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婉和庞士杰一同走出游艇。
唐婉婉坐上自家的甲壳虫轿车,由陶建军驾车,车子驶离码头,返回笔架山别墅。
庞士杰则另有行程,电视台现在正在准备港姐的第一轮决赛,忙得很,她这个做大老板必须到场,所以跟唐文文打过招呼后,坐车径直去往了电视台。
回程路上,唐婉婉心里始终压着一口气。
这次游艇鸿门宴,她看似全身而退,还顺势反将司明秀一军,让对方吃了大亏都查不出是谁做的手脚。
可她心里清楚,一味被动接招、被动自保,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暗自打定主意:等手里的股票收益全部落袋,她就要好好布局,看看怎么能彻底解决掉司明秀这个隐患。
司明秀心性歹毒,对她的敌意又那么深。
这一次吃了个暗亏,暂时可能没空顾得上自己这边,可只要她什么时候缓过神来,说不定就会变本加厉地算计她。
想要彻底清净,最好的办法,就是连根拔除。
司明秀最大的依仗就是司家,她心里想着,只要司家倒了,司明秀一无所有,想来就再也掀不起风浪了吧?
车子一路行驶到笔架山的45号别墅。
唐婉婉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让陶建军还有罗马都过来,她有话要说。
之前她因为买了一辆车,又是各种生活开销,她这段时间手头一直不算宽裕。
昨天在游艇赌局赢的十二万港币,刚好解了燃眉之急。
唐婉婉从自己的手包,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1万港币。
厂里面先数出1800港币。
“建军,这个月工资我先结给你们母子。”她将钱递过去,语气淡然,“手上有钱,日常想买什么、添置什么都随意。”
紧接着,她又拿出两叠厚厚的港币。
“另外,这里是2万8千200港币,算是家里的日常开销备用金。你们只管正常花,每一笔记好账就行。”
陶建军也没有推辞,连忙接过,恭敬应声:“好的小姐。”
唐婉婉想了想,顺势吩咐:“我未来半个多月的时间都不会出门,你这几天不用一直守在别墅,除了带着老妈出去买生活用品之外,有空你就开车多出去转转,去街上、茶餐厅、人多的地方多听听风声。主要关注司明秀那边的动静,但凡有什么流言、新消息,都回来告诉我。”
陶建军心领神会,立刻点头:“我明白。”
唐婉婉说完,在一口吃了罗妈准备的早餐,就上楼了。
她还要抓紧写小说呢。
自此几日,陶建军日日外出游走。
可能司明秀的威胁管用了,市面上大大小小的报纸,没有一个报道司明秀跟杰克的八卦或风流韵事的。
倒是当天晚上的报纸,有许多报道唐婉婉的,报道她在生日宴会上亲自弹奏了给《秦时风云》做的曲子,还有她做的那首诗。
那些记者也真是够神通广大,他们竟然还把《三军列阵曲》的简谱写在了报纸上。一时间好多人都在讨论这首曲子。
一些有钢琴的高档地方,甚至都开始弹奏这首曲子了。
另外还有一些报纸报道了唐婉婉那天给司明秀做的诗,许多文人还会一字一句的解析。
那些解析分为两派,有人觉得唐婉婉这是在嘲讽司明秀没有司家,她什么都不是。
有人觉得唐婉这是在真心祝福司明秀,希望司明秀即便不靠家庭也能自己有所作为。
反正唐婉婉又在报纸上火了一把。知名度再次上了一个台阶,比一线演员歌星的知名度还要大。
唐婉婉还接到了好几个购买她歌曲版权的电话。
她当然不会卖,这个是《秦始风云》的配乐。她的小说早晚有一天要拍成电视电影,专门为这部影片制作的音乐,当然不能卖出去。
而香港街头巷尾、大小码头,那些底层的地方,却开始慢慢传出来司家嫡出大小姐司明秀跟英国高官之子杰克两人怎么情投意合,怎么在撕家大小姐生日的那天两人一起上床,司家大小姐在床上的声音有多大,整个游艇上的人都听到了。
就连两人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做了多久,都传的有鼻子有眼,像是亲眼看到似的。
流言越传越广,细节越传越真。
唐婉婉听到陶建军的禀报后,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些满天飞的八卦,他敢肯定,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人传的。
而消息从底层码头传开,那么多人知道了,司家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想找人算账,也没办法。
消息传开后没几天,陶建军从外面回来,又带回来一个消息。
“司家逼着司明秀和杰克订婚了!”
“司明秀在家里又哭又闹,死都不肯嫁,但司先生态度特别强硬,死活要逼她点头。”
唐婉婉想了想杰克父亲的身份,心里了然。
杰克的父亲是港英政府布政司署高级助理官,属于港英体系里排得上四五把手的实权人物,手握商贸大权。
司父要是攀上了这门亲家,他们司家的产业能够继续扩张,还不受用政府的忌惮。再加上,司明秀的名声确实毁了,就算是不嫁给杰克,也不会有任何有名望的人家会娶她。司家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顺水推舟,强行联姻。
而杰克的父亲,也能通过跟司家结亲,从香港合法捞到大笔的财富。
更别说,这个还不是正式的结接亲,他儿子在英国有妻有子,在中国娶一个中国女人,在他们看来就只是个情人而已。
就在陶建军汇报完消息的当天傍晚,庞士杰专程来了笔架山别墅。
他一进门就笑着看向唐婉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婉婉,跟你说个好事。司明秀要订婚了,嫁那个英国人杰克。”
可唐婉婉抬眸看着他,眼神清亮,带着几分探究,缓缓开口:
“之前街头那些满天飞的八卦流言……不会是你让人传出去的吧?”
庞士杰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坦然认下,眼底带着冷意:
“被你猜中了。”
“她处心积虑在游艇设局恶心我,更要害你,我堂堂唐庞家二少,怎么可能轻易揭过?”
“我就是故意把事情传开,逼司家骑虎难下。她既然敢做,就得敢担。如今被逼订婚,也算是给你我出气了。”
她轻轻点头:“很有手段。”
就是手段过于温和。对于司明秀那么一个偏执又狠毒的人,怎么会因为订婚或者结婚,就放弃找一个人的麻烦。更有可能的是,因为生活不顺,报复的手段更激烈。
庞士杰分享好消息,这段时间因为港姐选秀,还有设计司明秀的事,从游艇那次后两人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就一直没怎么见面,今天来了,他就没想着要走:“天色也已经晚了,我们上楼吧。”
唐婉婉起身,:“是要上楼没错,不过上楼的只有我,你就不必上去了。我最近白天忙着写作,晚上只想早点睡觉,没有别的心思。”
庞士杰:“你累的话,完全可以不动的。不会这么无情吧。”
唐婉婉:“就是这么无情。再有半个多月我这部小说就要写完了,到时候再说。”
其实是她最近修炼卡在功法第二层临界点,这半个月是最关键的进阶时期,她不允许任何人打乱她的修炼节奏。
庞士杰没办法,只能无奈点头:“好,那行吧,我先走。”
说完,他便带着满心遗憾,转身离开了别墅。
听完两人的全部对话,陶建军心里复杂的把陶建军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