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烟厂和轧钢厂都在东直门外边,而何雨柱上下班都得经过轧钢厂,这就让他又跟刘海忠见上了。
“柱子,这个点了你还在附近晃荡?”
想着以后反正总会碰到,何雨柱索性把自己在卷烟厂上班的事儿告诉了他。
原本眼里还有些戏谑的刘海忠,听见何雨柱这么快又找到了工作,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虚伪地恭喜道:“要不说柱子你有本事儿呢,昨天才辞去了工作,今天立马就又找了一份,你现在的工资…”
“嗐,比在轧钢厂差远了。”
跟刘海忠这种人就不能实话实说,你过的太好了他会眼红,说不准还会因为妒忌而算计你。
所以何雨柱就满足他的愿望,把自己往坏了说…
藏好眼里的鄙夷,刘海忠才深表同情点了点头:“卷烟厂就那么点人,跟轧钢厂确实不能比。”
心里早就乐开花的何雨柱,不动声色跟着附和了几句,好满足他那点可笑的优越感。
谁见过发财的人,会将自己的本事儿告诉其他人,不都一个个闷声发大财?
同理,卷烟厂到底好不好,何雨柱又怎么会告诉别人?
俩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将刘海忠弄的五迷三道后,何雨柱才心满意足骑车离开了。
眼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行渐远,刘海忠才小声嗤笑了起来:“啧~真是个大傻子,那么好的手艺,居然进了那么个小厂。”
龙行虎步回到院里后,压抑不住喜悦的刘海忠,转头就把这事儿分享给了阎埠贵。
听见何雨柱去了一个小厂,阎埠贵也不由得感慨一句:“柱子这决定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谁说不是呢,那么好的手艺随便找个饭店干着,起码比在厂里多拿一半的工钱。”刘海忠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好像何雨柱是他的至亲后辈一样。
这可不是刘海忠随口胡说的,在鸿宾楼上班的何大清,拿的就是那样的工钱,院里人几乎都知道。
“可能在柱子眼里,进厂比到饭店更安稳些吧。”因为何大清的关系,阎埠贵好心替何雨柱开脱了一句。
刘海忠闻言也只是笑笑,没有跟他继续争论下去,背着双手就回后院去了。
只是他这一路上都会跟别人交谈几句,彼此说的都是些今天的见闻,何雨柱的事情就在其中。
“中海,你都听见了吧,傻柱他又找到工作了,还是离你们厂不远的卷烟厂。”
论起打听消息,贾张氏不比院里任何人差,刘海忠前脚刚把话传出去,她后脚就跑回家告诉了易中海。
躲在家里舔伤口的易中海,无能狂怒:“哼,我迟早要让那混账玩意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至今没想出把何大清两口子赶出去的法子,要不你去催一催?”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突然岔开话题的贾张氏,似乎没料到其中的跨度如此之大。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都去了老何家几回,全都被人家给挡在了外面,何大清肯定知道咱们算计李淑芬的事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易中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担心何大清会秋后算账。
“当初我刚把镯子送给了李淑芬,何大清转头就把她藏了起来,现在又不让我靠近那个野种,你认为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现?”贾张氏条理清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既然他都知道了,为什么没找你报复?”悄然间,易中海就把自己给撇清了,好像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一样。
这点儿小心思贾张氏又如何看不出来,随即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虽说俩人已经领证成了夫妻,也早就睡在了一块儿,可他们至今还是清白的…
这就导致他们仍然未能做到真正的心连心,一致对外。
“拔出萝卜带出泥,我不好过你也甭想舒坦。”贾张氏直接放出了狠话,颇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意思。
易中海讪然一笑,脸上尽是尴尬之色:“你说,东旭的腿是不是他找人打断的?”
“这还真说不准。”贾张氏一时也拿不准,“真要是何大清干的,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说话间,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已经学会走路和说话的棒梗,一路小跑冲向了易中海,连身后的母亲都不管了。
刚刚还一脸严肃的易中海,转眼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伸手轻轻把棒梗抱了起来,小声跟他说着什么,偶尔再笑几声…
和煦的气氛却没让贾张氏高兴得起来,仍旧板着张脸一声不吭。
刚把晚饭放下的秦淮茹,好意关心问了她一句:“妈,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满怀心事的贾张氏假装没听见,继续想着怎么解决自己的烦心事儿。
如此情形下,秦淮茹干脆也不再搭理她,招呼那“爷孙”二人上桌吃饭。
她一会儿还得赶去医院照顾自己男人呢,没那么多时间去揣测“圣意”。
本来照顾贾东旭和聋老太太就够累的了,现在还让她把一大家子的晚饭做了,真当她秦淮茹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其实,打自己婆婆成了别人媳妇儿后,贾东旭就已经做主两家分开来吃饭了的。
毕竟他丢不起那个人,也背不了吃人家绝户的名声。
哪怕他们家就是这么干的……
“淮茹,老太太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几人刚准备进食,贾张氏冷不丁问了一句,而且还把话题扯到了聋老太太身上,这不禁让易中海心里为之一紧。
满肚子委屈的秦淮茹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老太太好着呢,能吃能睡,说话也中气十足。”
这样的答案让贾张氏大感失望!
于是她连饭都不吃,直接站起身来:“我看看她去。”
“你能不能消停些?”易中海起身将她拦了下来,不让她去打聋老太太的主意。
可惜,贾张氏压根就不鸟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二话不说径直就去了后院。
望了一眼不停叹气的易中海,秦淮茹也没有多嘴去问,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反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