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幼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怎么不说自己的家族啊?是不敢说吗?”
“你俩不会是哪个贵族家的私生子吧?”
“依我看,他们就是小家族的,所以才不敢说。”
“都闭嘴!”黄色狗耳朵的小雄崽突然一拍桌子喝止了大家的嬉笑声。
就在众人全都安静下下来的时候,他不怀好意的笑了:“是你们雄父出了轨还是你们雄父劈了腿啊?”
十三个幼崽闻言再次笑出声来。
狐烬始终低垂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白囡囡本就受了牛区长的气,现在这狗崽子又污蔑她最爱的雄父。
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住啊!
“敢污蔑我雄父,我跟你拼了!”
白囡囡哇哇大叫冲了过去,揪住了他的头发。
“嗷~”
狗崽子痛呼出声,可又不敢对雌性动手,只能无能狂怒:“你给我松手,松手啊,我要痛死了。”
“给我道歉,不然我就不松手。”
“你你你…你这个凶雌崽,母暴龙,老子凭什么跟你道歉。”
“不道歉我就不松手!”
“都杵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扯开啊!”
…
周遭十三个幼崽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一拥而上去拽白囡囡,还有雄崽伸手去掰她的手。
可白囡囡却死不撒手,发狠的揪着狗崽子的头发。
方才还嘴贱的狗崽子,脑袋歪着,疼得眼眶发红。
本来他还碍于白囡囡是雌性的身份,可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反手一把抓住了白囡囡的揪揪,用力拉扯。
白囡囡吃痛,手却拽得更紧了。
狐烬看不下去了,赶紧冲了过来,瘦小的身子挤进两人中间:“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可那狗崽子此刻已经红了眼,根本不分人,抬手就往狐烬背上挥。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狐烬痛得微微发颤。
“你还敢打我哥哥,我弄死你!”
白囡囡余光瞥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了。
原本只是揪住狗崽子耳朵的小丫头,猛的跳到了狗崽子背上,嗷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嗷呜呜~~~~”
狗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手脚胡乱扑腾,敌我不分。
周围拉架的幼崽们都惨了,不管是谁,都被牵连了。
不是挨了狗崽一巴掌,就是挨了狗崽一脚。
“你们都在干什么?”厉喝声骤然炸响。
幼崽们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副校长来了,纷纷脸色一白,齐齐排开站好。
那些被狗崽踹倒在地的幼崽们也都忍着痛爬了起来。
“囡囡,快松口,老师来了。”狐烬急得不行。
白囡囡也顾忌这个突然出现的副校长,不甘不愿的松开了口,从狗崽身上滑了下来。
只是那小脸上,满满的不服。
“副校长,她欺负人,她咬我!你看我的耳朵,都流血了呜呜呜…”
狗崽先发制人,捂着自己的耳朵哭唧唧。
副校长冷着脸看着这一排崽子,眼尾微微抽搐着。
很好!
都挂彩了!
新来的,也是全班唯一一个小雌崽头发都被扯得乱糟糟的,地上都还有几缕白毛。
这真是…要命啊!
副校长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外面某个方向,又赶紧收回视线,沉下脸来:“戍魈,你竟敢对雌性动手。”
狗崽子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她先动手的。”
“胡闹!”
副校长厉喝一声,继续开口:“你是雄性,雌性先动手,你就能还手吗?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警署部去,让你牢底坐穿?”
戍魈委屈,戍魈垂下头,戍魈红了眼。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也很不满联邦律法。
凭什么雌性就能随便欺负人?
这不公平!
但他不敢反驳!
副校长见他不吱声,又看向其他崽子:“还有你们!谁让你们帮着戍魈欺负雌性的?”
一群幼崽猛的抬头,小胖子更是赶紧说道:“副校长,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拉架。”
“这地上不是小雌崽的头发吗?雌崽受伤是事实,你们拉架无果,就是帮凶!除了新来的两个崽子,你们,都给老子把帝国律法抄五遍,明早交给我!”
“啊?!!”
亲,你认真的吗?
几千页啊!
抄五遍?
“副校长,我们…”
“七遍!”
“不是,副校长,这件事…”
“十遍!”
副校长不停加价,还不忘警告:“再多说一句,就抄二十遍!”
幼崽们纷纷闭嘴了。
哪怕心里再不服,也不敢再解释。
“一周之内交给我!不然…”
副校长冷笑一声,背着手走了。
确定他走了,雄崽们纷纷哀嚎出声。
“十遍啊!我的兽神,我突然不想活了。”
“还得一周之内交上去,换言之我们每天要写…多少字来着?”
“毁灭吧!”
…
戍魈恶狠狠的瞪着白囡囡:“现在你满意了?”
“非常满意!”
白囡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挥了挥小拳头:“你再胡说八道,我还揍你!你敢还手,我就告副校长,让你抄一百遍!”
戍魈:“……”
靠!
母暴龙!
早知道她这么不好惹,他就不该犯这个贱!
…
对面大楼!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副校长来到一个雄性身边,搓着手无比谄媚:“白少,您看这种处理结果还满意吗?”
白辞微微颔首,视线却一直在对面那间教室里的白囡囡身上。
副校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又道:“姓牛的就是不长眼,需不需要我敲打他一番,再把小小姐调到一班去?”
白辞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必,就让他们待在十班。”
这两个幼崽,因为生活环境,性子也和别的幼崽不一样。
白囡囡只是有点小聪明,不懂人心险恶。
至于狐烬,胆小怯弱,缺乏自信与勇气。
玉不琢不成器,他们两个都需要历练!
姓牛的,就是一块很合适的踏脚石。
副校长不懂,也不敢多问,默了片刻又道:“家主说过,第一至第九军校都由您说了算,这第九军校的校长一职反正也空着的,您看要不要当几天校长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