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 看来仙女不能碰,后果很严重啊。”走在路上苏醒心有余悸地对姚远说。
“和尚你这退堂鼓打的很快呀,你不会后悔吃那仙丹,受那苦了吧。”姚远听了以后不乐意了。
“你这抬杠的水平,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老子是那意思吗?老子的意思是,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及时改变我们的战略战术了,否则一不小心容易撞南墙。”苏醒发现三郎自从成仙以后,沟通起来比以前困难多了。
“撞不撞南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应该尽快回去了,否则我们都要变成失踪人口了。”姚远看了一下手表说,表中的万年历清清楚楚显示他们到这里已经快五年了。
“我去,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苏醒看着手中的腕表也惊呆了。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在这种状态下,谁还有时间观念?”姚远拍了拍脑袋说。他也是不经意间看了一下时间,才发现不知不觉居然过去了四年多了。
“局上闲争战,人间任是非。空交禾樵客,柯烂不知归。没有想到晋朝樵夫王质那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幸好是过去了四年多,要是过去了四十多年,咱们不得变成爷爷辈了。”苏醒也是一脸傻笑自嘲。
“你快检查一下,自己身上啥东西烂了没有。”姚远非常好心地提醒他。
“人和猪的区别在于,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这是我和你相处那么久,好不容易得出来的经验。”苏醒一把搂住姚远的脖子说,手中狠狠地用了一下力气。
“弄死我你也继承不了老子的遗产。”姚远呼吸急促地说。
“我缺你那三瓜二枣吗?老子就是单纯不想让你活,就当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苏醒咬牙切齿地说。
“别逼逼了,你要是不怕伤到自己,就动手啊。老子忍你很久了。”姚远也不惯着他,直接针锋相对。
“呦长能耐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一口咬死你?”
“我回头要去你们村访问一下,看看你们家族有没有精神方面的遗传疾病,,这情绪管理也太差了。”姚远说。
“你这嘴腌多少年了,这么入味。”苏醒真的有点恼了,手中加了一点劲,却勒了个空,三郎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要不要和二流子说一声再走?”苏醒对着空气大喊。
“说个鸡毛,你想做电灯泡你就去。”姚远说完真的走了。
苏醒也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他也不想当这个电灯泡,不过平心而论他也没有想到平常一本正经老老实实的二流子,这个桃花居然会有这么多,他都有点好奇这么多的桃花,以后二流子要怎么守住裤裆,除非他有双修的功法。如果真的有,那二流子这个人的人品就有问题了,居然对兄弟二面三刀隐瞒不报。
二个人刚到外面,就被一股强悍至极的圣人威压给惊到了,当然这种威压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在普通人看来,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外面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百花齐放。但在修仙者眼中,就看到了无数的天机。已经成为仙人的苏醒姚远当然毫无例外地感受到了一切。
吴刚他们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纷纷飞出地府,同时仰望苍穹。
只见天现庆云,地涌金莲,紫气东来,各种祥瑞异象纷纷出现。
“你父皇成圣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吴刚仰头望天对玉娇公主说。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出在玉帝身上,是他成圣了。
“你去吗?”玉娇公主问。
“名不正言不顺。”吴刚嘴上这么说,心中一阵腹诽,他敢去吗?接引和准提那二个老阴比眼巴巴在那里等着他,这和送死有什么两样,借他亿万胆子他都不敢去,除非他活腻了。
“我在天庭等你。”玉娇公主说完一把抱住吴刚,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他妈的的是强吻啊,苏醒和姚远被喂了一波狗粮。
松手后玉娇公主倒飞着直冲云霄,眼神一直凝视着吴刚,直到望不见为至。
苏醒和姚远无缘无故又被喂了一波狗粮,接连吃了二波狗粮的苏醒和姚远,气的当场化作一阵风走了。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吴刚说完浑身直冒金光,不知不觉自己又升了一个境界------大罗金仙巅峰。如今他的境界已经和红云不相上下了。他朝不远处的日游神看了一眼,对方秒懂,化作一阵风跟上了苏醒他们的脚步。
“玉帝成圣,这下子如来铁定要气吐血了。”已经见怪不怪的孔宣望着天空说。毕竟这二个人一个是天庭的扛把子,一个是西天的扛把子,一直在暗中较劲,一直谁也不服谁。
“恐怕最意难平的要数接引他们了,走吧,我们也去拜访一下一个老朋友。”吴刚笑着说。
他还真的没有说错,当接引准提看到玉帝成圣的时候,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他们看着九天之中玉帝的圣人虚影,气得咬牙切齿。
别说是他们,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元始看着那道圣人虚影,脸色也是不好看的。
因为这道虚影比他们当初成圣的那道要强大的多。尽管都是以鸿蒙紫气成圣,但对方成的是霸皇之圣。气势和威风不能相提并论。应当属于鸿蒙紫气成圣里面最强的一档。
表面上佛道阐三教是辅助天庭的存在,实际上大家都心照不宣,天庭就是一个傀儡。没有三家的允许,天庭是发不出一道属于自己的命令的。
但是从现在开始,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天庭之主成圣了,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神上神。不再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傀儡了。
“我们都中计了,张百忍他压根就没有被鲲鹏伤害到,而是在偷偷地炼化鸿蒙紫气。”接引终于恍然大悟。
“关键是压根就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会有鸿蒙紫气。”准提一语中的。
“你说他的鸿蒙紫气从哪里来的?”接引回头问准提。在他的心中,已经将那个给玉帝鸿蒙紫气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心中似有感应的吴刚,突然右眼皮一阵狂跳。
“不会是吴刚给他的吧?”准提犹豫着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想了,难怪他要死保吴刚,这么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接引仰天长叹。功亏一篑啊,他们在外面封堵一切不安定因素,没有想到内部又漏了一个。
二个人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个案子给破了,不过非但没有获得一点成就感,反而增加了无尽的烦恼和怨恨。
“只是凭张百忍的能力,怎么能够推演出这样的结果?”准提茫然无措地问。
同样的问题也在困扰着元始。
而老子已经找到了答案,只见他默默的来到了紫霄宫门口,背对着宫门缓缓地坐在台阶之上。
“大兄,你终于过来了,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三千年。”通天坐在宫殿中冷冷地说。
“我一直以为师尊最喜欢的徒弟会是你,没有想到会是那对伴随他亿万年的童子。”老子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自语。
“深情不及久伴,厚爱无需多言。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而你我之辈充其量只是他的记名弟子而已。”通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自从吞下陨圣丹囚禁紫霄宫的那天起,他就想明白了。
“哈哈哈,封神封了一个寂寞,到最后最大的赢家居然是天庭,我们不但都在为它做嫁衣,而且还害的自己吞了陨圣丹,成了师尊的傀儡。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我们兄弟团结。”老子也笑着说,他用脚趾头都想明白了一切,自己都看不透的天机,玉帝怎么能够看透,他之所以押宝吴刚,无非是有高人指点,而这个高人恰恰就是自己的师尊鸿钧老祖。
一个一生都在算计自己徒弟的师傅,枉自己亿万年来对他忠心耿耿恭恭敬敬。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要算计。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痴迷于炼丹,就是为了想解陨圣丹的毒,可惜一直都未能如愿以偿。否则以他的修为,何必去做这些既浪费时间,又没有好处的副业。
“大兄也不必难过,和我们相比,老师才是最大的输家,他用他的自私换来了远走他乡的结局。恐怕他到离开的那天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天道要这么对他?”通天终于笑了一声。也仅仅只有一声。
“没有想到你比我看的还要深远,受教了。”老子起身转身深深地对着通天的方向俯首躬身。再回首时对着天界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看似轻声细语,但却远达天界的每个角落,送入所有的修仙者的耳中,“从即日起,太清宫闭门谢客一千年。”
“为什么刚好是一千年?”准提听了以后问接引。
“因为众所周知晋级圣人境以后稳定这个境界需要一千年。这老东西是想避嫌啊。”接引意味深长地说。
“他妈的他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谁敢打张百忍的主意,就算有那个想法,也不敢有那个行动啊。对付天道认可的圣人,那是逆天而行的行为,是要被天道直接销户的。”准提说。
“你可真敢想,他是想避杀吴刚的嫌,过去他可以不在意,现在不一样了,他得在意张百忍的感受了。”对此接引嗤之以鼻。尽管他手上的伤口还需要借助老君的金丹镇痛,但是他对老君的好感依然没有多少。依然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别人。人都是这样的,往往喜欢以自己的恶念去揣测别人。
“这老狐狸总是那么的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准提说。
“你还别说,我们也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看来弄死吴刚的事情是刻不容缓了。万一他要哪天成圣了,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接引摇头说。不过想想白泽找的那个杀手组织,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摇头。
‘年’,什么狗屁玩意,居然会有杀手组织叫这么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狗屁名字。想想就感觉有点不靠谱,实在太不靠谱了。
“他吴刚就算成圣,也能拿我们怎么办?杀我们,他自己也承受不了天道的反噬。”准提说。
“到时候他每天打你一顿,你感觉好过吗?你不要面子的吗?我发现你考虑问题总是想得太简单。权力的蛋糕就只有那么一点,以前我们还有那么大的话语权,等他来了,还有我们说话的权利吗?你脑袋空不要紧,但是也别进水啊。”接引感觉准提的脑子最近越来越不行了,估计被人间的花花世界给搞坏了。
试想一下一旦让吴刚成长起来,还有他们好果子吃吗?别人怎么做他不知道,反正他接引绝对会第一时间逃到域外去,晚一步就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要不找元始他们商量一下,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准提小声征求接引的意见。
“算了,不想和他们磨嘴皮子了,把如来喊回来吧,就他那境界已经不适合去盯吴刚的哨了。还是我们自己去盯吧。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就不相信他吴刚不会露一丝马脚出来。”接引看着自己很有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的受伤的手说。
看着这道伤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仙界之中因为这道伤口,他已经多了一个绰号,美其名曰,‘三界第一个挨弑神枪的’。实在是欺圣人太甚。
相反二次被核爆的罗睺却没有被冠以绰号。而仅仅被爆了一次的灵山,却被加了一个绰号,‘蘑菇山’。
最近天庭又搞了一个‘交通管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显是针对他们而来的,可又没有办法,谁要自己寄人篱下。
哎,不如意的事情不能想,容易影响道心。他做了一个深呼吸,闪身回到了房间内。
“狗日的吴刚实在太谨慎了,麻痹战术没有效果啊。我估计他上辈子肯定属乌龟的。”准提替送出去的东西感到惋惜。早知道这个结果还不如把这些资源给如来,至少也可以让他恢复到大罗金仙顶峰。
“至少可以表明心迹,他吴刚以后就算死无葬身之地,也和我们西方教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签订和平条约了。你下去之后千万不要用自己的真身,先去妖界找一个妖精夺了他的舍,最好是女妖,男人对女人的防范心要低一点。”接引替准提出谋划策。而他自己也留下了一个分身离开了天庭。他也要避嫌,避开刺杀吴刚的嫌疑。
以前他要防着罗睺,现在多了一个要防备的人----玉帝。这日子还真的的越来越难过了。
当然玉帝成圣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母了,她终于尝到了扬眉吐气的滋味。尽管未来的路还很长,还需要千年的闭关苦修来稳固修为,但是这就好像已经金榜题名的进士一样,都已经进入体制内了,还怕没有官做吗?
当然最担心的就是天庭官员当中的那些骑墙派了,过去仗着背后的靠山,对玉帝的指示阳奉阴违的那些人,现在都开始担心,未来会不会遭到清算。一场隐形的风暴即将展开。而那些处于风暴中心的人,都在开始瑟瑟发抖。都在开始为自己谋划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