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年关四九城的雪就越下的勤…
刚从单位出来不久的何雨柱正埋头赶路呢,忽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
因为每次那人一出现,总会带来不好的消息,自己的钱包又得出一回血。
“何师傅久违了。”
帽子上已经积了不少雪的江东,笑嘻嘻地跟何雨柱拱拱手,这可是他的大客户,再怎么尊敬都不过分。
“您在这儿等了挺久吧?”何雨柱看着他哆嗦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忍,“谁又想收拾我啦?”
“何师傅就是比常人聪明!”江东向他竖了个大拇指,接着却来了个大转折:“不过,别人想要对付的是您父亲何大清!”
“我跟何大清已经断绝关系了。”
虽说何雨柱猜出了买凶的人就是易中海,可他一点儿都不在意何大清的死活。
“呃,可是我们的人已经帮你把买凶的人收拾了,不知道您跟家里那位断绝了关系,所以我们打断了买凶人的两条腿。”
卧槽,这样做生意谁特么还找你们,居然把雇主给干了?!
听见自己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依然还把事情说了出来,这明显是想自己替何大清买单呀?
“买凶人想怎么着何大清呀?”
何雨柱确实有些好奇易中海打算怎么对付何大清,要是能直接弄死了他就更加的好了,怎么说也是夺妻之恨呀。
“那人想要我们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哟呵,那易中海也真够阴损的,竟然想着断了何大清的子孙根,这样一来他就没法睡自己的女人了?
所谓不知者不怪,何雨柱还是乖乖给何大清把账结了,肉疼地给了人家五十万。
这钱既是给何大清买的单,也是为了替他何雨柱留个香火情,万一下回有人对付自己呢?
不过,为了杜绝再次帮何大清结账的事情发生,临了他又嘱咐了对方一句:
“下回再碰见有关何大清的事儿,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千万别顾忌我这边…”
像何大清那种又老又色的渣男,断了第三条腿或许还是个好事儿,何雨柱并不打算去阻止。
“得嘞,那咱们回见。”白得了五十万的江东,心情那叫一个好呀。
何雨柱却并不想再看到他,虽说人家是给自己通风报信来的,可自己的钱包真遭不住呀。
因为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所以今天上班就没把小丫头带上,何雨柱只好一个人慢慢走回了家。
等他推门走进小院,却意外发现何大清在屋里,此时正一脸正经跟小丫头说着什么。
“柱子你回来了,那正好不用雨水再替我传话。明儿不是休息日吗,中午你们俩到大院那边吃顿饭。”
何雨柱一脸懵逼,不是说好了一块儿吃年夜饭的么,好端端的怎么还改日子了?
于是,他直接把话问了出去:“没事儿吃什么饭?”
他确实不怎么到大院那边去。
“我买了很多好吃的菜,你过来跟我学学怎么做菜也好呀。”何大清没敢把摆席的事情说了出来,担心这小子抵触过头,万一从中作梗就坏咯。
自认厨艺不比何大清差的何雨柱,压根没心思跟他学什么做菜。
不过转念一想,借机过去瞧一眼易中海也好,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了,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不对呀,那易中海这会儿怕是连医院都还没出呢吧,自己过去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也不是,虽说见不着人家的面,可打探一下消息也是可以的嘛。
为什么不跟眼前的何大清打听?
凭他还有闲情来请自己吃饭,就明白他其实什么都还不知道,问他简直就是问道于盲嘛。
“行,明天中午我们一定准时到。”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何雨水都有些惊奇了,自己哥哥这是鬼上身了么,怎么还主动到大院那边去了?
何大清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小丫头立马就把疑惑问了出来。
“哥,你不是向来都不愿意到大院那边去的吗?”
“偶尔去一趟也未尝不可。”说着,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接着又补了一句:“以后不许你再放他进来。”
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那就做的彻底一点儿,他可不想何大清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啊?哦…”
小丫头变得有些忐忑,她现在可是个寄人篱下的主,自然不敢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
“别怕,我只是单单不喜欢你老子而已。”何雨柱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他给我带了菜。”小丫头的脑袋越发的低了,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呃,看来何大清还是有点儿良心的嘛,还知道心疼一下自己的闺女。
话说何大清面带笑容回到院里,还想着跟李淑芬报个喜,谁知却突然被看门的阎埠贵给拦了下来。
“老何,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大清总觉着阎埠贵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就好像故意在套自己话似的。
“明儿柱子他们会到院里来吃席,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老易不知道被谁打断了两条腿,这事儿你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这话可算解了何大清心里的疑惑,敢情阎埠贵以为是自己找人打的易中海呀?
“我一天都在鸿宾楼干活,下了班又到正阳门给亲戚报信,接着又跑柱子家通知他俩去了,我上哪儿听风声去?”
说的如此具体,为的不就是解除自己身上的嫌疑么?
良心发现的阎埠贵,好言劝了何大清一句:“老易现在都这样了,你明天再摆席的话,会不会让人更加误会…”
“误会什么?我何大清行的端走的正,我…我回去问问淑芬的意见。”
人家以前终究是两口子,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才是正理,不然她也误会自己一份,到时岂不是有苦难言?
看着何大清行色匆匆离开,阎埠贵边摇头边叹气,大院里的人现在都怎么了,动辄就对别人下狠手?
“淑芬,老易……”何大清这话还没问出口,就看到李淑芬在屋里抹眼泪,“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大清,我……”
“没事儿,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何大清轻轻伸手给她擦了擦泪水,“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老易那事儿不是我找人做的。”
“我信你!”
动不动就想着报复别人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弱者或者输家才会有的想法,何大清作为最终的胜利者,压根没理由去对付易中海。
“那明天…”
“照办不误。”
早已答应过了的事情,这时候再改口的话,那是要得罪很多人的,继续操办的话,也只是会得罪易中海一个而已,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