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尤李安送走后,何雨柱就当着阳颖跟雨水的面,将缝纫机的钱票给了阳幂。
“明儿带着小颖去把缝纫机买了,到时候花钱请人送回来,这可是小颖的嫁妆,千万别磕了碰了。”
阳颖听了一阵讶然,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姐姐、姐夫,像是没料到他们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份上。
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何雨水,心情复杂的无以言说,纠结了一番过后,轻声问他:
“哥,这些钱票是?”
这下阳幂姐俩都不敢言语了,一个欲言又止,一个尴尬的耷拉着脑袋…
“嗐,给你小颖姐充场面的,等你以后结婚了,哥把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都给你备齐咯。”
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何雨柱是真打算这么去做的!
当年没这么大能耐就已经决定了,如今又多了个种植空间,自然不能亏待了自己妹妹。
“雨水,这是嫂子求你哥…”
“雨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些钱票我就不要了。”
姐妹俩赶紧出声表明态度,生怕恶了家里最受宠的小丫头,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可从来没说过不同意,我就是有些心疼我哥,这得接多少私活才能挣回来呀!”何雨水有些违心了。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严肃,何雨柱赶紧插话:“别弄的紧张兮兮的行不行,一家人别那么生分,你小颖姐以后估计还得伺候你嫂子坐月子呢!”
有了等价交换这个理由,三个女人终于没有继续纠缠此事儿,转而谈起了阳颖的婚后生活,变脸之快连何雨柱都为之瞠目。
“姐夫,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记在心里!”
呃,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呢?
“一点儿小钱不至于。”何雨柱随意摆摆手,“都洗洗睡吧,明儿都有得忙呢。”
有能力的时候多帮帮家里人,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啦,那也要对方值得帮才行,白眼狼什么的何雨柱可不待见。
夜里,阳幂格外的温顺,让何雨柱有了一种宾至如归的享受。
翌日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准备洗漱,竟发现阳颖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雨水那丫头居然还没起来。
嘿,好歹是个知恩图报的,哪怕表面看着是这样,总比某些人连装都不装来的好。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阳颖这丫头太会过日子了,竟然就做了几碗素面,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放!
这让急需补充的蛋白质的何雨柱如何自处?
硬着头皮把早饭吃完,何雨柱就骑车上班去了,路过相熟的小馆子时又停了下来,匆匆吃了碗卤煮才心满意足上班去了。
“柱子,等会儿!”
谁成想路过南锣鼓巷的街道时,何大清忽然将他给拦了下来。
“什么事儿,我还急着上班呢!”何雨柱一脸的不耐烦,一副不待见何大清的模样。
何大清自然也没给他好脸,不过并没有因此离去,而是示意他到旁边的角落去。
想着尽快上班去的何雨柱只好随了他的意,只是脸色又黑了几分…
“你媳妇儿怎么还没怀孕?”
不是,你丫一大早把自己拦下来,就为了说这个??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就先撤了!”何雨柱可不想跟他废话。
何大清抓住车把子不让走:“你急个什么劲儿呀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生怕何雨柱突然暴起,何大清为此还特意站在他不方便动手的位置。
看着何雨柱越来越黑的脸,何大清赶忙继续往下说:“秦淮茹是不是经常往你家里跑?”
“有话你直说就是,我真没时间跟你打哑谜,再磨叽半句我可就走了啊!”这种说半截话的习惯何雨柱最讨厌了。
“之前淑芬怀孕的时候,秦淮茹婆婆贾张氏送了她一个镯子,你知道镯子里装了什么吗?麝香!那老东西竟然想害了我的闺女…”
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他这是担心秦淮茹也效仿她婆婆,暗中对阳幂下了毒手!
不过,何雨柱对此并不在意:“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就先上班去了。”
“竖子!你听懂我的意思没有?”何大清突然变得抓狂起来,颇有点儿怒其不争的意思。
“听懂了,不过最近几年我没想过要孩子。”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既然你都知道贾张氏的阴谋了,为什么没有报复回去?”
刚刚还抓狂的何大清突然阴恻恻笑了起来,配上那两个大眼袋看着就渗人。
“贾东旭之前断过的腿,还有秦淮茹流产的事儿?”何雨柱猛的反应过来,“行呀,敢情你已经出手了,至今都没露了马脚,厉害,佩服!”
“你可别胡说…”何大清当然不敢承认下来,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提起。
看着有些陌生的何大清,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打他那两巴掌,多少有点儿冲动了!
得亏这老王八蛋还记着父子情分,没有找人打断了自己的腿!
要不然…这老王八蛋现在就该埋进土里了!
“行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记得查一下家里的物件…”何大清小声嘱咐了一句。
在何雨柱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顿时明白过来,何大清怕是往贾家放了东西,所以才让秦淮茹流了产!
啧啧…看来自己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还真是遗传了何大清这王八蛋的。
细细想来,何雨柱忽然又觉得庆幸不已,得亏自己早早就搬离了大院,不然将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这些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狠呐,关键人家还阴损无比!
如此看来,剧中的傻柱结不成婚真是一点儿都不冤呀,身处狼窝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
父子二人匆匆别过,分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交集一样。
只是经此一面,何雨柱对何大清的感观好了一些,看来以后还是少对他动手了。
才骑出去没多远,一辆不怎么新的自行车忽然从身旁呼啸而过,抬眼望去,原来是许大茂那个骚包!
“何雨柱,咱们比比谁更快到轧钢厂怎么样?”
没有看到他老子许富贵的身影,何雨柱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认知,这怕不是许大茂第一次自己骑车?
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斗气?何雨柱才没有那个闲心,轻蔑扫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心里却想着下班后要不要回家搜上一搜,万一秦淮茹真使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