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他们基本上已经尝遍了国内外所有的迷药,对于不同类产品的味道也已经有了深深的认识。而且还产生了特殊的免疫力。
对此吴英敏内心是非常满意的,却始终没有表现在脸上,只见她冷若冰霜地将一张日程表粘贴在苏大师即兴创作的素描上面,许文静整个美轮美奂的脸部轮廓全部被遮盖得严严实实。
“老大是可忍,孰不可忍?”吴英敏走了以后刘情有点无耻地挑拨了一下。
“战场是你们的,我不喧宾夺主。”早已经饱经沧桑历尽磨难的苏醒态度出奇的好,他的那张尝尽祸从口出的破嘴,经过二年的坎坎坷坷缝缝补补,已经被人修理的溜光圆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苏和尚了。
“我已经想明白了,好男不与女斗。”刘情长叹一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没有为错失一场好戏而难过,只为苏醒的长大成熟而感到欣慰。
“英雄所见略同,哥们这一次我们总算解放了,一三五驾驶技术,二四枪械,星期六摩斯密码,星期天自习侦查与反侦查。”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苏醒像翻身的农奴一样喜出望外。
“你不会想借机去见那二个小日子吧。”刘情一语中的。
“知我者二流子也。”苏醒也不遮遮掩掩。不过那一次他兴匆匆而去,却没有像王子猷雪夜去访戴安道那样兴尽而返,反而是带着满腔的愤怒回来的,“狗日的上官飞居然变成接收大员了,把老子的女人都无耻地接收了。”对此刘情是大跌眼镜,他也没有想到一直自命不凡的上官飞居然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以他一贯的小人行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奇怪。
“老大他这可是变相地给你带绿帽子啊。”王文龙在这方面的反应是一流的。
“老子和他势不两立。”苏和尚的邪火腾地冒起来了。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何用在这里忍气吞声。早就在那里江湖事江湖了了。
“和尚你就轻一点声吧,小心这又成为你道德考核的负分。”刘情强忍着笑提醒他。
“不过老大你也别生气,按理说你们还是同门师兄弟,你比他入门早,他还应该叫你一声师兄,师兄怎么可以生师弟的气?”王文龙对此还是有精辟的见解的。
“滚。”对此苏醒怒不可遏。他怎么可能和上官飞这样的人做连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些日子苏醒是在抑郁寡欢中度过的 ,铁娘子在第一时间找刘情他们了解情况,刘情本来想说他在单相思,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中士上次说他处于淘汰边缘所以压抑了。”,不过这还真的是个天衣无缝的好谎言。
“不会吧,像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会在意别人的评价?有空你好好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吴英敏有点不大相信。
“我又不是指导员,不会做思想工作。你是领导你为什么不去?”刘情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比谁都清楚,苏和尚现在的情况得靠他自己走出来。
“不服从命令是不是?扣十分。”吴英敏借势压人。
“吴教官我错了,我这就去。求求你高抬贵手,分给我留着好吗?”看着刘情像汉奸一样点头哈腰的走了,吴英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不过刘情根本没有去找苏醒,相反却开着一辆越野车在岛上狂奔,苏醒现在的情况别说是他,就算姚远来了也难以弥补他心头的创伤。除非姚三郎能把自己变成女人。
他将车子飞快地开到山的背面后,闭着眼睛躺在了座位上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静静地享受那份宁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人踢了他一脚,他眯着眼睛喊了一声,“别闹。”
对方加大了力度,他勃然大怒,“有完没完。”
“没完又怎么了,你还想吃了我啊。”只见吴英敏阴魂不散地站在车头上面朝他杏眼圆睁。
“领导你来得真好,属下正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把苏醒的思想工作做通做好,要不你给属下指点一下迷津?”刘情的头大如斗。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娘们会跟着过来。连忙一个后空翻出了车子,立正敬礼。
“编,你给我继续编,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做的是黄粱美梦,还是春秋大梦?”吴英敏跳下车子,很不耐烦地踢了刘情一脚。
“我从不做梦,刚刚真的在思考和尚的事情,扁鹊说疾在奏理,汤熨之所及,在肌肤针砭之所及,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他现在毛病在心里,司命之所属,你说我能够有什么办法?”刘情只能笑着说。
“二流子有点水平奥,难怪马静对你如此一汪深情,我发现你要是去克格勃做乌鸦,那一定是出类拔萃的。”
“乌鸦是什么?”刘情问。
“不告诉你,你说苏和尚不会失恋了吧,我刚刚去找他,看见他竟然拿着各种各样的手枪放在电子秤上面称重量,如果他要是因为这个脑子出现问题,那不好意思,他就真的有被淘汰的可能。”吴英敏说话的时候用力踢飞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
“有一句话叫做业精于勤荒于嬉,也许你玩枪比我们内行,但是你知道每一把枪的重量吗?知道一发子弹的重量吗?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也许有一天这还可以救我们自己的命?”
“什么意思?”吴英敏问。
“84式手枪重380克64式重560克54式重890克77式还有左轮我不知道所以他在称,这些枪的分量我们不但要做到心里有数,而且要做到手里有数,如果哪一天犯罪分子给我们一把空枪来试探我们的忠诚,我们要是不能用手感及时识破,那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回答完了。”刘情说完一个立正。
“嗯,表现不错。好好干,我看好你。”吴英敏说完开走了他的车,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他。
最气人的是刘情到图书馆查了资料以后才知道乌鸦是什么,他心里那个愤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因为乌鸦是克格勃时期的一种专门用来勾引女人骗取情报的特工。
临近过年的时候吴英敏给他们带来一个坏消息,鉴于他们表现太差,假期取消了。
本来他们对放假就没有多大渴望,不过还是言不由衷地表示了内心的不满。
那一段时间苏醒已经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地步,每一把枪一到他手里他不但能够正确地说出它的分量,而且还能够说出里面有几发子弹,至于开车的技术也达到了特技大师的地步,对此刘情和文龙是自愧不如。
那天刘情正在射击室瞄靶,吴英敏寻寻觅觅就找到了他,“新兵蛋子你知道当兵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吗?”
“我知道。”刘情心里一阵腹诽,特么的老子在部队都二年多了还是新兵蛋子,这还有天理吗?
“那你还脚踩二只船,玩杂技啊。”
“领导这里面有误会啊。”刘情的汗都下来了。
“误会?今天我去学校遇见二个女生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把那么厚的二叠信交给你,你觉得这里面有误会?”吴英敏用动作描述了一下信的厚度。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其实在我心里还真的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是同志,但愿我的性取向不会成为我被淘汰的理由。”刘情的话让不远处的苏醒和王文龙听得寒毛直竖。自污到这种程度也没谁了,二流子是个狠人啊。
吴英敏也彻底乱了方寸,她木讷地看了一眼刘情后落荒而逃。“
“这都是你逼我的。”刘情说完朝她的背影不停地扣动扳机,幸好没有子弹,否则吴英敏必定会被打成筛子。
“哥们我发现你最近对自己越来越冷酷无情了,有时候我都要认不出你来了。”苏醒不得不佩服刘情的歹毒。
“我若是你现在就该想想等会她要是找我问话,我该怎么回答了。”刘情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醒一眼重新瞄靶。
“我就说你经常在半夜的时候爬到我的床上骚扰我,不停地抚摸我,一直以来我都深受其害,只是羞于说出来而已。”苏醒说完用手摸了刘情一把。
刘情差点跳起来,大喊,“离我远点。”
“行,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等会不配合你。”苏醒咬牙切齿地说。
“大哥,求求你救救兄弟吧。”刘情逼急了没有办法只好服软。
“这还差不多,今天晚上把屁股给老子洗干净了,我要用一下。”苏醒意味深长地说。
“滚。”刘情破口大骂。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惊慌,兄弟刚刚我经过办公室听见中士在打电话,好像要把我们送到新的基地里面去,你知道吗?我听了以后心里那个激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我们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想得倒美,你们永远都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吴英敏冷冰冰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广播里面,二人听了都崩溃。
第二天他们就搬到了新的基地,基地里面的人是多了好几倍,不过根本就没有苏醒想象中那么热闹。
里面停着各式各样的飞机,还有装甲车。
吴英敏没有说错,他们依然在她的手下生活,不过她没有把他们按照正规的飞行员在培养,让他们看了一些飞行知识书以后,就在教练的带领下上飞机了,苏醒是激动得手一直在发抖。
那天他们进的是一架运输机,三个菜鸟一字排开站在教练身后,看他操作。
等到苏醒上去实践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下面又有了想法,任凭他怎么控制也没有挡住那排山倒海一泻千里的势头。就这样他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完成了第一次驾驶,发现也没有那么困难,比开车简单多了。
那三个月里他们把里面所有的飞机都开了一遍,顺便把里面的装甲车也玩了一下。
刚刚玩出一点味道来,吴英敏就带他们离开了。
对此苏醒是意见非常的大,“能不能等我们熟练地掌握以后再走?”
“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面对吴教官的高压统治苏醒只好忍辱负重。
不过回去的路居然改变了方向,他们居然进了一所电子大学。
里面那些学员的学历大多都是硕士以上,其中不泛有教授级别,年龄从老到少不一而足。
这些人一天到晚都在电脑面前神色严谨,基本上不和别人交流,上课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很认真地听讲,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吴英敏到了那里也变成了学员,和他们在一起学习。
三个人第一次接触计算机心里也格外好奇,所以其它的也没有放在心上,再加上学习的氛围,有些东西也就自然而然收敛了很多,就这样一晃过了二年。
这二年里他们几乎是不喘气的一直在学习新的东西,直到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会,直到没有东西可学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