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想找点事干,找点乐子!最好能找个机会,敲打敲打何雨柱,出一出我这么多年的恶气!”
李大爷闻言连忙劝道:“大茂,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何雨柱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
“人家是轧钢厂后勤部副部长、副科级干部,还是全城公认的厨坛冠军,名声响亮、厂里器重、人脉广阔!你现在去招惹他,赢了没好处,输了丢面子,纯属得不偿失!”
“再说了,他现在压根不回院里,你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这番话,句句属实,直接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
许大茂停下脚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屈得胸口发闷。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随便拿捏、争吵互坑的傻柱了。
身居体制内虚职高位、手握全城顶尖厨艺、名下有持续分红产业、深得大厂厂长器重,人脉、名声、实力、财力,全方位碾压现在的自己。
自己在酱油厂风生水起,看似风光,可真要跟何雨柱硬碰硬,大概率还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的执念就越深。
凭什么?
凭什么何雨柱处处顺风顺水、名利双收、逍遥自在?
凭什么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却只能忍气吞声、无处发泄?
看着平静无波的四合院,看着毫无波澜的日常,许大茂心里的躁动越来越强烈。
日子太顺、太闲、太安稳,反倒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没事也要找点事,平静也要搅出风浪,早晚要把何雨柱揪出来,好好清算旧账!
夕阳落幕,晚风渐凉。
四合院依旧平静祥和、岁月静好,家家户户安稳度日。
可没人知道,随着许大茂升官掌权、心态失衡、闲极生事,一场新的风波,已经在悄然酝酿。
蛰伏安稳的何雨柱,浑然不知院里的死对头,正憋着一肚子坏水,整日琢磨着找事挑刺、伺机报复。
1971年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假象。
一个闲得发慌、手握小权、心胸狭隘、执念深重的许大茂,注定要给所有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日子一天天过。
没了何雨柱天天怼人、没了全院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院里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没放盐的白开水。
各家各户各扫门前雪,白天上班挣工分,晚上回家关门过日子,连拌嘴的由头都少得可怜。
可这份岁月静好,终究是短暂的。
只因院里出了个闲得浑身发痒、掌权后手痒心也痒的许大茂。
自打当上酱油厂管委会副主任,许大茂算是彻底飘上了天。
往日里他巴结领导、看人脸色、谨小慎微,如今手里攥着实打实的权力,出门有人问好、办事有人配合、院里人人吹捧,整个人的心态彻底变了。
最憋屈的是,他最大的死对头何雨柱早已搬离四合院,身居高位、名利双收,逍遥自在得没边。
自己空有一身火气、满肚子报复心思,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有力没处使、有气没处撒,整日在厂里摸鱼喝茶,回院无所事事,闲得浑身难受。
人一闲,就爱折腾事。
许大茂思来想去,终于琢磨出个能满足自己虚荣心、拿捏全院的好路子——掌控四合院。
自打前几年风波过后,院里原本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管事体系基本名存实亡。
没人正经管事,没人牵头调解邻里矛盾,更没人有资格统筹院里琐事,整个四合院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
往日里还有何雨柱压着场子,如今何雨柱远走高飞,院里剩下的全是老弱平庸之辈,在许大茂眼里,全是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厂里当官不过瘾,那就在四合院再当个土皇帝!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家家户户刚吃完饭收拾妥当,许大茂早早吃完晚饭,换上笔挺崭新的干部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对着镜子反复整理了好几遍衣襟,端足了干部气派。
随后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八字步,在院里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洪亮,传遍前院中院后院:“全院老少爷们、大娘婶子!都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到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有重要事情宣布!所有人必须到,不许缺席!”
声音带着当官后的底气和威严,震得院里树梢都微微晃动。
院里众人闻言,全都一愣。
多少年了,四合院没开过这么正式的全员大会。
平日里顶多谁家吵架、邻里闹矛盾,临时凑几个人劝和调解,正经全院大会早就没人提了。
众人心里好奇,又不敢怠慢,纷纷放下手里的碗筷、针线、家务,搬着小板凳扎堆往中院赶。
最先跑过来的是李大爷。
李大爷一听开大会,眼睛瞬间亮了,揣着满心期待快步赶来,一边走一边嘀咕:“开大会?莫不是院里要重新选管事大爷?终于要规整院里秩序了!”
之前没机会当大爷,不知道这一次是否有机会?
毕竟95号四合院那么大,可是有三个大爷位置。
紧随其后的是三大爷阎埠贵,手里还攥着半张算账的草纸,算盘揣在兜里,一路小跑过来,心里的小算盘早已噼里啪啦打响。
在他看来,院里开大会,十有八九是要恢复三大爷管事制度。
一大爷空缺、二大爷死了,自己论脑子、论算计、论管事条理,在院里数一数二,怎么着也能稳坐三大爷的位置,手里重新攥点院里的小权力,日后也好拿捏邻里、捞点小好处。
秦淮茹抱着洗衣盆,带着棒梗、槐花、小当慢慢走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只想安稳吃瓜,不得罪任何人。贾家如今没了依仗,已经变成了李毅的附属了,全家就靠低调过日子。
没一会儿,中院就坐得满满当当,小板凳排成整齐几排,全院老小齐聚一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的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高台子上,居高临下扫视全场,看着全院众人都乖乖听候自己差遣,心里的虚荣心瞬间爆棚,那叫一个舒坦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十足的官腔,缓缓开口,声音铿锵有力:“今天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不为别的,就为咱们四合院的秩序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