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别恶意刷差评】
【人物ooc警告,不搞男同】
【女主万人迷,剧情不太会走原着,想到什么乐子就写,会反穿,会考虑all in,或者单开番外1V1,待定】
【大家多多互动评论!才有码字的动力哦!】
……
三叔!三叔!——
吴邪喊了两声,停下来等,没人回应,只留下他的尾音在通道里慢慢散掉。
“这地方真邪门......”
吴邪咽了口唾沫,强压心中的恐惧,打着手电往前照了照。
岔道。
又是岔道。
“走那边?”
吴邪犹豫了一会儿,他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岔道;发现右边的岔道,地面上有脚印。 是有人路过,脚印看着像是最近不久的,并且没有往回走的脚印。
“那就走这边......”
吴邪低声喃喃,提了一下背包带子,便向着右边的通道走。
这次三叔带他进七星鲁王宫,来到深处他不小心踩到了机关。
脚底一空,整个人就摔下来了。
连滚带滑了不知道多久,屁股摔得都感觉有点肿了,最后摔在一个软乎的东西上,不知道保质期过了多久的烂草席堆。
等他爬起来,四周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喊也没人应。
吴邪边走边回忆,来到了通道尽头。
手电筒的光晃到前方。
前方没有路了,侧面有一道裂口,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不走回头路...” 吴邪咬咬牙,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一点点往前面挪。石壁粗糙的边缘刮着他的登山包和衣服,布料和石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觉得自己挤了很久,终于出来了,眼前的空间开阔起来。
他借着电光扫了一圈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间石室,整体是四方结构,头顶压得很低,抬手就能摸到顶部。四壁是整块青石砌的,不对!
墙上刻着东西。
吴邪打着手电走近,抬头仔细地观察那里。
是浮雕墙画。上面的人物外貌生动形象,工艺也很精细,这么多年也只是淡淡有点氧化,看样子是出自大师之手。
画面内容是一个人,端坐在高处,下面跪着一排人影。
“……好像在哪见过这个。”
吴邪低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兜里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
爷爷的笔记,之前他备份了电子版。翻到某一页,他把手机凑到手电光下面,比对着看。
“鲁殇王生前追求长生......召集天下方士替他炼制不老药......”
吴邪把手机收回去,又抬头看向墙上的壁画。
“这后面的......怎么像被人毁了?”
壁画后面的部分被凿掉了,只剩下模糊的棱线,看不出来原先刻的是什么。
没有更多信息了。
吴邪转身,想继续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的信息。
这时,吴邪愣住了,声音压到极低:
“这是......”
石室角落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它正窝在那里,像是人影,但又比正常成年人的影子大了一倍。
不确定...
吴邪这时候好奇心作祟,不由得借着灯光一步步向前慢慢移动。
难道是三叔蹲在这儿?
也可能不是...
吴邪放轻了呼吸,停下动作。下意识想到背包侧袋挂着的洛阳铲,他慢慢地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铲柄。
他背后有声音!!
很轻,要不是他有意地控制动作,想静悄悄地拿铲子,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吴邪猛地转身,手电筒照过去。
是一个人影。
吴邪下意识地以为是三叔,瞬间放松下来:“三叔?你想吓我……”
话没说完。
那东西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下吴邪看清楚了。
那是一张肿胀的脸,皮色灰白,眼窝深陷下去,嘴唇翻卷着露出黑黄的牙根,整个躯体佝偻着在地上爬行。
这哪是“三叔啊?!”
吴邪脑子里有一秒是空白的。
被吓得让手电筒脱了手,骨碌碌滚出去,手电光乱转着扫过墓顶、墙面、还有那张越来越近的怪物。
“……我操。”
吴邪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鬼东西。
笔记里画过这个东西,用红笔画了圈,旁边写着四个字:见则速逃。
“真的有血尸……真的有……”
他的腿比脑子先动。连忙往后退,结果背脊感到一股凉意,是退到底了......
这边没有路口,路口在怪物身后。
来不及了!
眼见那个怪物一步步爬过来,每一步都像踩着吴邪的心脏。
冷静!!吴邪!!有没有什么东西!!
对!
铲子!!
吴邪双手紧握铲子横在胸前,那东西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着他的呼吸。
死马当活马医!!
它来了!!!
吴邪用力一铲子抡过去,铲刃砸在血尸胸口,震得他虎口发麻,兵工铲脱手掉在地上。
“噔!!——”
“卧槽,打不动!!!——”
血尸被吴邪的动作激怒了。
黑暗里那只手迅速抬起,五指张开犹如利器,凶狠地朝向吴邪的命门攻去。
吴邪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世界停止了。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难道我真要被怪物吃了?!
吴邪忍不住闭上眼睛。
他俊秀的脸此时惨白不已,眉头紧锁,心里默念:
一
二
三
三秒过后,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来临,难道我已经无痛进入天堂了??
吴邪双手遮住脸,半眯眼透过指缝看。
只见,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侧上方劈了下来。
“嘭!!————”
是枪声!!!
吴邪见那粽子的动作突然停住,头被爆开了一个大洞,血液一部分溅落在他身上,粽子身子无力的倒了下去。
整个尸体开始自燃,瞬间被烧得不见尸骨,只留一摊黑灰在地上,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他真的没死!
吴邪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近距离接触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心跳非但没有随着险境褪去而平复,反而越跳越急。
“扑通扑通扑通!!————”
手电筒也像是被他的心跳震得胡乱滚动,光柱在黑暗中颠簸、游移,直到终于颤巍巍地稳住,缓缓照向上方。
他可能这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一幕...
墓室穹顶裂了一道隙,光便从那缝里渗下来。那束灰白的光笼着她,她站在那里,像被凿进石壁里供了百年的神女像,正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信徒。
吴邪的呼吸还没平复,眼神却已经紧紧盯在那人身上。
随着光线,他现在看得更真切了。
乌黑的卷发,在此刻泛起金色的光晕。那人肤若凝脂,五官艳丽;狐狸眼半垂着,琥珀瞳仁在光里犹如黄金宝石,眼睫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方,唇色温如玉。
她身材高挑,上身是银白色西装,剪裁利落,肩线挺括,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边,外衣刚好收在腰线,束出纤细的腰身。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裙,穿着一双银白的过膝靴,筒靴紧贴小腿线条,靴面干净没有多余装饰。
握枪的那只手垂在身侧,银色枪上的纹路光芒正在逐渐灰暗。她的目光从那摊灰黑移开,随意扫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把枪插回腰侧枪套。
那双狐狸眼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极淡的弧度,对着吴邪淡淡点头,便转身离去;发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眼见,她的背影渐渐模糊。
吴邪连忙撑着墙面站起来,膝盖还软着。
他仰头冲着上方喊:
“等等!你!————”
但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几缕极淡的银白余光在空气里旋了一圈。
吴邪撑着发软的身子,来到石室中央,仰头喘着气。
“……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啊。”
吴邪喃喃低语,带着一丝失落。
他沉默一会儿,弯下腰想捡起地上的手电。
手电光柱照着地方,有一枚银白色弹壳。 指尖触到银白色弹壳,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凉意。
吴邪捏着那弹壳,瞧了半天;
“这是她的...” 语落便把它放进衣裳兜里。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衣兜的位置。
那枚硌着心脏的弹壳...
这时候,头顶的裂口处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三叔的呼喊声:
“吴邪!你在下面吗?!”
然后是潘子紧张的呼喊声:
“小三爷!没事吧?”
吴邪抬眼,三叔和潘子正趴在裂口边缘看向他。
他先咧嘴笑了一下,仰头喊道:
“三叔!潘子!!———”
“别废话,快抓紧绳子。”
吴邪没再说话。他爬上去之后,三叔拉了他一把,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手。
“发生什么了?”三叔问。
吴邪沉默了几秒,低声道:
“我掉到的这个石室,里面有血尸。然后有人......开枪把它打死了。”
三叔神色一惊,追问道。
“长什么样的?”
“是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吴邪垂眸遮住眼底惊艳的神色,抬头看向三叔;三叔的表情没有变,但按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
“先走。”三叔说,“回去再说。”
吴邪跟着队伍往外走的时候,又回了一次头。那道裂缝还开着,灰白的天光从里面渗出来,照着一小片浮尘。光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过身,手插进兜里,指尖碰到那枚弹壳,又松开。
“......还能再见到她吗。”
他低声轻语,只有自己听得见。
前面的路变得开阔了许多,吴邪的步子慢慢稳了下来,那枚弹壳贴着胸口,随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就像他的心跳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