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禾这话一出,对面的女孩子好像要裂开了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山禾。
她伸出手指着林山禾,“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本来是攻击林山禾,可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女孩子仿佛泪失禁一般,眼泪就掉下来了。
如果是嚣张跋扈或者直接找事,林山禾会选择把她丢出去。
可女孩子说完之后,自己首先没忍住,直接朝外面冲了出去。
原地只剩下林山禾自己一个人。
她咳嗽一声。
这……
等陆振邦找了张车拉着货和林岑回来的时候,林山禾还是躺在躺椅上,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陆振邦看了,眉头微皱,那么能躺的吗?又或者是身体不舒服起不来?
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司机帮忙卸货的时候,林岑带着孙悟空面具跑到林山禾身边。
“妈妈你快看,现在我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了!”
他掐着小腰,倒是少有的有了一些他这个年纪的稚嫩。
林山禾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弼马温。”
林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有些着急地在林山禾身边蹦跶。
“不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陆振邦和司机把东西全部搬到客厅之后走过来,将一包糖塞到林山禾的怀里。
“专门给你买的,你尝尝。”
林山禾取出一颗,塞进嘴里。
嗯。
确实很甜。
“喜欢吗?”
陆振邦观察林山禾的表情。
要是不喜欢,那他下次买点别的。
但是林山禾的表情太淡了,只是点点头,“可以。”
陆振邦发觉观察没有任何作用,只得放弃。
“我买了行李,一会儿我把我房间收拾出来给你和小岑睡,我睡储物间,行李铺盖先用我的,我把新的洗一遍你再用。”
“还给你买了一些衣服,一会儿你去试试,不合适的话我再带去换。”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买的告诉我,我去买,或者你身体允许的话,我带你去买。”
陆振邦不断说话,林山禾只在旁边点头应和。
陆振邦看林山禾根本无法从躺椅上走出来,暗自估量,要不要给她买个轮椅,免得走几步都很喘的样子。
陆母还没回来,陆振邦想了想,干脆先去把房间收拾出来。
他以前自己一个人住也就算了,林山禾和林岑去住,他肯定得收拾好了。
其实陆振邦本来就很爱干净,所以再打扫也是精益求精。
林山禾就在院子里看着他进进出出,后来变成身后多了个林岑这个小尾巴。
林岑跟在陆振邦的身后,分明非常高兴。
等陆母回来,那就是三个人一起忙活了。
陆振邦站在房间里。
他觉得床有些旧了,衣柜也很早没换,甚至连床头的桌子也显得有些简陋,他想全部都给换一遍,等明天再去一趟街上,全部都买回来。
只是林山禾住的话,是不是得让林山禾看看喜欢什么样的?
陆振邦这么想,想着一会儿怎么和林山禾提一下,林山禾的身体,他其实还是有些担心。
得静养,静养的话那就不能出家门。
等陆振邦收拾完,竟然就到晚上了。
林山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去烧了水,给陆振邦和陆母泡了茶。
陆母却想喝那花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了那花茶之后,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十分舒畅,以前的老毛病都没有了。
林岑十分有眼力见,跑去客厅拿了花茶出来。
陆母接过孙子递来的花茶,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花茶好像都甜蜜蜜了一样。
至于陆振邦,端着林山禾泡的茶,脸上的笑容也不减。
林山禾和林岑对视一眼。
晚饭过后,大嫂卢梅过来了。
她早就知道陆振邦把林山禾和林岑带回家里了,这会儿过来,带了一筐鸡蛋,还带了一个小银镯子。
进来打了招呼之后,卢梅把银镯子塞林岑手里。
林岑义正言辞地拒绝,“婶婶,妈妈说了,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卢梅笑呵呵地把镯子又推回去,“我是你婶婶,不是别人。”
“收下吧。”
见林岑有些纠结地还想拒绝,林山禾帮他把这件事解决了。
林岑马上收下,可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个亮闪闪的羽毛递给卢梅。
“婶婶,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也不管卢梅同不同意,把羽毛放在卢梅的手心上。
林山禾见了并没有阻止,可眉头却忍不住一扬,这小子还挺大方的。
这羽毛是朱雀送给林岑的,朱雀身为神兽,虽然如今被天道压得动弹一下都得伤筋动骨,可他身上的一毛一发,可全都是宝贝。
卢梅却并不知道,她只当这是小孩子在哪里捡到的小羽毛,虽然不值钱,但是确实很好看。
她收下羽毛之后,在林岑的脑袋上狠狠揉捏了一下,“谢谢小岑了!婶婶很喜欢!”
“婶婶一定要贴身带着哦,这可是守护符!”
林岑掐着腰道。
卢梅并未相信,只以为是童言童语而已。
但还是点了点头。
“弟妹,我叫卢梅,是你大嫂,今天就过来跟你认个脸,以后你在部队要是缺个说话的人,尽管来找我。”
卢梅说得认真,并不是场面话,这一点林山禾还是看得出来的。
只是……
林山禾目光落在卢梅的额头,父母宫发暗,可见卢梅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恐怕是还什么都不知道。
林山禾的指尖微微掐了个诀。
“大嫂,你有多长时间没回过家了?”
卢梅见林山禾突然转了个话题,有些没能回过神来,但还是下意识道:“有一段时间了,我家是乡下的,回家一趟要好几天,不过我跟你大哥计划了过几天就回去,我爸最近经常打电话过来说想见我。”
林山禾点点头。
“大嫂不如早点回去,老人应该想见见孙子。”
卢梅愣了愣。
因为距离的缘故,她很少回去,但是知道爸妈很想念她和孩子。
这事儿她知道,可从林山禾的嘴里说出来,未免太奇怪了些。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勉强点了点头。
可心却莫名慌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