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转瞬即逝,无数人都在猜测三大势力会什么时候出手,皇室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
白衣杀神,是否能活到最后。
第三日时间,天剑宗的强者率先到来。
三道恐怖的气息从天际尽头席卷而来,如同三座移动的山岳,压得整条街的修士喘不过气来。
为首的老者,白发如雪,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亮得如同两盏鬼火。
他身穿灰色道袍,袍角绣着一柄金色小剑,周身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仿佛一个寻常的老人。但任何人只要看他一眼,都会感到神魂颤栗。
赵天罡,天剑宗太上长老,不灭法相中期。
赵凌云的爷爷,赵无极的父亲。他儿子孙子,全部死在徐长青手中。今日,他是来讨债的。
他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面容粗犷,虎目圆睁,周身金光隐现不灭法相初期,天剑宗内门大长老,铁战。
再往后,是一位佝偻着背的白发老翁,双手拢在袖中,双目微阖,气息比赵天阙更加深沉晦涩。
老翁名唤剑尘子,天剑宗老祖宗级别的人物,天地法相初期的存在。
天地法相与天地法则彻底融合,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之力,实力是不灭法相的十几倍。
剑尘子,便是天地法相境的强者。他已经三百年没有出过手了,今日,他为徐长青而来。
天剑宗三位法相,一字排开,悬停在醉仙阁上空。
与此同时,天阙城的另一侧,三道同样恐怖的气息升腾而起。阴阳宗的人也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妖异的中年男子,身穿黑白相间的道袍,长发披肩,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名唤阴太极,阴阳宗太上长老,同样是天地法相初期。他身后,站着两位气息深沉的老者,不灭法相中期和后期的阴阳宗宿老。
阴阳宗,同样是两位不灭法相,一位天地法相境。
天剑宗与阴阳宗,两宗联手,六位法相齐聚醉仙阁外。
围观的修士们已经退到了十里之外,但即便如此,那六道法相境的威压依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六位法相……其中还有两位天地法相……”有人声音发颤。
“天剑宗和阴阳宗这是要联手灭杀那个白衣杀神啊!”
“六对一,那徐长青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死吧?”
“不一定,上次他也是被围攻,结果一拳灭了一群。这次虽然对手更强,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底牌?”
“底牌再强,能强过天地法相?那可是法相境的巅峰!整个大周也没几尊!”
议论声中,没有人注意到,太一宗的密探正在暗中记录着一切。太一宗没有出手,他们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醉仙阁顶层,天字阁。
徐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六道法相气息,面带笑意。这不,经验值又送上门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赵天罡、铁战、剑尘子、阴太极,以及那两位阴阳宗的不灭法相,嘴角微微上扬。
“六位法相,六十亿经验值,这份大礼我先收下了。”
徐长青踏空而上,白衣猎猎,长发飞扬。
他站在虚空中,与六位法相遥遥相对。
他的修为显露在外的是天人一重,在那六道恐怖的法相威压面前,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赵天罡看着徐长青,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徐长青,我孙子赵凌云、我儿子赵无极、我侄儿赵寒渊,都死在你手里。今日,老夫要你血债血偿。”
徐长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报仇,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个孙子在天阙城门口欺压散修、强抢宝物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你那个儿子带人围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赵天阙脸色铁青:“强词夺理!我天剑宗的人,就算是欺压散修又如何?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你杀我赵家的人,就是与我赵家为敌,与我天剑宗为敌!”
徐长青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弱肉强食,天经地义。这句话说得好。”
他的笑容渐渐敛去,眼中寒芒闪烁。
“那今天,我杀你们,也是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冲天而起,直入九霄。
“请诸位上来,赴死!”
徐长青狂傲无比的话音,在这一刻回响起天地间,让无数观战的身影都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面对六位法相,徐长青孤身一人,还如此狂傲。哪怕他今日陨落,也注定名垂青史。
六位法相对视一眼,纷纷冷哼一声,追了上去。
天阙城上空,万丈虚空之中,罡风凛冽,寒气刺骨。
普通人在这里连呼吸都做不到,但对于法相境的强者来说,这里是最好的战场。
七道身影悬停在虚空中,遥遥相对。
地面上,无数修士仰头观望。虽然隔着万丈距离,但法相境强者的战斗余波依然清晰可辨。
天阙城中的阵法已经全部开启,护城大阵的金色光罩笼罩全城,以防战斗余波波及城中。
周衍站在醉仙阁顶层,负手而立,目光紧紧盯着虚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他身后的不灭法相护卫低声问道:“殿下,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
周衍摇了摇头:“不用,他可是说过,杀尊者之下如杀鸡,我们看戏就好了,关键时刻,再配合演一演即可。”
虚空中,阴阳宗的阴太极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徐长青,本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交出你身上的圣阶功法和宝物以及机缘,加入阴阳宗,本座保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徐长青看着他,淡淡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送你们上路了。”
话音落下,青锋剑出鞘,斩天拔剑术一万层剑意叠加。
五倍增幅卡激活。
五千倍的力量全面爆发开来,长达数万丈,宽逾千丈的剑光,如同一道金色的天堑横亘在虚空之中。
剑光直奔天剑宗不灭法相初期的铁战。
铁战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拼命催动不灭金身,金身法相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金色巨盾,同时身形暴退,试图逃离剑光的范围。
但他的速度,快不过光。
剑光斩落。
金色巨盾如同纸糊,瞬间碎裂。剑光穿透铁战的金身法相,穿透他的肉身,穿透他的元神。
不灭法相初期的铁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化作飞灰,消散在虚空之中。
一剑,不灭法相,陨落。
“什么?!”赵天罡脸色大变。
剑尘子眉头紧皱。阴太极瞳孔骤缩。
一剑杀不灭法相,这是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