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旦有了动力,连身上的伤都比别人好得快了许多,贾东旭才刚刚能下地试着行走,易中海就已经能够健步如飞了。
咳咳…这话多少有点儿不够严谨,毕竟易中海也成了一个瘸子。
“中海,你现在身体都好利索了,要不咱俩先把证扯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跟人家结婚,贾张氏很顺理成章给人家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差点没让易中海将隔夜饭吐了出来。
“再过几天吧,等东旭也彻底好了再说,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俩是苟合在一块儿的呢。”
虽然心里早已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易中海还是想着能拖就拖一下…
想到自己儿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贾张氏也只好答应下来,不然外人还以为他俩没得到后辈的祝福呢。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趁机反悔?
贾张氏从来都不担心这个,她有的是手段和招数拿捏对方,不然她之前凭什么敢逼宫聋老太太?
等俩人把证一扯,到时候拿捏聋老太太还不是易如反掌?
如果不是那位杨厂长还有点利用价值,提前送那老太太下去跟家人团聚,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先上班去了。”
吃过贾张氏送来的早饭,易中海放下碗就准备开溜,心里禁不住感慨良多,终于又能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虽然贾张氏是难看了一些,可秦淮茹还是非常养眼的嘛,想必早饭也是她做的吧?
一念及此,易中海忽然感到口腔有些回甘,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又加快了一些。
出的门来,假装不经意扫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一眼,他才心满意足上班去了。
刚跨过垂花门,居然碰见了秦淮茹的亲戚,那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尤李安。
礼貌性跟人家寒暄了两句,就借口要去上班赶紧脱身,心里悄悄嘀咕了起来:这人一大早跑院里来干嘛,难不成老秦家出什么事儿了?
有那么一刻,易中海还巴不得老秦家的人都遭了难,那样秦淮茹不就无依无靠了么?
一个没有了退路的女人,拿捏起来……嘿
嗯,贾东旭的存在也是道关卡,可如果没了贾东旭,秦淮茹会不会早早就改嫁了?
胡思乱想一通,易中海依旧没个头绪,只能埋头赶路想着尽快回到厂里。
这会儿其他人都还没出门呢,倒显得他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了。
……
看到尤李安早早来到了院里,秦淮茹立马起身迎接:“叔,您怎么来的这么早,赶紧进屋喝口水缓口气。”
本来还挺着急忙慌的尤李安,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自己一大早赶来给你报信,怎么连顿早饭都不打算请自己吃?
被聋老太太和自己婆婆耳提面命了那么久,秦淮茹怎么会连察言观色都不会,一看到尤李安的表情变化,她赶紧补了一句:“等您缓了过来,我再给您下碗面条,卧上俩鸡蛋。”
“可不兴这样…随便对付一口就行。”尤李安赶忙摆手拒绝,他可不想对方为难,毕竟人家都还没当家呢,一下煮俩鸡蛋给外人吃,那是会遭自己婆婆骂的。
其他那些正在洗漱、洗衣服的邻居,听了秦淮茹那阔气的豪言壮语,都忍不住细细打量起了尤李安来,想知道他凭什么一顿吃贾家俩鸡蛋?
可惜,秦淮茹很快就把人迎家里去了,压根不给别人刨根问底的机会。
“叔,您来了?”
“东旭,你这腿快好了吧?”
“快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上班了。”
见他俩聊的起劲儿,秦淮茹给尤李安倒了杯热水,转身就准备下面条去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不能让自己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吧?
“淮茹你先等会儿…”尤李安小声叫住了准备出门的秦淮茹,“你让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
所谓的“事儿”,其实就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被打断腿的事儿,医生当时不是说了么,打人的手法像是老猎户的手笔。
这事儿还是贾张氏让秦淮茹找人打听的,交游广阔的尤李安自然就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贾东旭闻言立马拖着伤腿挪了过来,一脸的关切:“您说,我们都听着呢。”
“这事儿应该是黄庄那些人干的,不过谁也不敢打包票,只是有那个可能…”
老‘江湖人’尤李安可不会把话说死了,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必要性。
“叔,我们不想追究到底是谁下的手,我们就想知道谁才是幕后黑手,不然这日子过的总不安心。”
秦淮茹能问出这个话,代表她已经听出了尤李安的话外音,人家摆明了不想得罪黄庄的人。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谁又会轻易让别人看到了真容,你们还是好好寻思一下,私下里有没有得罪过谁吧?”
这话既代表尤李安跟那些打人的人有过交集,也表明了自己不想继续插手的意思。
或者,他说的是真话也不一定。
“叔,真的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足足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期间还受尽了折磨的贾东旭,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把事情放了过去?
尤李安瞧了一眼抿着嘴的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大高个,三十来岁,右手有老茧,城里人。”
依着他给出的信息,贾东旭两口子不停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认识的人。
经过了好一阵的摸索,俩人终究还是一无所获,秦淮茹索性出门把那位给别人整理家务的婆婆叫了回来。
呸,之前还说什么打死都不嫁给人家,现在证都还没扯呢,就跑去给人家当起了佣人。
“您几位先聊着,我先给叔下碗面条去。”
听到秦淮茹打算煮了家里最后那点儿白面,贾张氏心里多少有些不得意,不过她没敢当场发飙,自己这个儿媳妇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拿捏了的。
于是,她干脆又跟尤李安套起了话,想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任凭她如何追问,尤李安始终还是同一套说辞,这让她抓狂得不行。
因为她思来想去也回忆不起来,曾几何时得罪过那么一个人物?
说话间,就看到秦淮茹端了满满一碗面条进来,热气滚滚之间好像还闻到了鸡蛋味儿?
这败家媳妇儿怎么净拿好东西招呼外人?!
得亏她还不知道,秦淮茹一下子卧了俩鸡蛋,不然她怕是得骂出脏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