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被秦淮茹当众落了一回面子后,贾张氏再也没有在院里闹什么幺蛾子,也许跟易中海对她的许诺有关。
为了安抚好贾张氏,不让其对秦淮茹产生什么不必要的伤害,易中海可是下了血本的,许诺等棒梗到了结婚的年纪就把房子让给他!
为了自己大孙子的前程,贾张氏唯有打落牙齿咽回肚子里,没再跟秦淮茹一般见识。
为此,秦淮茹还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甚至还想过要不要自己把街道办的人招来!
十一月二十八日,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刚去了一趟医院回来的秦淮茹,心里就跟这天气一样冰冷。
她,又怀孕了!
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她也不能确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鉴于易中海之前被人传出不能生的丑闻,她更倾向于是贾东旭的种。
贾东旭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那是又喜又忧,更多的却是无奈!
距离他第一次考级已经过去了几年,如今的他却还只是个二级工,又如何能撑得起这个家?
百般无奈之下,他唯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老娘,谁让人家手里攥着一大笔钱?
再跟易中海打过招呼之后,他直接就跟自己老娘开门见山了:“妈,淮茹又怀孕了,这回你怎么着也得拿些钱出来给她补补身子,我可不想再看到上次的事情又发生一回。”
贾张氏还处于无动于衷的态度,易中海却差点将手中的筷子摔在了地上。
尽管暂时还不能确认秦淮茹怀的是谁的孩子,可他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确实应该给淮茹补补身子才行了,不然你们贾家什么时候才能开枝散叶?”
易中海这话顿时让贾张氏不高兴了,凭什么自己被挤兑成了那样,最后还得乖乖掏钱给她补身子?
不过嘛,既然是自己儿子求上门来了,她也不能一言就给否了,不然等自己将来老了,怕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我倒是可以出这笔钱,可你们也要有票才行呀!”
这倒让贾东旭师徒为难上了,厂里每个月一共就发下来那么点肉票,用来给淮茹补身子铁定是不够的。
“不怕,咱们可以到鸽子市或者黑市去换些肉票!”易中海率先反应了过来,贾东旭随即也望向了自己老娘,期待她能够多匀些钱出来。
贾张氏也没让他‘失望’,直接断了他的念想:“别这么看着我,换票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出的。”
拿气钱换票可得费不少钱,贾张氏自然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谁让秦淮茹之前那么对她!?
就在贾东旭左右为难之际,易中海忽然开了口:“作为东旭的师父,我也应该尽份心意才是,这钱我出五块!”
为什么他只愿意出五块钱?
一是他的工资负担不了太多,二是不能做的太出格,不然容易让人误会!
“师父…谢谢您!”贾东旭差点感动落泪,让易中海觉得那五块钱花的真值。
谁料贾张氏却不愿意了:“你搁这儿充什么大头,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有那个闲钱吗你?”
易中海一脸苦笑不言语,给自己徒弟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显然是打算把矛盾转移到他们母子身上。
“妈,您这是要干嘛呀?!”贾东旭果然埋怨起了自己老娘。
“哼,少吃顿肉又能怎么着,现在多的是人连饭都吃不饱,就她秦淮茹身体娇贵?!”贾张氏压根不买账,连之前答应的钱都不愿意出了。
“那是两码事儿!”贾东旭快憋屈死了,“那我不要师父的钱总行了吧,您该出那份可不能省了。”
“哼,就算我把钱给了你又能怎么着,难不成你还能买到肉不成?”
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肉的供应忽然少了许多,这也是贾张氏不给钱的底气所在。
“那我拿钱买点鸡蛋总行了吧?”贾东旭只能退而求其次。
易中海非常及时帮衬了一句:“我可以让老刘帮忙多买些鸡蛋。”
刘海忠喜欢吃鸡蛋的事儿,院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人家吃鸡蛋都能吃出一条供应链来了。
贾张氏立马瞪了他一眼:“哪儿都有你!”不过倒也没有再反对,“一个月我就只能匀五块钱出来,你让秦淮茹省着点吃。”
“谢谢妈,谢谢…”
话音未落,贾东旭便一溜烟跑回家报喜去了,或许也想着借此缓和一下婆媳之间的关系。
同样满心欢喜却又得强行压抑住的易中海,则是借口去探望一下聋老太太,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刚走出了房门,他的脸上顿时就布满了笑容,要不是担心别人看出点什么来,他怕是已经哄然大笑起来了。
往贾家那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身影,紧接着又看了老何家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往后院去了。
一路上碰见了谁他都是一副乐呵的模样,让别人以为他捡了钱似的。
熟门熟路推开了聋老太太家的房门,确认屋里除了她别无他人后,快速从里面把门给锁死了。
顶着聋老太太那一脸的不解,易中海小声笑道:“淮茹又怀上了!”
“怀上就怀上了呗,你这么高兴干嘛呀,是不是你的还另说呢,千万别让谁瞧出不对劲儿。”聋老太太一盆冷水浇了下去,可算让易中海清醒了一些。
良久,易中海气急败坏埋怨了她一句:“老太太,您何必扫我的兴呢。”
“我那是不想你脑袋发昏做错了事儿!”聋老太太一点儿情面都不留,“等孩子生了下来再说吧,真要是你的种…到时候想办法再让她给你多生几个!”
这可把易中海给吓坏了,真要是那么干的话,最后被贾东旭看出点什么来,人家怕是要跟他拼命的啊!
“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万一孩子长的太像我,东旭怕是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你呀你,万一孩子跟你长的不像,你怕不是又得在心里嘀咕,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吧?”聋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男人嘛,最忌讳的不就是孩子跟自己长的不像吗?
“如果到时候真被谁看出点什么来,咱们又该怎么应对?”需要别人出力的时候,易中海总会不自觉把“我”变成“我们”。
“到时候再说呗,活人还能给尿憋死咯?”
聋老太太完全不把这事儿放心上,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