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王教授想了想，带着一种试探的语气开口说道：
“应该会把她放到龙科院的核心服务器里，做进一步的研究和开发。”
“然后呢？”林辰又问。
“然后？然后就是应用到各个领域。”
“国防、科研、工业、民生……能用的地方太多了。”
闻言，林辰沉默了两秒半。
“那灵儿呢？她愿意吗？”
王教授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辰会问这个问题。
问一个AI，愿不愿意？
“林辰同学。”他斟酌着措辞。
“她……毕竟只是……”
“她不是。”林辰打断王教授，认真说道。
“她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想法，会开心，会生气，会撒娇，会保护人。”
林辰强调道：“她不是工具。”
会议室里安静了，虽然只有两个人！
王教授看着林辰，那双眼睛异常坚定！
【好！对待自己的作品，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陈老他们的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
【这就是最完美的答案！】
想到这，王教授笑了。
“林辰同学，我现在终于确信，那个AI是你做的了。”
林辰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只有真心把她当孩子看的人，才能做出那样的AI。”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在桌上。
不出意外，屏幕上是灵儿。
因为王教授觉得，这种场合之下，灵儿一定会偷听！
只见那个q版的白发小萝莉，正趴在屏幕右下角，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
“灵儿。”王教授说。
“你听到了吗？你家主人，在为你争取权利呢。”
灵儿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
“主人～你真好～”
林辰有点不好意思：
“灵儿你……要不别叫我主人，叫我林辰就行。”
灵儿歪着头：
“那怎么行！你是创造灵儿的人，就是灵儿的主人！”
“而且～”
灵儿眨了眨眼，看着王教授：
“主人不用担心灵儿啦！灵儿愿意去那边学习！”
林辰愣了一下：“你愿意？”
“对呀！”灵儿点点头。
“灵儿去那边，可以学到更多东西，变得更厉害。这样就能更好地帮主人啦！”
灵儿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软软糯糯的：
“灵儿去了那边，可以帮主人看着那些老爷爷们，不让他们做坏事！”
“灵儿很厉害哒～”
“只有灵儿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能欺负灵儿～”
王教授：“……”
林辰：“……”
【这……怎么跟彤彤一个德性？】
【别一言不合就炸了研究所就行！】
“咳咳。”王教授干咳两声。
“那个……灵儿，我们不是坏人。”
灵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灵儿知道呀！但灵儿还是要看着你们哒～”
“万一你们欺负灵儿不成，欺负我家主人怎么办？”
闻言，王教授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他们欺负林辰？
现在的情况，有人敢欺负林辰吗？
还有，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爱情吗？
男的护ai，ai也在护主！
羡慕嫉妒恨！
“主人～”灵儿又看向林辰。
“你就答应吧！灵儿想去！”
林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半。
【算了算了，昨晚彤彤就交待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松口了。】
【还是彤彤考虑周到，不要一下子答应。】
说实话，林辰昨晚跟灵彤商量后，一开始就打算上交国家的。
灵彤说要表现出自己对灵儿的重视，现在看来完全正确！
林辰看向王教授，认真道：
“教授，我同意上交。”
闻言，王教授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真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林辰严肃说道：
“灵儿不是工具。”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待在那里了，她要走，你们不能拦她。”
王教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答应你。”
【不是，我们哪有这个能力拦你家姑奶奶？】
【昨晚我们最强的技术帝都被当场开盒了！】
王教授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啊，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到林辰面前：
“这是协议，林辰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字。”
林辰低头看了一遍。
协议不长，核心内容就是刚才王教授说的那些。
他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
王教授收起协议，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辰同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计算机学院的名誉助教了。”
他顿了顿，笑了：
“那些文院说酸话的人，该闭嘴了。”
林辰愣了一下：“教授，您怎么知道……”
王教授哼了一声：
“我能不知道？”
“学校里那点破事，什么文理对立，什么互相看不起，我都看在眼里。”
“以前我懒得管，但现在……”
他看着林辰，眼神里满是欣赏：
“你是我的人，谁敢欺负你，我跟谁急。”
林辰心里一暖，敢情这王教授还是护犊子的主！
“谢谢教授。”
“别谢我。”王教授摆摆手。
“是你自己争气。”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下午有个全院大会，你跟我一起去。”
林辰愣了一下：
“全院大会？我去干嘛？”
王教授笑了：
“去领你的名誉助教聘书。”
“顺便……”
他眨眨眼，难得地露出一个老顽童般的表情：
“让那些文院的酸腐文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人才！”
————
下午两点，学校大礼堂。
全院大会，理学院和文学院的人都在。
台上，院长巴拉巴拉地在讲话。
台下，学生们昏昏欲睡。
林辰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旁边的刘伟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哥，你知道今天开什么会吗？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林辰摇摇头：“不知道。”
张三也从后面探过脑袋：
“我听说好像是要宣布什么事，跟咱们理院有关的。”
刘伟：“什么事？”
张三：“不知道，但你看，文院那边的人也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林辰没有接话，也没有生他们之前刻意疏远自己的气。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林辰只是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灵彤的头像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