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朔渊,你在做什么?”
白辞的声音传来。
狐朔渊哼哼唧唧:“关你什么事?我是舒舒的家人,等我身体好了,舒舒还会跟我交配,现在我抱抱舒舒都不行么?”
白辞脸色发黑,却又把他毫无办法。
感受到白辞周遭越来越冷的气压,舒月灵一个头两个大:“好了好了,白辞,别傻站着了,我要的土呢?”
“狐朔渊,先松开我,我要干正事。”
真不知道皇帝后宫三千是怎么平衡的。
她才两个,就感觉要老命了。
白辞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提着几袋土走了过来:“都是现挖的。”
“行了,你俩出去吧!两个崽子应该快回来了,我忙完就下来。”
白辞点点头,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狐朔渊不干了:“白辞你干嘛?我要留下来帮忙!”
“一个瞎子,帮什么忙?搞笑!”
“白辞,你丫的等着,我异能恢复了,定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很期待!”
…
两个雄性骂骂咧咧离开,白辞还贴心的给舒月灵关上了房门。
舒月灵默默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开始释放光系异能净化土壤,再把一颗颗种子埋下去。
浇水的时候,舒月灵想了想,给水也净化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土有问题,水难道就没问题?
雄性们没有雌性安抚,污染值只增不减,除了播散在空气的孢子,是不是也与水有关?
她不知道的是,雄性的六感不是雌性能比拟的。
几乎在她使用光系异能的瞬间,外面的白辞和狐朔渊就感觉到了。
二人立刻停止了争吵,傻杵在原地,久久无言。
白辞神色一贯淡然。
狐朔渊短暂的愣神之后,越来越激动。
“白辞,你…唔…”
话还没说完,白辞就捂住了狐朔渊的嘴,连人带轮椅扛着下楼。
确定舒月灵听不到后,他才松开狐朔渊的嘴,眼底满是警告:“我说过什么,看来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行行行!”
狐朔渊现在可打不过这条蛇,才不要领教他的拳脚,压低了声音满脸信息:“是圣光异能,对不对?她真的是雌主。”
白辞轻哼一声,继续去刨土,懒得搭理他。
“真是雌主…”
“太好了,雌主回来了。”
狐朔渊激动得无以复加。
虽然白辞之前也说过,但他始终抱着几分怀疑。
现在感觉到了圣光异能,他才确定,舒月灵就是雌主。
那么问题来了…
“雌主…为什么会变成另外一个雌性?”
狐朔渊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白辞也不知道,沉吟良久才道:“我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她还在,就好…”
狐朔渊点了点头,神色也认真起来:“这次,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用你说?”
白辞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废物!”
狐朔渊:“…”
总有一天,他要弄死这条毒舌的毒蛇!
…
时间接近傍晚,舒月灵把该种的都种下了。
大白菜,番茄,黄瓜,草莓…
窗台上摆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盆,都是她爱吃的。
两个小崽子也回来了。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窗台上几个花盆,以及站在窗台边的人。
“雌母…”白囡囡嘴巴一瘪,仰起脑袋看着舒月灵,都快哭了。
“这是怎么了?快进来,雌母这就下楼。”
舒月灵顾不上那些花盆了,匆匆跑下楼去。
两个崽子此时也进了屋。
狐烬背着小书包,垂眸不语,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兮兮的。
而白囡囡,两个揪揪都被扯散了,头上还顶着一缕狗毛?
“雌母呜呜呜…”
白囡囡冲向舒月灵,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哭得惨兮兮的:“学院一点都不好玩,我不要去学院了。”
“别哭,别哭啊!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跟雌母说。”
舒月灵抱起她哄了几句,可完全没用。
白囡囡没停下不说,还哭得更凶了,
舒月灵皱了皱眉,干脆坐下,把狐烬招了过来:“狐烬,你说,学院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
狐烬弱弱道:“都在欺负我们,那个牛区长,你一走,他就把我和妹妹带到了十班。班里的小崽子们都好凶,说我和妹妹是私生子,说我们有雌母生没雄父教,还说我们雄父劈腿…”
“放他们的屁!”
狐朔渊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天地良心!
这么多年,他再苦再难都快被逼死了,都没做任何对不起雌主的事。
怎么就劈腿了?
他的崽子怎么就成私生子了?
“这学院教的都是些什么四不六的玩意?都踏马有谁,狐烬你说,老子要弄死这群小王八犊子!”
“狐朔渊,你先别急。”
舒月灵皱了皱眉,又低头看着白囡囡:“囡囡,狐烬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囡囡点了点头,泪眼汪汪:“雌母,我不想去上学了。”
“不行!”白辞接过话来,完全没商量:“学院必须去,不能半途而废。”
白囡囡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可是雄父,他们欺负我和哥哥。”
白辞:“你不是也欺负回去了?那个叫戍魈的雄性崽子,还被你咬了,你怎么不说?”
白囡囡惊呆了。
狐烬也愣住了:“白叔叔,你…你怎么知道?”
“好啊…”
狐朔渊总算反应过来了,颤抖的指着白辞:“臭蛇,你踏马回家族了是不是?那军校就是你白家的地盘,两个崽子被欺负的时候,你踏马就在暗处看着是不是?”
白辞慢条斯理弹了弹自己的衣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果然是狐狸,脑子就是好使。”
狐朔渊破口大骂:“我使你爹,你就看着那些小八王羔子骂我俩?看着他们欺负我俩的崽?还有那什么姓牛的区长,你就不管他?”
舒月灵也无法理解:“白辞,既然你能管,为什么不管?”
狐烬就算了,囡囡好歹是他的亲生女儿吧?
他就看着自己女儿被欺负?
白辞一脸无奈:“月灵,两个幼崽都需要历练,我们能保护他们一时,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特别是狐烬,他可是雄性,你看他的样子,像个雄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