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阮渔直接吹了一个口哨。
挑了挑眉,感叹了一声:
“总算是真相大白了呢。”
不等谢乘风或是谢长空下令,马上就有人自发的走来上来,快速把她手腕上的重力镣铐给取了下来。
同时贴心的端来一个凳子放在阮渔身后,尴尬讨好道:
“阮渔药剂师,站着说话太累了,您请坐。”
“您先坐下慢慢说。”
可不能把人给放跑了。
这可是治好了谢乘风的狠人,连4个S级药剂师都断定没有解决办法的事,她愣是就这么给人治好了,如何不让人感到惊叹。
问题是现在谢乘风是好了,还有十几个天空小队的成员晕着呢。
现在就是尴尬,空气中是极致的尴尬。
跟着谢长空一同前来的天空族战士,根本就不会说什么软话。
有心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嘴唇蠕动半响,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最终还是谢乘风率先开口打破寂静,仿若雪山之巅最纯净的白雪,白眸中倒映着阮渔的身影,眉眼冷肃神色认真道:
“阮渔,天空小队剩下的队员,你可以帮忙给他们解毒吧。”
“作为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谢乘风咬牙艰涩补充了四个字:“任何条件。”
江砚眉眼蓦然颤了一瞬,抬眼朝阮渔的方向看去,屏息等着她的回答。
阮渔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阮渔什么都没说,拍了拍手从位置上站起来,点头道:
“行,我相信谢首席你说话算话。”
“既然如此,那就先救人吧。”
紧跟着快速报出一连串的药材名单,江砚颔首,指尖在光脑上点了点:
“我立刻让人把药材送过来。”
在他们快速安排后续事宜处理之时,方静被天空族的人牢牢扣住,愤怒挣扎道:
“谢族长,你们不要被阮渔给骗了。”
“她只是一个d级雌性,她怎么可能会制作解毒药剂。”
“意外,这一定是意外,你们不要被她给骗了。”
谢乘风充耳不闻,冷漠抬手,命令道:
“带走。”
错判虫毒,至使天空族精锐小队差点覆灭。
恶意构陷无辜阮渔,明知阮渔手里有解药还要加以阻拦。
谢乘风刚刚虽然是处于昏迷状态,实则意识清醒,什么动静都没有错过。
此时认真抬眼看向阮渔,承诺道:
“天空一族将不惜一切代价追究方静的责任。”
“哪怕她是S级药剂师,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阮渔挑了挑眉,没有想到谢乘风能做到这一地步。
此时
站在病床床位处的江砚抬眸,脸色难看道:
“药剂师实验室里的玉露草在今天全部被方静调走了。”
“其他星系的玉露草运过来,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江砚看向阮渔,征求她的意见:
“现在天空小队的人,能否再坚持2天。”
“或者有没有其他药材可以代替玉露草。”
话语间,竟是直接把自己的光脑递到了阮渔面前,慷慨自然道:
“你来选。”
谢长空不甘示弱,此事设计天空一族这一代的优秀种子,立即道:
“天空一族族内也收藏有不少珍贵药材,阮渔药剂师,你快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我马上让人给送过来。”
阮渔没有接光脑,微微摇了摇头:
“就现阶段来说,最好的药材就是玉露草。”
“如果使用其他药材代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阮渔顿了顿,抬眼目光看向谢长空和谢乘风两人:
“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
“但是具体会是什么样的后遗症,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是肯定不能再上战场了。”
淡漠如谢乘风,脸色也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下意识道:
“不行。”
“前线战场需要我们。”
这一代天空小队,就是为前线战场而培养的。
如果无法去战场上支援前线,就算是谢乘风彻底恢复,压力依旧很多。
谢乘风看向阮渔,眸色中染上几分恳求,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有没有什么可以不留后遗症的办法。”
“有啊。”阮渔淡定吐出四个字:
“万山之巅。”
说着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可以去万山之巅可以找到最新鲜药效最好的玉露草。”
“如果赶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他们起来吃个早餐。”
所有人都因为阮渔这句话轻松的话,微微松了一口气。
威严沉肃的谢长空立即做出决定:
“我现在就让人万山之巅。”
阮渔点头,满意谢长空的配合和执行力:
“我跟你们一起去。”
在众人想要开口,劝她好好休息之前,快速道:
“玉露草需要专业手法进行采摘,并用特殊盒子进行保存。”
“更何况,你们知道玉露草喜欢长在什么地方吗?”
阮渔一番话,让在场一群人面面相觑。
说实话,让他们在战场上杀虫族还行,至于找药材,那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只有药剂师才对这方面熟悉。
谢长空等人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行人坐上悬浮车,直往万山之巅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何,悬浮车上,江砚和谢乘风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了阮渔两侧。
阮渔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中间。
谢乘风和江砚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浓浓的不爽,轻哼一声,互相看不上眼。
阮渔叹了一口气,抬手比在空中做了一个休战的姿势:
“停停停。”
“我说两位,能别挤我了吗?”
“悬浮车位置这么多,我都快被你们挤扁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
阮渔觉得皱着眉头,搞不懂江砚和谢乘风这是什么意思。
她最近可没有惹他们吧。
随着阮渔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坐在悬浮车其他位置的乔越和尤溪,还有天空族的人,都忍不住抬眼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江砚和谢乘风两人,立刻收回敌视对方的目光。
正襟危坐,神色震惊妥帖,俨然一副只是不小心,才挤到阮渔的模样。
不过和阮渔靠在一起的身体,倒是没有朝旁边挪动半分。
被迫成为夹心饼干的阮渔充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