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个人在这五年中都会有很多显着的变化。
尤其是张英,当刘情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差点不敢喊她的名字,那傲人的双峰和十三姨一样的脸蛋,让他做梦都不敢相信女人的变化会有这么大。难怪有人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当然最大的变化是他们变成了特勤大队的同事,在同一个单位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兄弟你发现没有,她好像一直在按照你的要求生长。”对于张英的变化,苏醒是非常满意的,他现在是三组的组长,如果这算他的变化,那么他最大的变化就是,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蓄一头飘曳的长发,外加一件黑色的风衣。
刘情和张英都是他的组员,和他们一组的还有五个人王文龙,马静,李彤以及章胜友、严速,后面那二人都是程序员,据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程序员。
“我有这么要求过吗?”刘情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万分喜欢的。
他们这个组和其他二个组最大的差别就是美女集结,这让一向对生活怨声载道的苏醒感觉非常满意。
打从他们组建立开始,那三个女孩的桌子上面就鲜花不断,那些来自于其他组的告白信,就像二战时候伦敦上空的飞机一样,铺天盖地的毫不间断地朝她们狂轰滥炸。
苏醒好几次看得心里痒痒的,几次跃跃欲试想加入战斗的队伍,几次又老老实实地按捺住自己那颗狂躁不安的心。
无数次失败的经验告诉他,时机还没有成熟,他必须忍耐忍耐再忍耐,可哪里才是尽头呢,不过最关键的是他大小是个领导,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他想到了刘情,二流子应该是理想的炮灰,为了泡到眼前的美女,就只能先牺牲一下兄弟了,“二流子,哥哥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我想和李彤妹妹交流一下感情,你给我做一下狗头军师。”
“老大求求你不要再给兄弟玩祸从口出了,兄弟这二天没少挨骂。”刘情自从进入特勤大队以后一直被吴英敏当作出气筒,骂得他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哥们你我都是李宗吾的得意弟子,难道还会在乎她的片言碎语,她现在就算把我们泡在吐沫里面,我们也大不了当作洗一次澡,和孙悟空在炼丹炉里面的境遇相比,我们现在还算是幸福的。”每次王文龙都搂着他的肩膀这样安慰他。
“痛并快乐着,是不是这个意思?”吴英敏把脑袋插到他们的耳边问,她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不把这三个人吓出毛病来,她是不肯罢休的,“国安局一天通报三次,次次都是遭到境外黑客攻击,你们倒好不为国分忧,竟然在这里谈笑风生,不感觉到羞愧吗?不感觉到耻辱吗?”
三个人低着脑袋没有回答,大家都心知肚明,对于这个远程攻击就算科学最发达的国家也鞭长莫及,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各个国家之间的警方,没有良好的互动机制,缺少真诚的合作,无形之中就给黑客创造了生存的机会。
不过领导要把它当作理由来敲打下属,做下属的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有什么办法。
吴英敏对他们的狂轰滥炸,一般都控制在三分钟的范围内,三分钟以后她就通体舒泰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怜的三兄弟嘴巴上面没有发泄目标,只好跑到训练房对着默默无语的沙包疯狂发泄,可怜的沙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们了,无缘无故要遭此无妄之灾。
“老大,再这样下去,就算李宗吾他老人家在世也会崩溃的。”刘情气喘咻咻地说。堂堂国安被当做网络警察使用,让谁都感觉大材小用了,再天天挨骂真的情何以堪,不过和平年代还真的没有多少真刀真枪战斗的机会,所以没有事情的时候,为了练兵的需要,他们经常会接一些国内特别棘手的案子去锻炼身手。
“还能怎么办?她现在不是更年期提前,就是内分泌失调,要不你带她去医院看一下?”苏醒笑着说。
“拜托,我和你说正经事,能不能先收起你的无厘头?”刘情发现和苏和尚真的无法沟通。你和他好好说话,他偏要给你来点无厘头。
“正儿八经她是喜欢你了,现在看见你和张英恩恩爱爱她吃醋了,而我们只不过是城门失火以后,那条无辜的鱼,被你给连累了。”王文龙现在说话很有水平,总是能够抓住问题的重点。
“拜托别把领导想得这么阴暗,再说我也没有那个魅力,我们现实一点,想办法去抓‘忍者神龙’好吗?”忍者神龙是有名的黑客,是境外攻击国内次数最多最频繁的一个黑客,刘情这个提议连他自己都感觉荒唐。但是有的放矢总比无的放矢要好,至少总有一个潜在的目标。
“他在外国网海茫茫,你让我们去哪里抓啊?我们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啊。”一提这个忍者神龙苏醒也头大。
“嘘,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抛开为了寻找刺激和为了窃取机密,你们觉得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刘情说。
“为了生意?”苏醒的反应一直很快。
“聪明,自相矛盾这个成语典故你还记得吧,里面那个生意人我们抛开他卖的东西的好坏,来看事情的本质,他的失败在于同时销售两种对立的东西,但是你想过没有,现在我们这个对手,他如果是一个团体,他先用他的矛在外面到处惹是生非,把别人搞的鸡犬不宁之后,另一伙人再拿出他们的盾来保护你的安全,你觉得这样的假设成立吗?”刘情说。
“成立,我们先悄悄地统计一下那些最近遭到攻击的单位,看看究竟是哪些人在推销他们的盾牌,然后再慢慢的排查,也许可以发现他们的尾巴,毕竟黑客也需要生活,没有经济利益他黑个屁啊。”苏醒豁然开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走吧,再不走我怕她追到这里来开火。”刘情起身的时候发现吴英敏正潜伏在他的后面,刚刚想发出警报,谁知道苏醒嘴快,说出了自己一生之中最后悔莫及的一句话, “她敢,真要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给她来个先奸后杀。”苏醒说完就遭到了有生以来最粗暴的暴力,吴英敏对他像对敌人一样痛下杀手,苏醒被她打的鬼哭狼嚎。
刘情和王文龙是看得心惊胆战,看得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下去,只好溜之大吉。
二人再次看见苏醒的时候,那个惨不忍睹的模样他们是差点哭出来,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他们扶着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的苏醒来到医务室,在医务室里面,护士把整个特勤大队要用一年的伤药,全部都用在了苏醒的身上。
那膏药贴好以后,你要不仔细看还以为他穿了一套紧身衣,“二流子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苏醒歪着嘴巴指着二个人骂。
“老大你不是说要先。奸。后杀吗?我们怕影响你发挥所以先回避了。”刘情小声回答,吴英敏发疯的时候谁敢去阻挡她的锋芒,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再说她一个女人你也不好去阻挡,万一碰到敏感部位引起误会的话,麻烦不是一点二点。
“我是给你站岗放哨去了。”王文龙的回答比刘情的还要温暖人心。
“他妈的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看见她了,所以给老子挖这么大一个坑。”苏醒认定这里面有鬼,指着刘情的鼻子破口大骂,他现在也就只有这张嘴没有负伤,还能够发挥作用。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有那么卑鄙吗?”刘情对此是死不承认的,谁知道这铁娘子来这么及时。
“你也不像那么高尚的人,除非你去勾引他一下,替哥哥解一下心头大恨。”苏醒又给刘情下发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是刘情打死都不敢执行的任务。
“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这辈子除了把我当枪使以外,在你心里我还有没有别的用处?再说我就纳闷了,曾经的游击将军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游而不击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刘情遇到这样的任务第一时间就是委婉地拒绝。
“哥哥我都被她伤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去向她进攻,你是嫌我伤得不够严重吗?”苏醒急了,这是人说的话吗?他都这样了,还要他去进攻,这和二战的时候小日本的自杀性攻击没有两样啊,妥妥的十死无生。
“要不去把姚远找来?”刘情说。
“国乱思良将,家贫思贤妻。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苏醒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也被吴英敏给打坏了,他心里那个气啊。
刘情连忙把自己的手机给他。
“做下属也不是一天二天了,难道这也要我教你吗?”面对苏醒的大喊大叫,刘情连忙翻出姚远的号码拨通以后交给他,“我命令你三天之内到杭城来见我。”苏醒说完就挂机,不愧是上位者,这气势非常到位。
刘情伸手去接手机,没有想到苏醒只给了他一片电话卡。
“领导那是我的手机。”刘情笑着说。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被我征用了。”苏醒说完把自己的破手机扔给了刘情。
“这又不是战争年代,你征得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刘情纳闷了。
“你他妈的还敢和老子讨价还价,你不想混了吗?还愣着干嘛,工作去。”苏醒大吼,王文龙捂着嘴不敢笑出声音来。
这个时候刘情突然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把手机送到内部的维修处,就连忙飞快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没有时间回味自己的痛苦,首先把自己的思路和同事们分享了一下。
在确定每个人都明白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发现电脑屏幕上面留着吴英敏的一个通告,‘记住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那字幕呈波浪形状不断地翻滚,把他的心也翻滚的起起落落。遇到这样的领导只能怪自己运气实在太差了。
他看了看四周迅速删除,浑身上下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回复,“领导,人民与人民之间内部的矛盾何必搞的如此血雨腥风,我是一直拥护你爱戴你的,能不能看在我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我一马。”等半天不见吴英敏的回复,刘情那个心情忐忑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那二天他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的过着日子,生怕这铁娘子会找自己的麻烦。
而苏醒因为脸上的伤没有好意思上班,看来他离李宗吾的得意弟子还差十万八千里。至少脸皮没有老李那么厚。
这无形之中给刘情增加了压力,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成为苏醒的替补。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吴英敏给荼毒了,那以后还让他怎么混啊。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了二天,第三天姚大财主到了。
见面的地点在索菲亚酒店,一见到二人姚远首先就是啪啪二个很不正规,但是力度非常足够的军礼,“大哥二哥好。”
把酒店里面的服务员都搞笑了。姚远还是以前的姚远,别说五年五十年都不会变的姚远。
“好个屁啊。”苏醒带着一个大号的墨镜,带着一脸的狼狈坐下以后哭丧着脸说,“哥今天交给你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把这个妞给废了。”苏醒说完把吴英敏的照片拿出来交给姚远。
一看到照片里面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姚远的脸就绿了,“老大你把我废了算了,你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只是想让你去勾引她一下,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回头你要是感觉她适合你,是你命中注定的缘分,你就把她给收了做个通房丫头。”苏醒说。
“我明白,可她一点都不适合我,我命里绝对没有这样的女人。”姚远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他从来不走死路。他也没有特殊的爱好,对那些制服秀之类的一点都不感冒。再说他也不是专业的鸭子出生,他是纨绔好不好。
“哥哥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她绝对是个处,她的感情世界到现在为止绝对是一张白纸,就等着你去描绘。”苏醒引诱他。
“她就算是个圣女我也没有兴趣。”姚远当然不会上当。否则他就不是姚远了。
“老三,你什么时候不吃肉改吃草了,大哥都已经在她面前给你做无数次广告了,你这不是让我自己抽自己的脸吗?”苏醒纳闷了,眼前这人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姚三郎吗?还是那个看见女人就奋不顾身呼呼往上扑的三郎吗?
“老大既然她这么优秀,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还是自己纳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给你做介绍,到最后搞到自己怀里了,这样的事情别人做得出来我做不出来,你痛快一点要还是不要。”苏醒火了,这tmd真的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你就给自己留着吧,咱们难得见一次面来个大餐怎么样?”姚远看着苏醒的脸说。虽然过了几天,那伤痕还清晰可见。
“ 就算吃龙肝凤髓哥哥也味同嚼蜡啊。”苏醒见计划胎死腹中心中那是大失所望。
“老大你就别说了,兄弟知道你什么意思,这伤是那个娘们给整的吧。”姚远笑着问。
“你出卖我。”苏醒豁然转身面对刘情。
“你就不要冤枉二哥了,也不要低估兄弟的智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凭我对女人多年的摸索,这妞八成喜欢上你了,打是亲骂是爱,哥哥你就大胆的往前冲,我呢只对你们的后勤负责,这是房子和车子的钥匙,房子刚刚装修完工,当然如果你们不喜欢套间,在西溪那边我还有一套别墅,虽然我一年到头很少过去,不过有保姆和园丁在一应俱全。”姚远说完把钥匙放在桌子上面。
“兄弟你这不是要我们犯错误吗?这不行,你要是可怜我们就多来几次,让我们过过土豪的瘾,我们就心满意足了。”苏醒连忙说,经过国家多年的培养,这点底线他还是能够坚守的。
“看来境界大有提高,还是政府会教育人,你放心,产权在我名下,你们只是一百年的使用权而已。”姚远解释了一下。
“那也是变相的受贿。”苏醒大义凛然地拒绝。
“你放心兄弟向你保证,这辈子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当然也许哪天一不小心被警察当作流氓给逮了,也许有这个可能。但是也不需要你们救我出来,只要让我别在里面吃太多的苦就行。”姚远笑着说。
“还真的别说,在这个问题上面哥要提醒你一下,小心一点这年头很多姐们缺少职业道德,小心她拿了你的钱还顺便把你送进看守所。”苏醒若有所思地说。
“档次问题,兄弟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二线明星以下不在我的收集范围。”姚远说完苏醒像狗一样伸着舌头,这档次不是一般的高。
“有没有见过王祖-张曼-周慧-?”苏醒低声问。
“回归没有多久,那里情况还有些复杂,兄弟心有余力不足啊。”姚远不无遗憾地说。
“哪天哥哥给你做保镖,咱们杀过去潇洒走一回。”苏醒相当期待这样的活动。一句话就原形毕露。看来刚才的大义凛然水分很足。
“和尚你就不要兴风作浪了,小心红门的刀子阉了你。”刘情说完拿出手机给王文龙打电话,“老四过来吃饭,索菲亚这里。”说完就挂了。
“什么意思?”姚远有点迷糊。不知道刘情电话打给谁的。
“上次电话里面告诉过你,收了一个小弟今天带他来见见三哥。”苏醒连忙补充。
“这么说我也升级了,总算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姚远感慨万千。“不过质量一定要把关好,宁缺毋滥”。
“必须的。”苏醒和刘情一致认同。王文龙虽然没有见过姚远,但是照片里面经常看到,所以一进来就一个立正规规矩矩地向姚远敬礼,嘴里大喊一声,“三哥好。”
“不错,还是你们有眼光,坐下一起吃饭吧。”姚远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这个时候刘情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下就直接给关了。
“是不是张英,叫她过来啊,见见自己的兄弟怕什么?”苏醒问。
“咱们兄弟难得见一次面,让一个女人加入多不好,回头万一她要口不择言,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兄弟。”刘情笑着说。
“这话我爱听,二流子还是你懂我,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姚远说,他这人一向有点大男子主义,也反对女人参与这样的聚会,影响气氛。
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来到他的身边,姚远点了鸡尾酒鱼子酱恺撒沙拉牛尾清汤和牛排和红酒,苏醒和刘情都不喜欢甜点,就干脆自己也不要了,三个人跟着姚远学了一回西餐礼仪。
“老大我们现在去的士高还是酒吧?”姚远买了单以后问苏醒。
“去歌厅,我已经很久没有放歌了,喉咙都长草了。”苏醒笑着说。
“钥匙收起,明天我会让人给你们联系的。”姚远说。
“算了吧,我们不能老是剥削你。”刘情推辞。
苏醒毫不客气地把钥匙放包里了,而且还帮刘情把钥匙放进公文包,“不能共妻,那就共产。”
“老大最近有目标吗?”在车里姚远问苏醒。
“哥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主动出击了,我就等着哪天哪个女人一枪把我给撂倒。”苏醒说。
“那怎么行,你得主动出击,像你这么优秀哪个女人敢对你主动出击,要不你去找找那个揍你的女人。”姚远笑着说。
“你想让我当一辈子的沙包吗?”苏醒不乐意了。
“老大你坏啊,既然你都吃不消,还叫我往上冲,就我这小身板恐怕一个回合就被她拍半死,你的良心大大的坏。”姚远坐在副驾驶故作恍然大悟地说,王文龙开的车。
“兄弟你别想歪了,也许她在你面前会有似水柔情。”苏醒还是不死心继续忽悠姚远。
“和尚你就别忽悠我了,咱们二个也没有深仇大恨,你干嘛非要我去挨她一顿揍才心满意足。”姚远笑着说。
“奶奶的书上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至少和她一起相处那么久了,狗日的一点都不珍惜这缘分。我他妈的上辈子是不是没有修炼就忙着投胎啊,也不知道姚月芳在干什么?”苏醒感慨以后突然把姚大美人给搬了出来。这跳跃式聊天也没有谁了。
“你不会对她还念念不忘吧,没有想到你这游击队比正规军还痴情,她啊,当了二年模特现在在拍戏。”姚远坐在前排没有看见后面二人的表情。
当时苏醒和刘情对望的时候,那个表情是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几乎异口同声问,“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她来广东走秀的时候我刚好参加一个商界的聚会,就这么遇见了。”
“不对啊,网上没有她的消息啊。”苏醒纳闷了。
“改名字了,叫李红。”姚远笑着说。
“难怪,老实交代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苏醒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老大你的伤心之地,兄弟能去开垦吗?我准备把她签到我们公司,正在谈。”姚远笑着说。
“看来你还是有潜她的的想法,只是时机没有成熟而已。”苏醒若有所思地说。
“回头我把她号码告诉你,有什么问题你就当面采访她吧。省的在这里疑神疑鬼。”姚远闭着眼睛说,他酒量一直不行,一点点红酒就有点上头了。
“哥们你真歹毒,我要有胆那么问,她就有胆把我埋,你也别照顾哥的情绪了,反正谁潜不是潜,只会光滑不会锈。”苏醒感觉很懊恼。
“难怪你不喜欢穿制服,你确确实实也不能穿制服,否则公务员的光辉形象全让你给毁了,你的思想太可怕了。”
“不是外头都这么说你们,文体不分家,上床不分人。潜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苏醒继续试探。
“那是别人,我们是兄弟,不能等同于别人,这么多年咱们的口号我铭记在心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抢我衣服,我断他手足’,兄弟还不想自废武功呢。”姚远笑着说。
“好,老三,哥和你开玩笑呢,我也不是在封建社会长大的,她就算和你有一腿,我也不会判她骑木驴浸猪笼的,再说我也不是她什么人,没有那个权利。”说话间王文龙将车子停了下来,一行四人下了车子走进‘歌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