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茹茹在何雨水面前卖惨博同情的时候,三大妈杨瑞华来到了中院进了易中海家。
三大妈来找易中海干什么,当然是昨晚贾张氏闹上门的事了。
昨晚贾张氏可是一口气砸了他们家好几块玻璃,这事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三大妈找易中海是要个说法的。
听清楚三大妈的来意后,一大妈心中就有些不愿意了,这事是贾张氏干的人,找他们家算怎么回事啊?
但是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还在他们家待着呢,当着三个孩子的面,一大妈也不好说什么。
听到三大妈是来找他要贾家赔偿玻璃钱的,易中海脑袋都大了,贾家和阎家如今已经结下死仇了,两家的恩怨乱的根本就理不清,让他来管这事,怎么管?
“易中海,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和贾家的关系好,不想管这事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吧。”三大妈见易中海迟迟不肯表态,阴阳怪气地说道。
一大妈见这话不对,急忙在一旁打圆场道:“没有,我家老易向来就事论事,怎么会偏向谁呢。”
“没有就好,这事你们要是让我觉得不公平,那咱们也别在院里解决了,直接街道办见吧。”似乎料定易中海为了贾家,也不可能当场翻脸,三大妈续继撂着狠话。
果然,就算易中海明显在那压着火气,也没有说一句这事他不管的话。
沉默片刻后,易中海终于开口了,“这事我可以和贾家说,但你家得给我交个底打算让贾家赔偿多少?”
“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就几块玻璃,张嘴就管贾家要五块钱,这明显就是要宰贾家了。
虽然觉得就算贾家答应赔偿,也不可能同意这么多,不过易中海却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会找秦淮茹说这事的,先把三大妈应付走再说。
等到总算把三大妈给应付走后,易中海和一大妈两口子还没等私下里说这事呢,就听在那吃饭的小槐花怯生生的对棒梗问道:“哥,咱们家是不是又要赔钱了。”。
小槐花才多大,这话自然不可能是在易中海和一大妈面前装可怜。
一大妈听了后有些动容,正要说些什么呢,就听同样在那吃饭的棒梗恶狠狠的说道:“放心吧,这个仇我早晚会给咱们家报回来的。”
一大妈惊讶地看着棒梗,“棒梗说什么呢,这是大人的事,你个孩子别瞎想。”
“我不是孩子,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三大爷家三番两次的折腾我们家,这些仇我都记着呢,早晚要他们家付出代价。”
棒梗说这话时,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与这孩子的年龄极不相符的狠毒,一大妈察觉后彻底惊呆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扭头望向一旁的易中海。
奇怪的是易中海对棒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种小小年纪不该有的狠辣,却并不感到意外。
易中海只是看了一眼棒梗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察觉,起身说道:我去找趟淮茹,不管怎么说,杨瑞华来要钱这事,得和淮茹说一声。”
易中海出了家门,棒梗也继续在那埋头吃饭,不过这小子眼中那愤恨的目光却没有消散。
一大妈默不作声的在一旁打量着棒梗,此时心中已对这孩子有了重新的认知。
贾家,当易中海进屋时,秦淮茹和何雨水还在那收拾屋呢。
易中海瞅了一圈,没发现贾张氏的身影,“淮茹,你婆婆呢?”
秦淮茹没等说话,何雨水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替她回答道:“贾大妈在我屋睡觉呢,昨晚把她累坏了,这会还没起呢。”
听何雨水这么说,易中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将刚才三大妈的事直接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三大妈上易中海家要求她们家赔偿玻璃钱了,当即就不乐意了,“一大爷,凭什么啊,昨晚她一桶泔水把我和我婆婆从头淋到脚,这事就算了啊。”
易中海就知道秦淮茹不会轻易答应,无奈只能说道:“行了,这事我再去找老阎谈谈,毕竟这次是因他们家而起的。”
……
一晃就到了半下午,徐红兵在家赶稿子呢,就听屋外有人喊道:“徐红兵同志在家不?”
来人是街道办的黎建设,徐红兵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位来找他,尤其是瞧见这小子手里拎着烟酒点心。
“不是,什么情况啊?”徐红兵是真的懵了,两人除了上个月去贾家要债也没交集啊,这怎么还拎着东西来了,怎么回事啊?
将人迎进了屋,徐红兵再次问道:“黎办事员,你这事…?”。
“这几天我就想来好好感谢你,这不今天上午你们院的刘海忠去找我,我们主任已经同意了,让我代表街道办来见证你们院好人好事管理小组的第一次帮扶事迹圆满完成,本来是定在今晚7点钟,我想着干脆就早点过来,正式的感谢下你。”
听到这些话,徐红兵更懵逼了。
不是,第一次帮扶圆满完成,这姓黎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昨晚那一场大雨,贾家的屋顶都成敞篷了,这也叫圆满完成?
不对,这姓黎的过来,还是昨天傍晚他给刘海忠支的招。
易中海不是想重新找人给贾家弄屋顶嘛,徐红兵就挑唆着刘海忠直接向街道办报告,贾家换瓦的事圆满完成,到时候把剩下的钱退还给院里的各家各户,看易中海接下来怎么办,那时候钱都退给大家伙了,易中海要是再想重新筹钱,可就很容易引起民怨了。
当然贾家屋顶并不是真的完工了,上面还有个窟窿眼呢,这也是为什么徐红兵让刘海忠去找黎建设的原因。
上个月徐红兵管贾家要账,贾张氏不是明着想赖账嘛,黎建设来了解情况结果还和贾张氏打起来了。
徐红兵就想着利用黎建设和贾家的恩怨,让黎建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协助刘海忠把贾家屋顶这事给糊弄过去。
但关键是徐红兵支招的时候,贾家的屋顶可没成现在这样啊,徐红兵也没想到昨晚的一场雨,贾家就房子就和塌了差不多了。
这刘海忠脑袋不会转弯吗?贾家都这样了,怎么还会按照原来的计划去找这姓黎的呢?
更关键的是,这姓黎的还真打算今晚给贾家剪彩?难道就没发现贾家屋子现在的情况?
“不是,黎办事员…”。
徐红兵想要确认下刚喊出黎建设的称呼,黎建设就有些不愿意道:“兄弟,你对我可有救命之恩,喊什么办事员啊,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喊建设都行。”
自打黎建设这小子进屋,就说要感谢他,这会又成救命之恩了,这些话徐红兵一句也没听懂。
不过这些都可以放后,徐红兵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贾家的屋子,“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不?”
“知道啊,刚才我找你前先去中院看了下。”黎建设不在意地说道。
“知道?那贾家都成这样了,你今晚代表街道办来剪彩合适吗?”徐红兵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贾家的屋子是昨晚下雨塌的吧,在塌之前你们院的阎埠贵是不是已经带人把屋顶的瓦片给换完了…”。
话说到这黎建设停顿了下,见徐红兵不由地点头,这小子两手一摊,“那贾家现在的情况和剪彩有什么关系,我要代表街道办表扬的是你们管理小组给贾家换瓦的事,现在的情况是换瓦之后下雨造成的啊,两则不发生关系。”
我艹,这小子是真他妈的损啊,这也能让他说的通?
很显然这小子这么想强行好人好事小组对贾家的帮扶圆满结束,一定是上午的时候刘海忠说了些什么,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是这小子这么硬刚?难道一点就不考虑影响?
“不是,兄弟,贾家现在的情况毕竟摆在那呢,你这么整,你们主任那边你不好交代吧?”徐红兵好心提醒道。
“我们主任?放心,他那边我顶着。”黎建设毫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