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卡：使用后立即掌握对应技能的基础水准。时效三个时辰。厨艺卡——御厨水准。绣技卡——宫廷绣娘水准。书法卡——名家风范。】
“只有三个时辰？”苏锦绣撇撇嘴。
【对啊！那宿主用不用？】
“用！这些技能卡可以转赠吗？”
【不可以哦，只能宿主自己用。】
“行吧！”
【宿主现在要使用技能卡吗？。】
苏锦绣思考了半息：“算了，暂时用不上。”
【好的。】
苏锦绣翻了个白眼，又想起了什么：“锦鲤卡呢？”
【锦鲤卡：使用后短时间内提升宿主运气。持续时间三个时辰。建议宿主在关键时刻使用哦。】
“关键时刻——”苏锦绣把三张锦鲤卡收好，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先攒着。”
当天晚上，苏锦绣蹲在灶房里研究那三张技能卡的时候，赵氏端着簸箕从外头进来，簸箕里装着一堆掉在地上摔出磕碰的果子——苹果、梨、桃都有，每颗上面都带着一块烂斑。
“后坡树上掉的，”赵氏把簸箕搁在灶台边上，“不少呢。果太多了，树枝撑不住，今儿掉了一地。你说这咋整？扔了可惜，吃又吃不完。”
苏锦绣蹲在簸箕前头翻了翻，苹果有七八个，梨十来个，桃最多，二十几个。
『果树上的果子开始成熟了。』
『疏果的时候已经掐掉了不少，现在还是挂满了枝头。如果不是灵泉水，第一年不可能挂果这么多。』
『这几天有些果子开始掉了，扔了是糟蹋，送人吧，今天送了，明天还有，得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她拿手指头戳了戳一颗烂了半边脸的桃子，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磕碰了的果子也买不上价。”苏锦绣自言自语的话被赵氏听见了。
“是。这磕碰过的果子不好看也搁不住，只能贱卖。”
苏锦绣从簸箕里捡起一颗苹果，拿指甲掐了掐烂斑周围——果肉还是好的，就是表皮磕了一块。
“佑佑，空间里有果酱、蜜饯或者果酒的方子吗？”
【有的宿主。果酱：水果去皮去核，加糖熬煮至浓稠。蜜饯：水果切块，糖渍后烘干或晒干。果酒：水果捣碎加酵母发酵，过滤后陈酿。】
“糖和酵母——”
【空间灵田里可以种甘蔗，一个月就能成熟。酵母菌种空间商店有兑换，一功德值一份。】
苏锦绣蹲在灶台前头，右手食指在膝盖上“嗒嗒”敲了两下，嘴角慢慢旋出梨涡。
『磕碰果子一斤最多卖两三文，难得去折腾通过。』
『可要是熬成果酱——一斤鲜果熬出六两酱，装进小陶罐，一罐卖二十文，不算贵吧？一斤鲜果成本五文，糖和柴火算三文，罐子两文，总成本十文，卖二十文，直接翻一倍。』
『要是酿成果酒——一斤鲜果出半斤酒，一斤酒卖五十文，成本不过十几文，能翻三倍。』
她把苹果往簸箕里一丢，站起来拍了拍手。
“娘，明儿开始，后坡掉下来的果子别扔，全给我留着。磕了碰了的也留着，只要没烂透就行。”
赵氏端着簸箕愣了一下：“你要那些干啥？”
“熬酱。酿酒。”
赵氏的眼睛瞪大了：“你还会这个？”
苏锦绣冲她娘咧嘴一笑，两颗梨涡在灶火映照下亮闪闪的：“娘，您闺女啥不会？”
赵氏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别贫。你真会？”
“真会。明儿您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苏锦绣把苏文鸳和苏文鸯叫到书房里，拿炭笔在纸上画了两排圆圈。
“大姐、二姐，你们把后坡掉下来的果子全捡回来，磕了碰了的都要，烂透了的不要。”
苏文鸯看着纸上那两排圆圈：“你这画的啥？”
“果酱和果酒的生产流程图。”
“啥叫流程图？”
“就是先干啥后干啥的图。”
苏文鸯歪着头看了半天：“那你画圆圈干啥？”
“你先把果子捡回来再问。”
苏文鸯被苏文鸳拽着出了书房，一路走一路回头喊：“那你画圆圈到底干啥——”
苏锦绣没理她，出了书房往灶房走去。
自从豆腐工坊卖腐乳后，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坛子。
她把小罐子全挑出来，拿开水烫了两遍，倒扣在竹帘上晾着。
晌午时分，苏文鸳和苏文鸯抬着一筐果子回来了，筐里苹果、梨、桃混着堆了小半筐，全是今早新掉的。
苏锦绣挽起袖子，搬了张小板凳踩上去，刚好够到灶台。
“大姐烧火，二姐洗果子。”
苏文鸯把袖子一撸，蹲在木盆边上开始搓果子，一边搓一边问：“小妹，这熬出来是啥味儿？”
“甜的。可以搭配糕饼吃，也可以冲水喝。”
苏文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能抹馒头不？”
“能啊。”
“那我多洗几个。”
苏文鸯搓果子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一倍。
苏锦绣把苹果削皮去核切成小块，赵氏在旁边看着不放心，伸手要接刀：“你手小，娘来切——”
“娘您别动。您手大，切出来大小不匀，熬的时候有的烂了有的还硬。”
『佑佑。』
【在呢宿主。】
『使用厨艺卡。』
【好的。】
【叮，厨艺卡启用，倒计时开始。】
赵氏把手缩回去，站在旁边看着自家小闺女站在小板凳上，拿菜刀切苹果切得稳稳当当。
苹果块下锅，加糖，小火慢熬。
苏锦绣拿木勺在锅里搅着，一边搅一边指挥苏文鸯：“二姐，别光洗苹果，梨也洗几个。梨酱不熬，切块拿糖腌上，明天晒成梨脯。”
“梨脯是啥？”
“就是梨味的糖块。”
苏文鸯把梨搓得更起劲了。
熬了半个时辰，锅里的苹果块慢慢化了，变成一锅浓稠的琥珀色酱体，咕嘟咕嘟冒着泡，甜香混着果酸味从灶房里飘出去，顺着风飘到院子里，又飘到院门外头。
苏大壮从豆腐工坊那边走过来，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一下，鼻子抽了抽：“啥味儿？”
苏文鸯头也不抬：“小妹熬的苹果酱！”
苏大壮往灶房里探了探头，看见小闺女站在板凳上拿木勺搅锅，灶台上摆了一溜洗干净的粗陶罐。
“这能吃？”
苏锦绣舀了一勺酱，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
苏大壮低头看了看勺子里那坨琥珀色的东西，犹豫了一拍，张嘴接了。
他咂了咂嘴。
又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