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俨然忘了,在最开始,他给自己定下的规定是绝不与人共事一妻。
顶尖3S级独占欲极强,对感情要求高,完全无法接受像普通雄性那样,多个雄性和一个雌性在一起。
但是若是换成阮渔的话。
江砚垂下眼眸,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两人一路步行,朝着科研院宿舍走去。
站在房间门口,阮渔拿着钥匙开门之时,江砚甩下大惊喜:
“旁边就是我的房间。”
“我基本上都住这里,你平时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直接来隔壁找我。”
阮渔在从电梯出来之时,就发现科研院配置的宿舍条件极好。
竟然是罕见的一梯两户。
正好奇旁边住的邻居会是谁,没曾想江砚就直接帮她揭开了答案。
阮渔面露震惊,下意识道:
“一般来说,你这样的身份,不是应该住其他地方吗?”
哪有科研院院长也跟着一起挤宿舍的。
江砚面上神色不变,是绝不会告诉阮渔,这房子以前一直空置,是她提到想买房,他才想起来的。
平静道:
“这里距离科研院近,有时候项目忙起来了,就近休息很方便。”
“这倒也是。”阮渔点点头。
主星核心区附近屹立着各种大型机构,政府部门。
能在距离科研院这么近的地方,有一个休息的房间,确实不错。
“好吧,那我先进去休息了。”
“下午见。”
两人颔首告别,阮渔一进房间洗漱后就直奔大床。
大脑被高强度透支使用,她现在已经困疯了。
躺在床上就闭上眼睛狠狠睡觉。
压根不知道
悬挂着绿宝石眼眸黑豹图像的楼家星舰,正缓缓降临在主星星港。
穿着西装,面色冷静的楼玄夜从星舰中缓缓走出。
软骨虫毒解毒药剂服用过,他已经缓慢的恢复了四肢的掌控权,属于顶尖3S级的力量现在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在主星之上,除了顶尖3S级雄性,其他人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跟随在身后的心腹秘书快速上前,递给楼玄夜一份资料:
“老板,我们的人查到,阮小姐今早六点才和江院长两人一起走出实验室。”
“而后一起回了科研院专属宿舍大楼。”
楼玄夜眉头皱了皱:
“给我说这些做什么,今天来主星,是有一笔重要订单需要签合同。”
他可不是为了阮渔,才来的主星。
秘书闻言嘴抽了抽。
以楼氏集团现在的体量,都是别人追着想要和他们签合同。
什么样的合作,能紧急到楼玄夜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匆匆赶来签订。
楼玄夜敢说他都不敢相信。
思来想去,秘书才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变量。
巴巴把紧急调查到的信息上报,并暗戳戳提醒阮渔和江砚两人关系不一般,如果真对阮渔有意思,需要早点下手。
没曾想楼玄夜压根不吃这一套。
秘书侧眸看着楼玄夜线条冷峻的侧脸,偷偷嘀咕:
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只是在嘴硬?
阮渔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中。
楼玄夜正在签合同的路上。
阮渔正在呼呼大睡,楼玄夜已经签完合同,正坐在楼氏集团顶部大楼办公室,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钢笔。
他的脑海里,不期然回想起秘书的汇报。
阮渔和楼玄夜两人相携走出科研院大楼,携手共回宿舍。
什么意思?
阮渔现在已经和江砚在一起了?
不仅在一起了,还这么快就住一起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楼玄夜看人很准,他能看得出来,在碧云星的时候,江砚和阮渔两人还没有在一起。
这才多久过去。
两天时间不到,就在一起了。
江砚是开星舰的吗?速度这么快。
还是说,楼玄夜眼睛眯了眯,他做了什么,哄骗了阮渔。
是了,阮渔一看就很笨,玩不过心眼子一连串的雄性。
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人骗呢?
一股莫名的拯救失足雌性的责任感在楼玄夜的心里蒸腾而起。
没有丝毫犹豫,男人一跃,直接从楼氏集团顶楼跑了出去。
当时秘书给他的资料,他虽然只是匆匆一阅,但是楼玄夜记忆力极好,跑出楼氏集团,不需要思考,直朝着科研院专属宿舍大楼的位置跑去。
宿舍大楼的护卫拦不住顶尖3S级雄性,连楼玄夜的面都还没有见过,男人就已经窜了进去。
楼玄夜站在楼底,仰头阮渔所住的楼层看去,还不忘心里腹诽,这宿舍安保实在是太差了。
江砚是怎么安排的。
安排不好,还不如让他来安排,保管连一个苍蝇蚊子也别想飞进去。
这般想着,他抬步一跃,就跳上了18楼。
刚站在18楼的楼道之中,楼玄夜就察觉到了一股属于顶尖3S级领地的气息。
有些得意的俊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阮渔和江砚竟然真的住在了一起。
空气中属于顶尖3S级的气息,堪称是浓郁得令人发指。
一旦有陌生雄性踏入,江砚能在顷刻间察觉。
所以不需要多好的护卫安保,江砚就是最好的安保。
莫名的逆反心从心腔中升起,楼玄夜循着空气中有阮渔气息的那道门,直接从楼道窗户里跳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嘛,跳出去之后,他转而跳进了阮渔的卧室之中。
阮渔半梦半醒之中
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窗台之上,正屈膝坐着一个成熟俊美的雄性。
男人薄唇抿直,眼眸比最好看的绿宝石颜色还要漂亮,眼眸中翻滚着怒火,线条贴合身体曲线的上半身西装没扣扣子,露出底下赤裸的胸腹。
胸膛随着呼吸在空气中一滚一滚的,有力的腰腹间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阮渔凝了凝神,莫名觉得这绷带绑带手法有点熟悉。
下一秒
就见坐在窗台上的雄性,突然抬头看向她的方向,对她笑了笑。
绿宝石眼眸蕴着淡淡的恼,嘟囔道:
“阮渔,你给我包扎的伤口发炎了。”
“你要重新给我包扎一遍。”
说话间
雄性的指尖勾着绷带的一角,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层层落下。
像是拆礼物一样,露出了底下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