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刚会不会太冲动了?”
冲动?不存在!
他早就想抽何大清那狗东西一顿了,不管是上辈子作为观众,还是这辈子作为他的儿子。
一个抛家弃子又蠢无救药的蠢货,不打一顿他能清醒过来?
关键这厮还给自己亲儿子起那样的外号,分明是想绝了老何家的后…
“怎么,你心疼了?”
“不是,我是怕你的名声毁了。”
呃,小丫头这回怎么没站何大清那头了?
“不怕,大不了我到时候娶个乡下姑娘,乡下人应该不会太过介意哥的名声。”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就情不自禁想起那个秦润茹,惊鸿一瞥真是太难以忘怀了。
果然,年轻时最好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一辈子恐怕都得烙上人家的印子。
“你现在收入少了那么多,以后娶了媳妇儿还能养得起家不?”
嘿,小丫头管家婆的本质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放心,我吃干的就不能让你喝稀的。”
几年下来,何雨柱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又怎么会像何大清那样对她不管不顾?
“那你现在还继续睡吗?如果不睡就先把早饭吃了吧。”
早饭自然是她做的,十来岁的她对此早已熟练得很,何雨柱却听出了她转移话题的意图,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吧?
人呐,一旦被抛弃过一回,心里就再也忘不掉那撕心裂肺的苦楚。
“你自个吃去吧,我接着再睡一会儿,你吃完了也别出门,就在家里堆雪人玩吧。”
昨夜的雪下的可不小,落了地足足有几公分厚,足够小丫头玩上一整天的了。
“你睡去吧,我就在屋里看书写作业哪儿也不去。”
嘿,说归说…你个小丫头翻白眼是几个意思,是觉得堆雪人太幼稚了吗?
“成,回头等我睡醒了就带你下馆子去,咱们今天去东来顺涮羊肉去。”
寒风都来了,不多吃点羊肉补身体怎么行,反正他何雨柱又不差钱。
小丫头轻轻点了点头,再没有多余的表示,估计还沉浸在刚刚的冲突中。
困顿得不行的何雨柱也不再理会她,一个人又钻被窝里去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下就不要后悔,因为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小院顷刻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地上凌乱的脚印在默默诉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正阳门那边却陷入了暴怒之中。
“老大,你这脸是谁打的?”正在熬鸡汤的蔡全无,看到何大清鼻青脸肿走了进来,立马义愤填膺站了起来。
何大清耷拉着脑袋,闷声回了一句:“唉,报个喜还被你那不孝的大侄子打了两巴掌!”
“什么?反了他还,儿子都敢打老子了?我找他算账去!”
何大清赶紧伸手拦住激动的蔡全无,在回来的路上其实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理亏在先…
而且,傻柱那小子看来是铁了心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干脆不要再来往了。
“算了,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我的错…”
自己抛家弃子在前,接着又毅然决然否了闺女要房的念头,最后还管已经顶门立户的儿子叫傻柱,差点断了他娶媳妇儿的可能,这事儿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
“就算是你错了,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打你,这世上哪儿有儿子打老子的道理?”蔡全无仍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揭过此事。
“你就听我的吧,我以后就当没那个儿子了。”何大清语不惊人死不休,“现在紧着你嫂子才是正理儿,鸡汤搁哪儿呢,我给她送医院去。”
蔡全无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这才把鸡汤拿给了他,却也没有再提找何雨柱麻烦的事儿。
拿着鸡汤去了医院,正在陪床的徐慧珍好奇问了何大清一句,得知他的伤是自己儿子打的,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口子。
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的李淑芬,小声问何大清:“现在屋里也没外人了,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于是,何大清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完全没有跟蔡全无说话时的春秋笔法,一点儿添油加醋的意思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能得到李淑芬安慰几句,谁料人家直接出言数落他:“该,柱子都多大个人了,你再管人叫那种外号,无论在谁看来都不合适。”
“我那不是一时高兴忘了吗?”何大清尽力替自己找补。
“眼看着柱子明年就够年龄结婚了,哪怕你不闻不问,也不能给他添堵不是?”
对于自己这个高龄产子的媳妇儿,何大清那是一句重话都没敢说,只好连连应是…
“柱子是个有大本事儿的,咱们家雨桐日后怕是少不得麻烦人家,你千万别把关系搞的太僵了。”
李淑芬之所以如此苦口婆心,那是因为她刚刚做了母亲,必须得为自己闺女何雨桐多多着想才行。
可她不清楚的却是,何雨柱已经把狠话都撂下了,何大清哪里还有脸去要求人家…
不过,现如今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生怕刺激了难以入睡的李淑芬。
“你先把鸡汤喝了,然后再好好睡会儿…”
鸡汤喝完,李淑芬又喂了一回奶,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随后,何大清便找到徐慧珍,让她先回家去,自己留下来照顾就行。
产妇的睡眠通常都很轻,估计是心里放心不下初生的孩子,李淑芬才睡了半个小时又醒了。
“当家的…”
“我在,你说。”
“我想回大院那边坐月子。”
“咱们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就在正阳门这边…”
“我想让那些人看看,我李淑芬是能生的,不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李淑芬有这样的想法也没错。
“可是…你就不怕贾张氏他们会下黑手?”何大清赶紧出言提醒,“你该不会忘了,她之前怎么害你的吧,那些麝香…”
“谅她也不敢!”
何大清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底气,沉默了许久也没敢轻易答应下来。
“实在不行,你找人收拾贾东旭一顿,那样贾张氏就没时间打咱们的主意了。”
(贾东旭:你们礼貌吗,怎么所有人都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何大清轻轻点了点头,不知道是答应让她搬回去,还是想着找人收拾贾东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