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眉头紧蹙,“这是我跟窦月莲之间的事情,她收钱走人就行,我也没有亏待她。”
“我姐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离婚是不可能离的,要不,让我姐夫纳你为妾吧?我抬顶小轿到你学校去接你,怎样?”
女人脸色大变,却仍强作镇定地看着窦月莲,“德华已经不爱你了,何必纠缠不放?我出500块!足够你跟两个孩子过得不错了,求你放他自由吧!”
“啪~”窦小婵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女人震惊了,“你,你怎么打人?”
“打一个小妾怎么了?贱妾不就是用来打的?”
女人气得发抖,“谁是小妾了?”
“你呀!我姐是有结婚证的唯一合法的妻子,那你不就是贱妾吗?”窦小婵说着又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
“啊!”女人捂住脸尖叫,“你、你是疯子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个贱妾?你还能是谁?谁家好人家的女儿会当妾?”
“你闭嘴,你不要左一个妾,右一个妾,我是要你姐和德华离婚!离婚!”女人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
“啪~”窦小婵又扇了她一个耳,“不离!永远不离!你就是个贱妾!”
“啪、啪、啪、啪……”窦小婵又连续同一个动作给了她4个耳光。
“啊,我跟你拼了……”女人被打懵了,伸出利爪疯狂抓挠窦小婵。
窦小婵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地上一推……
女人跌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窦小婵,这个女人怎么比男人力气还大?
自己也跟女人打过架,不至于被打得这样毫无招架之力呀!
窦小婵冷笑,“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丑,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蹲下身拍拍女人惊恐的脸,“你说你还是大学生?堂堂一个大学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呢?谁给你的勇气一个小三上门叫板正妻的?”
“我现在把你绑起来,押送到你学校去找你领导,你信不信?”
女人脸色大变,屁股不停地往后挪动,然后猛地起身,捡起地上的钱就跑。
然而她的头发却被窦小婵从后面扯住了,“我允许你走了吗?”
女人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我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盛德华到底怎么回事?再敢胡说八道,我再打你82个耳光!”
“呜呜呜呜……他在学校帮过我几次,我就爱上他了,我想跟他在一起,他告诉我他有老婆孩子了……呜呜……我知道他也爱我,但他责任心太重放不下老婆孩子,我便想着替他解决……”
“你凭什么说他也爱你?”窦月莲尖声问道。
“进校的第一天,他帮我拎了箱子,后来有一个学长一直纠缠我,是德华出面救下了我!”
“就这?”窦小婵冷笑。
“他不爱我,能管我跟学长之间的纠葛吗?”
“所以我姐夫帮了你两次忙,你就恩将仇报,要破坏他的家庭?”
女人,“……我是想嫁给他,帮他生儿育女,我是报恩!”
“啪~”窦小婵又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道,“你这是恩将仇报!”
“不,我是报恩……啊……”
“啪~”
“跟我说,你是恩将仇报!”
女人,“……不,我是报……啊……”
“啪~”
“跟我说,你是恩将仇报!”
“不,我是……啊……”
“啪~”
“跟我说,你是恩将仇报!”
……
“呜呜呜呜,”女人终于被打服了,哭喊,“我是恩将仇报……对不起,我是恩将仇报……”
“以后还敢不敢了?”
“呜呜呜……不敢了……”
“下回我去你学校找你,如果你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我不介意在你学校将你打成猪头!”
“呜呜呜呜……”女人眼泪鼻涕一大把,用力点头,一大坨鼻涕滴在胸前,已经毫无刚进门时的傲慢了。
“滚吧!”
*
女人跑了,窦月莲掩面而泣。
窦小婵轻轻搂住她,“这都是误会,姐夫肯定还不知道这事呢!”
窦月莲摇头,“都放假这么久了,他还不回来,怕是无风不起浪!”
“你要是实在担心,我陪你去省里找他!”
窦月莲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摇头,“再等两天看看吧!”
窦小婵拍了拍她。
说实话,她是不相信盛德华会出轨的,但她相信盛德华这个人是滥好人。
毕竟前世,他供养了非亲非故的自己读大学,虽然是因为喜欢窦月莲,但两人并没有结婚生子……
其实前世,他也是个滥好人。
*
第二天,林志华的案子终于宣判了。
他企图强奸加上多次殴打伤人,作风恶劣,被判了7年有期徒刑。
他们辩驳是夫妻关系,但没有结婚证,订婚只是民间习俗,不算夫妻,没有法律豁免,不等于女方同意性关系。
淑芬妈教唆怂恿判一年有期徒刑,但考虑到她是女方的母亲,暂缓执行,交由单位监督。
窦小婵大感畅快。
听说淑芬妈被林志华的妈妈追着骂,骂她是祸害坑了她儿子,要跟她从此势不两立……
这才知道原来淑芬妈和林志华的妈妈年轻时是闺中密友……
董淑芬坚持告未婚夫和亲妈,还是引起了单位上的风言风语。
不过这个案子没有公开审理,这个时候信息也不是那么流通,而总工会的人素质还比较高,并没有造成社会上的大风波。
而爱闹事的林志华妈妈,后来被派出所的人抓起来关了几天,也老实了。
到了年后,这事基本上就平息了。
*
这天,窦小婵正在院子里给两个小宝贝拍照,总工会王主席和团市委欧阳书记竟然亲自上门来。
两人一人带了两样礼物送给龙凤胎,逗了一下孩子,便被引入客厅坐下。
窦小婵给他们泡了最好的毛尖,酸菜又端上了自己做的红枣糕。
王主席和欧阳书记喝了两口茶,连连惊叹,“好茶好茶!”
窦小婵笑着给他们添茶,“是我们家姥爷从北京寄过来的,咱这买不到的。待会儿你们一人拿一小包去。”
两个领导顿时眉开眼笑,闲聊了几句,终于进了正题。
王主席放下茶杯,正色道,“组织上确实有一件大事要交给你。”
“上次你写的那个报告,职工少儿艺术培训班,我交给上级看了,他们对你的想法非常看好!认为你是重建少年宫的好苗子!”
“你也知道,如今的少年宫荒废多年,现在国家文件下来,要丰富青少年业余文化体育活动,要当一项重要的事业来办!”
欧阳书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窦小婵,“你瞧瞧,现在国家很重视青少年业余文化发展,你写的报告非常适应时代发展。”
“虽然你现在在总工会是副主席职位,但终究是副职,你这么年轻又有闯劲,到少年宫去当一把手,将百废待兴的少年宫弄起来,若是在你手里办得红红火火,培养少年文艺、体育、科技活动,这份实绩是谁也抹不掉的!”
窦小婵心中狂喜,她知道少年宫的社会地位是越来越高,到80年代更是巅峰辉煌时刻。
这时候没有民办培训班,想学画画、舞蹈、航模,只能去少年宫!
能被录取是学校推荐的荣誉,比赛获奖记入档案,全市孩子都羡慕。
几乎是垄断校外素质教育,精神地位最高!
虽然看着不好听,自己似乎被往外挪了,离开了权力核心,但她对这些真的不在乎。
每天看着利国利民,一点一滴的长大,自己又有了一对儿女之后,对建设儿童事业,培养祖国的花朵,格外有兴趣!
简直是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