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对人鱼少女步步紧逼。
南汐粉眸乱颤,她双手撑在腰后,奋力后退。
江逐云屈膝跪下,挪动膝盖,向她逼近,把她往床角里压。
南汐退到了尽头,后背抵上床头,退无可退。
她仰着脸看他,睫毛抖得厉害,粉色的眼睛睁得滚圆。
“你你你......你又要干什么?”她对上江逐云沉得发暗的目光,语无伦次的质问。
江逐云停在南汐面前,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头上,把她娇小的身体圈进自己的阴影里。
他垂眸,那双方才还冷得吓人的眼睛里,此刻烫得惊人。
“汐汐,我现在没有开翻译器,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你怎么能趁我不在,让蒋沉昀抱你呢?”
“我之前,有告诉过你,蒋沉昀不是好人吧?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还当着我的面往蒋沉昀怀里躲,是我让你太放纵了吗?”
男人嗓音很低,沉磁性感,字字句句都刺激着南汐的耳膜。
他说话时,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稍稍用力,就将缩在床头的她拽至了自己身下。
南汐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背陷进床褥里,粉色的长发散开来。
她仰面躺在江逐云身下,手还保持着撑在床头的姿势,心跳都停滞了半拍。
他说话的语气没有很凶,这个姿势也不是要打她的姿势。
但是之前他做出这个姿势,经常会弄疼她。
虽然次次都就那么一下,却也比挨打要疼多了......
南汐正酝酿着要说点什么话来自救,她不清楚江逐云根本没打算听她回答。
男人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肢,向来冷肃点语气都转变得轻慢:“汐汐我告诉你,现在,我要成为你真正意义上的伴侣。我要让你明白,你是我的,以后让别的雄性碰你,我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惩罚你,让你明白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
话音未落,南汐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刺啦声。
“江逐云你干什么!”
那声音让南汐瞬间应激,抬手就用力往江逐云脸上扇过去。
因为混蛋江逐云,他刚才,撕的是她的裙摆!
那一巴掌来得又快又急。
江逐云偏头躲开半寸,可南汐的指间还是擦过他的下颌线,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要是再被她打伤脸,阿特尔看到会笑话。
江逐云手上用力,撕扯断一块布条,绑住了南汐的双手,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汐汐,现在,我要跟你**。”
“开始会有点痛,你可以尽情哭。”
男人嗓音低缓,语气中那点危险的笑意凉得南汐后背发麻。
南汐眼眸瞪得滚圆,脸上那点凶劲一下子泄了大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江逐云已经把撕开的那半截裙摆从她膝上拨开,露出下面雪白的皮肤。
江逐云是把那只撕了南汐裙摆的手落在她膝上,掌心覆住她微微发抖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动不了。
他俯下身来,吻住了少女颤栗的红唇。
那一吻落得很重。
男人灼热的气息从唇间压进来,把她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连同那声细小的惊呼,一并吞了下去。
他扣着她膝头的那只手慢慢收紧,她整个人被压在床褥上,动弹不得,只有浓密的睫毛犹如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想要振翅欲飞却只能无力颤抖。
在南汐眼里,江逐云冷峻锋利的面容逐渐被水雾模糊,影影绰绰。
卧室里,散落的军装与象牙白色的裙子碎片交错堆叠。
男人覆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按住核心,碾过。
少女那双洁白的腿用力夹住了他的手,被粗砺的指腹磨得浑身发抖,肩膀一下下地往上顶,长发在枕上蹭得乱成一团。
江逐云掌心感受到湿热时,他原以为烘托到位,可以进行了。
可起身之际,他就看到了掌心赫然出现的鲜红。
那点红色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上,也落在方才碾过的那一处。
他盯着掌心脸上从容的神色沉了下去,方才那点危险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
还没开始呢,怎么就流血了?
江逐云脸上都出现了些慌乱,他低头看向床上的少女。
她还仰面躺在那里,被绑着的双手举在头顶,眼眶泛红,睫毛湿着,整个人软得没力气。
得到自由,南汐鼻尖一红就哭了出来,她边哭边骂:“呜呜呜呜,江逐云大坏蛋要杀我!”
她不懂江逐云掌心的血色是什么,只知道她现在很难受!
从江逐云亲吻她的时候开始,她小腹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带来阵阵强烈的痛感。
这种痛她活到现在,还是头一回体会到。
江逐云急切的解开了南汐手腕上的布条,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起身给自己披好衣服。
“等我一会,我去找人来。”
他说话的语气都尽显慌乱无措。
这种时候,能找的人也就只有蒋沉昀那小子一个了。
不能让别人知道那小家伙能变成人形态的事,这种私密事也不好让更多人知道。
有点后悔刚才险些跟那小子动手了。
实验室里,不止蒋沉昀一个人,阿特尔也在。
看到江逐云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手里正握着香烟看蒋沉昀调试药剂的阿特尔淡淡掀起眼帘,目光扫视过江逐云那张形容慌张的脸。
江逐云这状态,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轻浮,凌乱。
他身上军装的纽扣都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一贯的冷肃此刻半点不剩,冷沉的眉眼间,像是泛滥着压不下去的欲色。
阿特尔挑眉挪揄,“哟,执舰官这是怎么了,之前咱们出去被包围了险些回不来,我怕都没在你脸上看到过这么慌的表情呢。”
“与你无关。”
江逐云看都没看阿特尔一眼,目光径直投向蒋沉昀,“蒋沉昀,跟我过来一趟,有急事。”
蒋沉昀抬起头,镜片后的狐狸眼看着门口神情慌乱的江逐云,他先是把手里的试剂瓶放下,才慢慢开口:“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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