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来在感情上完全是一个玩玩的心态。
只会消遣却不会走心,一向只以自己为主,正因为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本性,她希望可以劝他迷途知返。
原妄也没有半点被劝退的样子,他眼里带着深深的偏执:“对你我早就不奢求什么对等了,要我放下你,不如让我去死!”
“你在威胁我。”祝宁声音顿时沉了下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知道这是一条疯狗,没准最近的平静不过是假象。
餐桌上方的灯光落在二人之间,气氛瞬间紧绷。
原妄也脖颈刚拆掉固定器,被她这么一拽,升起几分不适。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伸手直接把人抱住,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病态:“没有,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对你我永远不可能放下。”
隔了那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抱到他,原妄也把人抱的紧紧的,贪婪的嗅着祝宁身上的香气。
独属于原妄也身上的木质冷香萦绕鼻尖让祝宁不自觉的想起从前两人抵死缠绵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那一年她默认了其他人的存在,对他本就是违背了承诺。
可她既然已经为了别人心软,又贪玩觉得刺激的享受着,那就没有后悔的必要。
当时两人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她的行为多少都是站不住脚,而原妄也还是选择包容她,抛下从前的不爽回头看,她对他还是有那么几分愧疚的。
祝宁没说话缓缓收回了抓着原妄也衣领的手,她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是这么容易就心软~
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原妄也把人搂紧了些,想到下午的事问出来自己想了很久的话:“你对原弈骋是什么想法…”
她上次说的不感兴趣,不知道那混小子缠着她,会不会让她有转变。
“没什么想法,就是有点孽缘,总是莫名其妙的碰上他。”祝宁脸贴在他胸口吐槽着。
连原妄也都查不到她的行踪更何况是原弈骋。
原妄也被她从前哄骗多了,对她的话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执拗:“小蛋糕,哥哥想听你说实话。”
他从前就是轻易信了她的话,结果看见的三个人都和她没那么简单…
原妄也怎么和祁砚一个样子!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祝宁直接反驳道:“我享誉分那么低的吗!”
“你自己说说你哄骗我的次数还少?”原妄也偏头在她耳边带着几分愤愤的委屈,回过头一想那一年处处都是哄骗。
祝宁一噎,但她绝不会就这么承认。微微偏头躲过耳边的温热气息,她再次绕过去:“那是你警惕性太低了。”
原妄也追着她的耳畔,嗓音压低:“那哥哥这不是警惕性变高了。”
祝宁伸手挡住他的嘴,抬眸看着他一脸坦荡:“但是我现在已经没骗了。”
原妄也定定看了她几秒,她的表情和当年哄骗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原来这才是她说真话时的样子。
但那小子未必就会轻易死心,他有必要强调一下,免得祝宁被他哄骗了。
他环着她的腰,微微偏头躲开她的手,出声道:“那小子从小就是个混球,不管怎样你都不要搭理他。他惹你烦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去解决。”
这话倒是提醒了祝宁,她可不想总是处理之前的那种事。
祝宁眉梢轻挑,从他怀里退开了些。
她伸手轻拂他的侧脸,细细打量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我不喜欢有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插手我的事。了。”
她喜欢听话的人。她授意他可以解决,没有她的授意他解决,那她就不好说了~
看着眼前精致可爱的女人,原妄也克制不住的握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深深贴住,声音带着几分闷:“哥哥都听你的,最近我学了做蛋糕,明天做小蛋糕给你吃。”
“不要太甜的,不要带芒果。”祝宁抽回手,往后稍稍退开些。
原妄也不满她推开又把人揽了回来,紧紧贴着她,低头去她颈间轻蹭:“离哥哥那么远那么远干嘛。”
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今天就到这,我该回家了。”
昨晚吃撑了,这个也饿了好几年,今晚她可吃不下。
祁砚定的门禁对她来说既是提醒也是保护,他虽然不在家,但她既然答应了,那她只会允许自己晚归,但不会彻底不回。
落下,祝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进去。
“坏女人!你今天为什么开着原弈骋的车!你不知道那是老板的侄子吗!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陆行简偏头看着她,眉头静静拧起,把自己憋了一下午的话狠狠砸了出来:“你太欺负人了!你就不能顾及顾及老板的感受!”
这些话的杀伤力在祝宁眼中相当于一张红钞又薄又飘。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黑色手机拿出来甩到中控台上,轻飘飘的开口:“原弈骋的手机,你找时间送回去。”
看着手机和她此时漫不经心的态度,陆行简猛的锤了一把方向盘,又怒又恼:“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祝宁眼里带着笑意偏头看向他:“没有,这么激动干嘛~”她玩味的扫了眼某处:“要说睡,最近好像都是小时在陪我哦~”
察觉到她的目光,陆行简瞬间涨红了脸猛的伸手捂住裤裆:“坏女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又开始发浪!”
祝宁倾身凑过去,眨了眨眼,忍不住逗他:“哪有,我明明是实话实说~”她朝着他伸过去带着几分打趣:“我都玩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可挡的。”
女人的香味近在咫尺,像蜜一样甜的唇带着淡淡的诱人。
陆行简红温着一张脸咽了咽口水,缓缓凑了过去,刚碰上就变得有些收不住。
这时清脆的敲窗声响起。
两人微微一顿,陆行简和窗外的原妄也对上了眼,他猛的推开,祝宁回头一看伸手抹了把嘴角,冷静提醒:“这是单向玻璃,找个理由。”
玻璃窗再次被敲响,陆行简肾上腺素飙升,紧张不已的打开车门出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