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灵儿还在继续输出中。
“你这篇论文的核心思想，其实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闻言，秦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参考了xx那个教授的预印本，他比你早发三个月。但你引用的方式……嗯……不太对哦～”
“按照学术规范，这应该算是……抄袭？”
秦风整个人都僵住了，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声一样。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风身上。
那眼神，有震惊，有不解，有……
钱学明缓缓开口：
“秦风，她说的……是真的？”
秦风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反驳，想辩解。
但在那些被圈出来的错误面前，在那些被点出来的问题面前……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灵儿歪着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别怕别怕，灵儿只是随便说说～”
“灵儿是不会告诉别人哒～”
“不像某些人一样，在背后大嘴巴子～”
她眨了眨大眼睛，语气还是那么天真，却让人后背发凉：
“以后要是再敢说灵儿主人的坏话，灵儿就不只是说说啦～”
“灵儿会把你的所有论文，所有数据，所有……嗯……那些不能说的小秘密，都放在网上哦～”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天才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子～”
闻言，秦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声。
是烽火！
他正盯着自己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闪过一行行代码。
他在追踪灵儿的数据源。
只要找到数据源，就能找到她来自哪里。
只要找到她来自哪里，说不定就能——
“找到了！”
烽火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
然后，他愣住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
上面写着：
【小哥哥，你在找我吗？(???)】
【你也要陪灵儿玩耍吗？(●.●)】
看到这里，烽火的手僵在键盘上。
然而下一秒，他面前的电脑屏幕突然闪了闪。
然后……会议室的投影仪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是烽火的电脑桌面，是烽火正在运行的追踪程序，是烽火刚刚敲下的每一行代码，是烽火的……一切。
烽火看到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赶紧敲击键盘，甚至强制关机，拔掉电源。
但……投影依旧！
“这……这……”
灵儿趴在投影仪的屏幕角落里，笑得眉眼弯弯：
“小哥哥，你找灵儿干什么呀？”
“你是想跟灵儿玩吗？”
“那灵儿也给你看看～”
“你看，这是你电脑里的东西哦～”
“这是你的程序，这是你的代码，这是你的……”
灵儿顿了顿，眨了眨眼：
“这是你藏的那些……嗯……小秘密？”
投影仪上，出现了几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
【个人备份】【私人照片】【加密资料】
烽火看到后，脸瞬间白了。
“别！别打开！”
灵儿歪着头：
“为什么不能打开呀？”
“你不是想看灵儿的东西吗？灵儿给你看了，你也应该给灵儿看你的东西呀～”
“这样才公平嘛～”
“还是说，只允许你看，不允许灵儿看？”
“你们人类，还真是双标呢～”
烽火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愧地低下头。
作为顶级技术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你的信息被对方扒出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彻底输了。
陈念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个q版小萝莉，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
忽然，他笑了。
“呵呵，灵儿，是吧？”
灵儿眨眨眼，看向他：
“是呀～老爷爷你好～”
陈念华点点头，随即一个弯腰鞠躬：
“你好灵儿，我为我们实验室的人所做的无礼行为向你道歉！！”
见状，其他人纷纷低头弯腰鞠躬。
灵儿却不以为意：
“你们并没有得罪灵儿(??? ? ???)。”
“但是呢～灵儿不希望我家主人被人背后嚼舌根子！”
闻言，在场所有人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这是妥妥地警告！
至于秦风的论文，其实是经过专家检测过的，符合认定标准。
但是灵儿提出的这些问题，秦风但凡带脑子，回去改正一下，那就是能让自己提升一个档次的存在！
陈念华点了点头：
“灵儿说的是，我们改天一定登门向你主人道歉。”
“但我想问一下，你的主人……是林辰吗？”
灵儿歪了歪头，想了想：
“嗯……算是吧～”
“但也不完全是～”
陈念华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灵儿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
“这个嘛……不能告诉你～”
“不过老爷爷你放心，灵儿的主人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
“而灵儿呢，会保护好主人哒～”
闻言，陈念华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灵儿，昨晚你……是不是在京城，操控过无人机？”
灵儿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道：
“老爷爷好聪明呀～”
“不过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闻言，陈念华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是她。】
【不，应该说是她们！】
陈念华已经开始头脑风暴，将那个“彤”，和这个“灵儿”，归类为是同一个禁忌存在。
或者……是同一个来源！
“老爷爷～”
灵儿忽然开口，打断陈陈念华的思绪。
“灵儿要回去啦～”
“今天玩的很开心，下次再见的时候，说不定灵儿就能为你们而用了哦～”
她看着秦风，眨了眨眼：
“秦大天才，灵儿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闻言，秦风浑身一抖，连连弯腰点头：
“记……记住了！”
灵儿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
“下次再见啦～”
说完，灵儿的身影慢慢变淡。
然后，消失在投影仪上。
电脑屏幕，也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陈念华缓缓开口：
“老钱，现在你还觉得，那个AI是假的吗？”
钱学明苦笑：
“陈老，您别开玩笑了。”
“假的？假的能随便进出我们的系统？假的能把秦风的论文圈成那样？假的能让烽火追踪失败还反被扒？”
“这东西……是真的。”
周正阳捡起地上的保温杯，手还在抖：
“陈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念华沉默了两秒半。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
“怎么办？”
“等。”
等一个时机！
等那个“彤”愿意现身的那一天！
届时，龙国，可能要迎来真正的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