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备好了晚饭,想着跟儿子玩上一会儿,谁知却被忽然闯进来的贾东旭吓了一跳,秦淮茹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
没等秦淮茹开声问询,红着双眼的贾东旭却抢先嚷嚷开了:“你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秦淮茹微微愣了下,正想着如何把谎给圆了,贾东旭的话又紧跟而至。
“你给傻柱介绍的还是你妹妹润茹,对吗?”
听见他连润茹的名字都喊了出来,秦淮茹就已经明白了过来,他这是带着答案问的问题。
呸,怎么狗男人全都喜欢这么干?
既然如此,秦淮茹唯有大大方方承认下来:“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你…你你…”
“我之所以那么干也是为了这个家…”
贾东旭气若疯狂:“你在帮我的死对头,怎么还为了这个家好?”
见状,秦淮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心里更是腹诽:呸,本事儿不大脾气不小,能耐全长心眼儿上了。
不过她一点儿都没敢表露出来,一本正经解释道:“你难道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什么风声?”贾东旭收敛起怒火,轻声反问了回去,像是整个人都恢复了清明。
“外边的媒人给傻柱介绍一回对象,人家给的可是这个数的红包。”秦淮茹比划了一个乐观的数字,生怕贾东旭不会为此心动。
谁知他的注意力压根儿就不在那上面,而是心有不满嘟囔了一句:“那你也不应该把润茹介绍给他,随便找个乡下姑娘介绍过去就行了。”
这让秦淮茹一时气短,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是好了,也不知道他这是不愿意小姨子嫁给傻柱,还是不愿意让傻柱娶到一个漂亮媳妇儿?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秦淮茹索性把明天带人跟傻柱相亲的事儿一并说了。
“我明儿还会带人跟傻柱相亲去!”
贾东旭怒视着她,低声喝道:“什么?你当媒人有瘾呀?”
“放心,我这回带过去的就是普通的乡下姑娘。”秦淮茹不得不解释了一嘴儿,尤李安的人情终归是要还的。
“那也不成…我不许你再跟傻柱有瓜葛。”合着贾东旭在意的是这个?
“上回傻柱不仅领我们一大家子下了馆子,私下里还给了我五块钱,你凭什么拦着我挣钱?”
若不是担心贾东旭胡思乱想,秦淮茹还真想把那张大团结拿出来给他看看。
轻轻松松就能挣来那么多的钱,顺便还能跟着大吃大喝一顿,这样的好事儿哪能说放手就放手?
“不就下了一回馆子赚了点小钱吗,我…”
“嫁给了你这么些年,我连东来顺的大门往哪儿开都不知道,还是托了傻柱的福才在那儿大吃了一顿,而且你一个才那么点工资,连给我做身新衣裳的闲钱都没有!”
这话多少有点儿伤贾东旭的自尊,可人秦淮茹偏偏说的又是事实,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秦淮茹这些年跟着他过的什么日子,他心里门清着呢,在院里可以说是垫底的存在。
最后,贾东旭就只强调了一点:“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
“怎么能只有我一人,不还有相亲的对象和陪同的人嘛,我主要就是个蹭饭的!”秦淮茹瞬间换了副笑脸。
“傻柱之前都请你们吃什么了?”
事情一“解决”完,贾东旭就好奇上了。
秦淮茹抿嘴笑道:“牛羊肉管够,还有一些别的小菜,不过我就顾着吃肉来着…”
说完,还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可把贾东旭给气着了。
“他哪儿来的那么多肉票?”贾东旭眼光躲闪,不知道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听说有些是厂里给的,有些是轧钢厂李怀德李主任给的…那李怀德为什么对傻柱那么好?”
“下回你接着狠狠宰他一顿!”贾东旭咬牙切齿地交代道,却没有回了她的问题。
秦淮茹倒也没有过多纠结,假装不经意问他:“我给傻柱介绍对象这事儿,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你问这个干嘛?”贾东旭顿时起了警惕,显然不愿意把自己线人给出卖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无时无刻盯着我。”
不知怎的,秦淮茹直觉打小报告的人,一定不会是女人才对,不然这事儿怕是早就在院里传开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问,为的就是让贾东旭对那人起疑心。
“嗐,大茂估计也是不经意间碰见的,他怎么可能对你…”自觉失言的贾东旭没有继续往下说。
知道了“真凶”的秦淮茹,心里却跟浪翻云涌似的,敢情自己是被那个驴脸给卖了?
呸,那小子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整天就知道色眯眯盯着自己看!
于是,秦淮茹打算给许大茂上点眼药:“你就不觉得,自己媳妇儿老被其他男人盯着是个坏事吗?”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人家也是凑巧碰到…”
“你说凑巧就凑巧吧。”秦淮茹故作轻松回了一句,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贾东旭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猜测起了许大茂的动机,是否真的不纯…
“要不,你明天干脆别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见自己爷们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屁来,秦淮茹心里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陪着女方来的可是帮过你的尤叔,而且这事儿早跟傻柱定好了的,放谁的鸽子都不好。”秦淮茹一口就回绝了他,“而且,我干什么放着钱不挣?这种活再来上几次我都能赶上你一个月的工钱了!”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让贾东旭都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谁让他挣的钱太少了呢?
况且,尤李安的人情也确实得还,不然下次回秦家村怕是连马车都没得坐,就更加甭说让人家帮着载粮食了。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能做了退步:“那你明儿小心些,别再让别人看见了,这事儿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光我妈那边就不好交代。”
“除了许大茂那样的阴险小人,谁还整天盯着我去哪儿?”秦淮茹瞅准时机又给许大茂上了眼药。
“到时候我替你遮掩两句,就说你出门办事儿去了。”
至于办什么事儿,还能全告诉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