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王朝境内盘旋着几个二流势力,分别是正道的天剑门,魔道的噬魂殿,以及中立的药王谷以及以阵法闻名的的玄枢阵阁,宗内都有圣王境强者坐镇。
一座偌大的繁华寝宫中,只见她一身玄金凤纹帝袍曳地,墨发以紫金帝冠束起,余下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容颜绝世无双,眉锋冷峭似含万古寒霜,一双凤眸深邃漠然,不笑时自带君临诸天的磅礴威压。
肌肤莹白如玉,五官精致得近乎不似凡尘生灵,明明容貌绝美,却无半分柔媚,周身流转帝道金光,一举一动,皆有山河共鸣,众生俯首之姿。
盯着手中的请柬,眼神中的杀意昭然若揭,冷笑道“这是要威胁朕去赴了这场鸿门宴,不愧是我沧月王朝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果真气魄。”
随即看向一旁的侍卫统领吩咐道“去告诉他们,这场鸿门宴,朕定当亲赴。”
看向一旁负责自己生活起居的宫女,开口问道“如何了,药王谷的人可愿前来皇都救治老祖?”
画屏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落“药王谷的谷主云游至今依然未归。”
随即强作欢喜道“陛下,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整个沧月王朝境内都发了悬赏令,想来定然会有人能见到万谷主的。”
司空云曦摇头道“见到了又如何,若是万谷主真的在沧月王朝境内,想来早已知晓这则消息了,可迟迟不来,要么她确实远游至王朝境外了,要么便是她也不愿相助我司空皇族。”
看着这繁华的街道,感受着这喧闹的人间烟火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倒是许多年没走过这凡间了。”
突然有个衣衫褴褛的小孩从巷子里拐了出来,砰然撞向了苍玄,只见那小乞丐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不但没有丝毫的内疚,反而很是桀骜骂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穿得人模狗样的,挡你小爷的路做甚。”
随后很是狐疑地盯着眼前之人,缓缓说道“你莫不是那该死的人贩子,专门蹲守在这里准备伺机而动?”
苍玄听后,摇头笑道“我只是路过此地,并不是你口中的人贩子。”
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洛璃说道“我们走吧!”
小乞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如果这般冲撞了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恐怕这会儿已经招呼下人上来对他们拳脚打骂了。
小声嘀咕道“真是个怪人。”
皇城腹地,鎏金飞檐刺破云海,正是大名鼎鼎的揽月楼。
楼阁层层叠叠直上云霄,白玉栏杆环绕回廊,悬着万千琉璃灯盏。
楼外车水马龙,勋贵车架、修士飞禽络绎不绝,往来之人有身披官袍的朝臣,有御剑而来的修行之士,亦有商贾世家子弟。
楼内大堂宽敞开阔,灵木桌案整齐排布,仙酿香气弥漫四方。
小二踏空而行,端着盛满灵酒的玉盏穿梭席间。
宾客谈笑之声此起彼伏,有人畅谈边境战事,有人论道修行机缘,还有世家子弟闲谈朝堂局势。
二楼雅间层层隔断,轻纱垂落,不少王公贵族、宗门修士落座其中。
凭窗向外眺望,整座皇都盛景尽收眼底,抬头可见皓月悬于天穹,正应了揽月之名。
“你们听说了吗?沧月王朝内的四大顶尖家族如今就齐聚在司徒王府。”
“为何,难不成司徒家的公子又要娶妻了?”
那人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这是针对陛下的一场鸿门宴。”
有人好奇道“那陛下她会赴宴吗?”
只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在场的几名修士半信半疑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些消息,莫不是你在四大家族中或者陛下身边都安插了眼线?”
他也不恼,只是平淡地喝了口茶,继续道“司空皇族中唯一的圣王境老祖,如今身受剧毒,性命堪忧,皇族子嗣更是只有女帝陛下一人。
这沧月王朝的帝位,四大家族可是早就虎视眈眈了,岂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见他不继续说下去了,好奇问道“林兄你还没说陛下为什么一定会赴这场杀局呢?”
只见他没好气地看着众人“如今四大家族的强者都齐聚在司徒王府,肯定是确信陛下会亲自前来才摆出了这副阵仗。”
随即继续道“陛下,不,应该是是司空一族肯定有什么把柄在他们四大家族身上。”
苍玄饶有兴趣地走了过来,问道“不知这位道兄对此可是有所猜测?”
见是位翩翩公子,身上毫无灵力波动,问道“你是此地的世家贵族吧?”
苍玄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道兄果然聪慧,只是一眼便识破了我的身份。”
那人对此番夸奖并无任何心境的变化,说到底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公子既然这般感兴趣,我多说些也无妨,全当是家常唠嗑罢了。”
“数千年前,沧月王朝境内曾出现一尊大圣境的妖物,司空皇族联合天剑门、药王谷以及玄枢阵阁三大势力才勉强将它镇压。
可自此之后,司空一族的实力便开始逐渐衰弱了起来,到如今的圣王境也仅有一人,更离谱的是从那之后司空一族的族人越发的凋零,直到现在就仅剩如今的女帝一人。”
几人听后,感慨道“没想到这沧月王朝居然还有这么一桩秘闻。”
苍玄起身开口道“谢道兄解惑,我便先离开了。”
那人见状,小声嘀咕道“真是个怪人,自家的事都不清楚。”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洛璃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去那所谓的司徒王府瞧瞧”苍玄一脸淡然道。
“公子可是觉得那妖物与令牌上的那股不祥气息同出一辙。”
苍玄点头道“或许吧,我也想看看那所谓的女帝到底凭什么敢独自赴宴。”
闲庭信步的二人,恰巧撞见了之前的那名小乞丐赖在药铺里。
“老头子,我这一大筐的草药难道还换不来你一小包用来驱散热毒的药吗?”
只见那名已过花甲的老人无奈解释道“你这一箩筐的都是些寻常可见的草药,而想要驱散热毒必须有两味灵药作药引才可见效,自然是不可比拟的。”
“还缺多少灵石,我替他出了”只见苍玄走到那小乞丐背后开口说道。
那小乞丐闻言,回头看向了他“原来是你这个怪人,事先说好,即便你帮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怪人”二字飘入耳畔,男子唇角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抽。面上淡漠如故,心底却泛起几分哭笑不得,终究没有开口辩解,只是默然地将心绪敛去。
一旁的洛璃闻言,眼波轻轻一动,望着身侧男子微微抿唇,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只是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并未出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