆,拉着她的手往腹部放去,声音又急又哑:“那天我做的很好不是吗,你明明很喜欢,我喝都喝不完。”
除了刚开始认错了人,祝宁对于那晚两人做了什么都有印象。
可恶的小鬼,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抿了抿唇用力的抽回手,说了一句重话:“原弈骋,我中了药都没睡你,你还不清楚我有多抗拒。”
“别在我这自讨没趣了,早点歇了心思。”
原弈骋的心像掉进了冰窖一般,浑身透着寒意。
祝宁趁机站了起来离开沙发,往门外走去。
房门打开,原妄也靠在墙边的身体立马站直:“需要哥哥做什么。”
祝宁伸手把他拉到一边,扯着他的衬衣袖子抬眸看向他。
“他出不出国和我没关系,等他伤好了我会再找他算账,补偿的话你看着说吧,现在让陆行简把他带走,中午我要你陪我吃饭。”
原妄也早就料到昨天没能直接把人送走,后面就很难再送走。
他揽住祝宁的肩头往办公桌前走,音调温沉:“哥哥来处理,你看有没有要忙的事情,待会带你去吃饭。”
祝宁开始办公后,原妄也在一旁拿出手机给陆行简发了条消息。
从昨天陆行简的反常来看,他十有八九已经变了心意,原妄也没有意外,毕竟没人能抵挡住小蛋糕。
祝宁明摆着保他,原妄也什么都不能做,也没办法做什么。
见陆行简进来,原妄也往休息室走去。
陆行简迈步跟上,余光不自觉的落到祝宁身上,她正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笔记本。
要是之前他出现坏女人一定会直勾勾的盯着他,可现在直接把他当空气,陆行简心中泛起一层难言的酸涩。
不一会,陆行简推着捂得严实的原弈骋缓缓离开。祝宁没忘刚刚的事情,她拉住原妄也再次往休息室走去。
这时门口响起清晰的开门声。
祝宁脚步一顿,偏头一看,柯嘉旭拿着资料正站在门口。
今天的办公室有些过于热闹了,她松开手,语气平淡:“你先进去。”
原妄也看了眼柯嘉旭,眼神停顿几秒后,径直走进休息室,带上了房门。
祝宁走向柯嘉旭,拿过他手中的文件,往办公桌走去。
柯嘉旭大步跟了上前,从她身后将人搂住,抵在桌沿,低头凑在她耳畔,带着几分醋意:“那张床可是我在睡,你就这样带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