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想出来说那一番话的。直接把那帮不要脸的长辈都顶回去了,他们还不敢有二话。”
那帮亲戚都离开了以后,林子义也在一帮邻居和小孩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将电视关了。人们也逐渐离开了,只留下散落一地的瓜子皮和烟头。
林母骂骂咧咧地将院子扫干净,就被林子义叫进他的屋子里了。
“好了,都到齐了。爹、娘、阿莲,其实我这次去边防所买了很多东西。也给你们买了一件。”
“啥?真的还买别的东西了?你不好好攒钱,乱买什么呀!我看看你都买什么了?要是没用的明天就去退了吧。”
林子义的话刚一落,林母瞬间炸锅了。要不是林子义是重生回来的,高低得跟她吵两句。
林子义先带着他们进了卧房。
“缝纫机!洗衣机!哇!三哥!这洗衣机看着就好高级啊,比村长家里的那个大多了。”
“这个是双缸洗衣机,左边那个大桶用来洗衣服,右边那个小桶可以甩干衣服。衣服啥的甩了之后只需要晾一会就干了。不贵,这个才花了二百。”
林子义赶忙在他娘发飙之前先报了价格。
“这么便宜?村长家里那个不能甩干的都不止这么多吧?”
“娘,这些东西都是边防所直接收缴的走私货,相当于没有本钱得来的东西,当然便宜了。
而且我还是阿民带我去的,自然就更优惠了。要不是怕影响到阿民,不敢买太多,我都想把里面的东西都买回来。
出去随便一倒手,就是一倍的利润。买到就是赚到啊!”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林母显然也听进去了。
“你们在这儿等着,给你们一个惊喜。”林子义说完便进了后屋,然后从里面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自行车!三哥,你买自行车啦!哈哈,你这个笨蛋,你经常开船,哪用得着自行车,还不是便宜了我?”
然后她刚说完,林子义就像变魔术一样从后屋又推出两辆自行车。
“阿义!你买这么多自行车干啥呀?家里有一辆骑的就行了,哪用得着三辆,你这败家玩意儿!”
“孩子赚钱了,给你买辆自行车,你还不依不饶的,你要不乐意给我!”林父看出来林子义是啥意思了,出言调侃着林母。
“给我买的?”
“一共三辆,你一辆,爱文一辆,还有之前答应年底要给阿莲买一辆的,就当我提前兑现了吧!”
“啊!三哥!我太爱你了!”林子莲激动地冲到自行车旁,在三辆一模一样的自行车里挑来挑去。
林母也一脸欣喜地推着自行车,摸来摸去。
随后林子义又变魔术一样的搬出一台立式电风扇,两个充电手电筒,两个铁皮暖瓶和三把雨伞,林母和林子莲一脸欣喜地收下了。
“阿义,你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爱文,娘这里还有点钱,娘给你拿去。”林母心疼儿子儿媳花了不少钱,转身就要回去拿钱。
“不用了,娘!我们这几个月赚了不少钱,现在阿义又有三条船,一天都赚上百块的。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好好好,我儿子真是出息了。”
第二天凌晨两点半,林子义准时到达码头。大姨父和两个表哥、耗子、疯子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阿义,你这大包小包的带的是啥呀?”疯子看见林子义拎着两个大口袋好奇地问道。
“买了三个煤油炉子,到时候能吃一口热乎饭。忘了给你俩买一个了。到时候你俩到我船上来吃饭。”
“你可真会享受啊!”
“走吧!大哥带你们起飞!”
随后两条船朝着镇海港开去,三个小时后,并排航行的四条船在阿兵的旗语指挥下保持相隔一海里的距离下了网。
林子义开的新买的那条船,船上有阿兵、李大山,还有今天从黄守渔船上调过来的黄守明和今天新来的郭润根,都是熟练工。
下了第一网之后由阿兵把舵,林子义躺在躺椅上补觉。
上午九点,开始起第一网。这是林子义时隔三天后再次出海的第一网。
“妈祖娘娘保佑,祝我一网满舱,渔获多到堆满船板。。。开始起网!”
随着起网机嗡嗡地叫着,渔网被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爆网啦!爆网啦!先分三吊把网囊吊上来!”阿兵兴奋地大喊着。
第一吊吊上来,林子义就被金灿灿的大黄鱼和银闪闪的银鲳鱼惊喜到了。
“一网打尽金和银,今天出海不输人!”
第一网一共吊了五吊,甲板上堆满了大黄鱼和银鲳鱼,夹杂着一些梅童鱼和龙头鱼。
一脸兴奋的黄守明给新船工讲着林子义的规矩—只要收获好,就会额外给红包。今天就这一网就能保证红包到手了。
简单的清理了渔网之后,林子义又安排船工紧接着下了第二网。然后他掌舵,阿兵去和另外三个船工一起分拣渔获。
两个小时后,满脸透着笑意的阿兵走了进来,“老板,第一网大爆啊!大黄鱼装了20筐,银鲳鱼装了40筐,还有30筐梅童鱼和20筐龙头鱼,其他的杂七杂八的还有62筐。”
“哈哈哈,看来我终究还是属于大海啊!”
“老板这海运真是没话说!”
“对了,阿兵,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儿,有眉目了吗?”出于对解放军同志的天然信任,林子义希望他的团队里多一些像阿兵这样的人。
“我联系了两个战友,都是和我一批退伍的,一个是咱们本县人,他倒是没有更好的工作,和他爹每天在山里打猎。但是他说他对出海一窍不通,不好意思来白拿工资。”
“还有一个是宁泉市里的,好像是他家里给他托关系找了一个在市场里做保安的工作,虽然他很想过来,但他家里为了给他安排这个工作欠了很多人情,也花了不少钱,所以他也不能过来。”
说到这里,阿兵有些脸红,“老板。对不起,你交代的事儿我没有办好。”
“没事儿,不打紧的,以后机会多得是。”
与此同时,耗子与疯子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