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佐阁下!外围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土八路……土八路冲上来了!”一个传令兵浑身是血地滚进指挥所,声音凄厉。
“天闹黑卡板载!全体上刺刀!准备和他们进行玉碎肉搏战!”山崎拔出指挥刀,做出了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当他冲出掩体,看清冲上来的八路军时,他彻底绝望了。
山坡上。
“司号员,吹冲锋号!全体上刺刀……不对!
上什么狗屁刺刀,给老子把子弹全部上膛!冲啊!”李云龙一把抽出盒子炮,第一个跃出战壕。
“滴滴答滴滴滴——”激昂嘹亮的冲锋号角直冲云霄。
独立团的战士们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漫山遍野地扑向李家坡。
但他们和以往的冲锋截然不同。
他们没有因为靠近敌阵而减速准备肉搏,而是每个人都端着幽蓝的56式武器,一边全速奔跑,一边疯狂地扣动扳机!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被赵刚从雪地里救回来、死心塌地留在了独立团的魏和尚。
他身强体壮,怀里紧紧抱着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眼神中透着凌厉的杀气。
魏和尚根本不需要趴下瞄准,他在奔跑中枪托抵肩,“砰砰砰”连续快速扣动扳机。
枪枪咬肉,弹无虚发。
那些刚从战壕里探出头、企图扔手榴弹的鬼子,还没等拉开导火索,就被魏和尚精准地点名,额头上瞬间绽放出一朵朵血花,仰面栽倒。
而在魏和尚侧翼,是一道由狂暴金属构建的死亡洪流!
那是孙德胜带领的骑兵连!
由于这次是山地仰攻作战,战马无法冲锋,孙德胜和他的部下全部下马步战。
但他们手中的武器,却让他们变成了比骑兵冲锋还要恐怖百倍的杀戮机器。
每个人手里,都是清一色的56式冲锋枪和配备了一百发弹鼓的轻机枪!
“给老子狠狠地扫!把这些狗日的东洋鬼子打成烂泥!”孙德胜犹如一尊怒目的天神,粗壮的双臂稳稳压住一把56式冲锋枪,快慢机拨到连发档位,狠狠扣住扳机不放。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喷吐着半米长的橘红色火焰,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泼洒出去。
黄澄澄的弹壳犹如瀑布般从枪膛弹出,洒落在干硬的黄土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那些试图端着三八大盖发起反冲锋、准备进行肉搏战的小鬼子,在这个距离上面对纯自动火力的扇形扫射,简直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中抽搐、破碎,防线在瞬间被彻底撕裂,根本连靠近八路军五十米以内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周明带来的自动化武器降维打击!绝对的火力碾压!
山崎大队长握着指挥刀,呆呆地站在硝烟中。
他看着眼前这单方面屠杀的恐怖景象,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日本帝国皇军士兵像秋风扫落叶般被收割,他的信念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山崎绝望地喃喃自语。
还没等他举刀切腹,张大彪已经端着一挺轻机枪冲了上来。
看到那个戴着白手套、挥舞着佐官刀的鬼子军官,张大彪冷笑一声,枪口一转。
“突突突突突——!”
一串密集的子弹无情地贯穿了山崎的胸膛,巨大的动能将他整个人向后带飞了数米,重重地砸在战壕的土壁上,烂得像个破布口袋,彻底咽了气。
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也都要顺利。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山崎大队全员覆没,独立团以微乎其微的伤亡,赢得了这场堪称奇迹的辉煌大捷。
硝烟未散。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上阵地主峰,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畅快淋漓地仰天大笑。
他一眼就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那把做工精美的佐官刀,急忙走过去,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
“哈哈!这下又发大财了!”
李云龙咧开大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鞘,“这把佐官刀级别不低,用料考究,拿回去又能去周兄弟那里换不少上等的好猪肉和新家伙了!”
说罢,李云龙转过头,看着跟上来同样满脸喜色的孔捷,挑了挑眉毛,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兄弟间的调侃。
“我说孔二愣子,你小子这次算是沾了老子的光了!”
李云龙拍了拍孔捷的肩膀,“跟着老子打赢了这场硬仗,这可是天大的战功!你这次算是彻底戴罪立功了。依我看,用不了多久,旅长就得下调令,让你小子重新官复原职,去别的团当你的团长去喽!”
孔捷听到这话,也是高兴得红光满面。
他深吸了一口阵地上充满火药味的空气,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负手而立、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的周明,眼中满是敬畏。
“老李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哪是沾了你的光啊?”
孔捷爽朗地笑了起来,由衷地感叹道,“这回能打得这么顺利,连个像样的反抗都没遇到,这全都是托了人家周兄弟的福啊!要是没有他带来的这些神兵利器和手把手的指导,咱们今天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人命呢!”
李云龙听完,故作不悦地一瞪眼睛,双手叉腰:“嘿!你个孔二愣子!合着今天这场大胜仗,就没我李云龙这个团长什么事,对吧?”
孔捷当即摇着头反驳道:
“嘿,我说老李,你可千万别不服气。
虽说你带兵出了不少力,可要不是周兄弟送来那些稀罕的武器,还耐着性子手把手一步步教咱们怎么使用,咱们恐怕就跟程瞎子的七七二团一般,畏首畏尾,白白折损人手,连山崎大队的防线都摸不透。
能打出这般干净利落的漂亮战绩,少了人家可不行,你就踏踏实实偷着乐就好了,别总想着把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孔捷被李云龙这副无赖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用手指着他:“你这老小子,还是这副死德性,一点亏都不肯吃!”
两位生死与共的老战友站在鬼子尸横遍野、硝烟弥漫的李家坡主峰上,相互调侃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爽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