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一进海里，周围的海水好像都动了动，水下黑压压的鱼群往这边涌，争先恐后地往渔网上撞。
何雨柱站在边上看着，意念一动，那些没钻进渔网的鱼，都是些浅水区少见的大货，半人长的鲅鱼、双掌大的黄花鱼，还有张着壳的大鲍鱼，几吨几吨地往灵泉空间里收进，没一会儿功夫，空间里的海鲜储备就爆涨。
“行了，准备收网！”
一个小时后，钱老大喊了一声，几个船员握住收网的绞盘，使劲转了起来，渔网慢慢往上升，刚露出水面一点，就看见网里银闪闪的一片，全是鱼，重得几个船员都拉得费劲儿。
“我的天，爆网了！”
一个年轻的船员喊了一声。
何雨柱也凑过去看，只见渔网里挤得满满当当，大的鱼有半人长，小的也有胳膊粗，还有好多梭子蟹在网里爬，把渔网都撑得变了形，好几条大鲅鱼还在蹦跶，溅得人一脸水珠。
“哥你看！好多鱼！好大的鱼！”
何雨水激动得直跳，指着网里一条比她胳膊还长的黄花鱼喊。
“那条鱼好大！比我还要大得多！”
“看见了看见了，等会儿让叔叔给你装起来，晚上咱们就吃这个。”
何雨柱笑着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
几个船员费了半天劲，才把整个渔网拉上船。
“哗啦”一声把鱼倒在船舱的地板上，小山似的一堆鱼活蹦乱跳，闪得人眼睛都花。
钱老大蹲下来翻了翻，乐得合不拢嘴，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
“何小兄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我打鱼打了十几年，第一网就爆这么多的，也没遇上几回！就这一网的货，你刚才给的船钱都回本了，还得赚不少！”
“那还不是钱大哥您经验足，选的地方好。”何雨柱笑着摆手，.
“不然我就算运气再好，也捞不着这么多。”
船员们笑着把鱼都搬进船舱的活水仓里养着，歇了没一会儿，船接着往前面开，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远处能看到个郁郁葱葱的小岛，钱老大把船停在离岛几百米的地方：
“何兄弟，咱们在这儿撒第二网？这岛边礁石多，说不定能捞着点螃蟹、龙虾之类的好货。”
“行，您安排。”
这一网，何雨柱没撒灵泉水，他刚才已经收了不少鱼。
船员们把网撒下去，等了一个小时收上来，比第一网少了不少，只有半筐鱼，还有几只梭子蟹。
何雨柱意念一动，周围水里的大鱼小虾都往他空间里钻，连礁石缝里的大龙虾、漂亮的红珊瑚，还有随水飘的海白菜、紫菜，都被她一股脑收了进去。
第二网的鱼也倒进了仓里，钱老大看了看天：
“咱们撒最后一网，撒完就往回走，不然天黑了该赶不上了。这最后一网我们拖着走，往回开的路上慢慢收，能捞着多少算多少。”
船员们把网撒下去，船慢慢往回开。
何雨柱站在船尾，时不时往海里滴两滴灵泉水，沿途的鱼群闻着味儿都跟在船后面，他一边走一边收，大的小的都往空间里装，连带着好几只慢悠悠游的大海龟，都被他收进了空间的水池里养着。
等快到岸边的时候，空间里的海鲜已经满满当当，什么石斑鱼、大龙虾、帝王蟹，应有尽有，以后想吃海鲜，随时从空间里拿就行，都不用再往海边跑了。
“收网咯！”
下午四点多，钱老大喊了一声，船员们把网拉上来，又是满满一网，比第一网还多，里面还有好几只小臂长的龙虾，把几个船员都乐得不行。
“何兄弟，我算是服了，你这运气真是绝了，这两网爆的，我上个月出海三天都没捞着这么多。”
钱老大笑得嘴都合不拢，蹲下来翻了翻网里的货。
“你这些鱼，是打算自己拉回去，还是怎么着？要是带不走的话，我有门路，按市场批发价的九折给你收了，你省得麻烦，我也赚点差价，你看行不？就是价格可能比你自己卖低点，也亏不了多少。”
何雨柱本来就愁这么多鱼怎么带回去，他们过两天还要回京城，这么多海鲜放不住，运回去也不新鲜了，钱老大愿意收正好。
（他当即就点头）
“那敢情好，麻烦钱大哥了。我和我妹妹就是出来玩的，这么多鱼我们也带不走，这离京城好几百公里呢，运回去都臭了，也卖不上价，您愿意收正好，省得我们麻烦。”
“嗨，这有啥麻烦的，我们本来就是做这行的。”
钱老大立刻喊人过来，把两网的鱼都搬去过秤，七七八八算下来，一共卖了二千三百多万。
钱老大把钱点清楚，递到何雨柱手里，还额外塞了一兜刚捞的大螃蟹：
“何兄弟，这几只螃蟹你拿着，晚上找个馆子蒸了吃，都是今天刚捞的，鲜着呢。以后再来天津玩，直接来码头找我，想出海随时说话。”
“哎，谢谢钱大哥，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您。”
何雨柱接过钱和螃蟹，又给几个船员都塞了点烟，道了谢，才牵着何雨水下了船。
傍晚的风已经凉了下来，何雨水攥着哥哥的手，小肚子饿得咕咕叫，晃了晃他的胳膊：
“哥，我饿了，咱们去吃好吃的吧？我想吃刚才的大螃蟹。”
“行，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何雨柱笑着，领着她往码头附近最有名的一家海鲜酒楼走。
那酒楼是三层的木楼，门口挂着红灯笼，一进门就能闻到鲜香味，服务员热情地把他们领到二楼靠窗的位置，递过来菜单。
何雨柱点了个清蒸梭子蟹、油焖大虾、红烧鲅鱼，还有个海鲜疙瘩汤，外加一屉蟹黄包，都是店里的招牌。
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清蒸螃蟹红彤彤的，一掀开盖，满都是黄，油亮油亮的。
何雨水吃得满脸都是油，手里攥着个螃蟹腿，咬得嘎嘣响，蟹黄塞得满嘴都是，话都说不利索了：
“哥，这个好好吃！比咱们家过年的红烧肉还香！”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咱们再点。”
何雨柱笑着给她剥虾，把虾仁沾了醋放到她碗里，小丫头吃得头都不抬，一整只螃蟹下肚，又喝了两大碗海鲜疙瘩汤，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靠在椅子上直打饱嗝。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兄妹俩玩了一天都累了，何雨柱带着她找了家干净的招待所，开了个有独立卫生间的房间。
何雨水洗了个热水澡，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意，估计是梦见自己在船上捡鱼呢。
第二天是个晴天，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在天津逛了整整一天，先去了古文化街，给她买了个泥人张的小老虎，又买了好几盒十八街麻花和驴打滚，还有耳朵眼炸糕，何雨水拿着个炸糕边走边吃，甜得眯起了眼睛。
下午他们去逛了劝业场，何雨柱给她买了件新的碎花裙子，还给师娘买了盒糕点，给师傅带了瓶好酒，大大小小的包拎了好几个。
何雨水穿着新裙子，手里攥着糖人，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逢人就笑，街上的人都夸这小丫头长得俊。
第三天一早，兄妹俩收拾东西去了火车站，买了回京城的火车票。
何雨水坐在火车上，背包里都是好吃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往后退，还恋恋不舍地跟何雨柱说：
“哥，天津太好玩了，有好吃的，还能出海打鱼，咱们下次还来好不好？”
“好，等你放暑假了，哥再带你来。”
何雨柱笑着给她递了瓶水。
“等回去了，你就可以和你姐姐、师娘、师傅分好吃的了。是不是！”
中午火车就到了京城，刚出火车站，就有拉三轮车的师傅过来招呼。
何雨柱叫了辆车，把东西都搬上车，拉着何雨水坐上去，三轮车叮铃哐当往师傅家的方向走。
风吹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树叶沙沙响，何雨水靠在哥哥身上，这几天玩得真开心，下次还要跟哥一起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