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兄妹回到家,看着眼前被烧得乌漆嘛黑的屋顶,俩人的脸色齐刷刷也黑了下来,不同的是…何雨柱脸上好像还挂满了冰霜。
进门时前院那些邻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纯粹不想跟他来往?
“哥~”
“先进屋看看!”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何雨柱并不想以恶意去揣测其他人,哪怕他也知道这种天气非常难以让屋顶自燃起来。
屋里一片狼藉不堪,烧焦的灰,破碎的瓦砾,黑漆漆的木炭……
咦,怎么还有个烂瓷瓶?
以何大清的品味来说,断然不会买这样的玩意儿,而且何雨柱之前也没见过!
抬眼望了一眼只烧了一小片的屋顶,再找个梯子爬上去仔细看了又看,确认没有被水淋过的痕迹,心里顿时有了决断!
这是有人故意在纵火烧房!
而且连个救火的人都没有!
呵,这就是易中海天天要求的邻里互助?
到底是谁这么的无脑,居然在大白天就敢如此的胆大包天?!
甚至,院里那些人连声都不敢吱一下!
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得罪的人来看,后院那个老聋子是最可疑的!
李淑芬和贾张氏还没那个威望,让院里的其他人替他们保密。
啧啧~这老不死的还真是沉不住气呀,那头口口声声叫他大孙子,这头就敢悄摸放火烧他的房子!
“哥,咱们以后住哪儿?”
“把换洗的衣服带上,咱们先住到耳房那边去。”
耳房跟易中海家的房子连在了一块儿,应该不会再有人敢放火烧房了吧?
兄妹俩齐心协力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到耳房,院里的邻居见了也只是冷眼旁观,既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愿,也没有好心上来慰问几句。
只是三三两两躲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偶尔还伸手指指点点几下。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不出意外看见了聋老太太的身影,按理说她不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么?
呵~看来凶手都会返回现场这句话,还真在聋老太太身上应验了啊。
东西搬完了之后,何雨柱不知道打哪儿掏了一包糖出来。
“哥~这是给我吃的吗?”
“你手里拿几块吃着,口袋里再装一把,先在院里晃悠一圈,然后就往胡同口那去!”
“为什么呀?”
“把院里那些跟你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儿引出去,然后…问问他们知道不知道,咱们的房子是怎么烧起来的,答不上来的给一颗糖,答得上来的给两颗!”
想从院里那些大人嘴里打听出真相,这事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何雨柱只好另辟蹊径,打起了那些小孩儿的主意。
“哥~你是说…咱们家的房子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火烧的?”
唉,小丫头片子这么聪明,剧中怎么就考了个高中?
“现在还不清楚,所以才让你去打听一下。”
尽管心里已然有了猜测,可何雨柱还是想再确认一遍,滥杀无辜他暂时还做不到。
“哥,这糖是哪儿来的?”
“出去做席时主家给的,攒着攒着就有了这么些。”
兄妹俩几乎整天都形影不离,这借口不想好了的话,恐怕要被这丫头看出了破绽来。
“那我出门了?”
“去吧,记住别当着院里那些大人问话,不然你一定听不到真话。”
“知道了!”
小丫头答应一声便蹦蹦跳跳出门去了,一点儿都没有家里遭了难的愁苦。
隔窗望去,看见小丫头身边很快就围了不少小孩儿,不多时就被小丫头引出了大院去。
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小孩儿能够抵抗得住糖的诱惑,这个年代的小孩儿就更加不可能了。
趁着这个空档,何雨柱又回了主屋那边,他还得把家里的家具收拾一下,接下来还是得把房子翻修一遍的。
总不能一直都跟小丫头住在一个屋里吧?
年轻气盛的他总有需要五姑娘的时候!
娘希匹~好不容易攒下一点儿钱,现在居然还得用来修何大清的房子!
尼玛,该不会是系统在作怪,故意不让他从院里搬出去吧?
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着对策,甭管这事儿是不是聋老太太做的,都得认定就是她所为!
一旦将那个老东西收拾了,自己在院里的日子定然会好过许多,没了靠山的易中海,院里的人谁还会给他好脸?
那些人不都看在聋老太太跟那个杨厂长的关系上,才这么捧着易中海等人?
不过,一木仓送走那个老不死好像太便宜她了!
而且,出了人命定然会引来很多人的注意,若是弄瘸或者弄瘫痪了她,会不会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有死人的情况下,军管会那边大概率不会把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毕竟现在敌特还挺猖狂的,正是需要他们发力的时候。
一个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既不能时不时跑来找他何雨柱的麻烦,还能更大限度的拖累易中海两口子,让他们也腾不出精力来对付他!
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上上策,所以房子必须得是聋老太太放火烧的,不是也得是!
收拾这么一个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人,何雨柱那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不会有。
唯一让他头疼的却是,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付之行动,悄无声息给那老东西沉重的一击?
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baby,好像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闯到人家屋里去放个冷枪就跑吧?
那样也忒小看这年头的侦察人员了吧。
何况自己才刚跟那老不死针锋相对来着,在社会关系这一条就逃不过去!
艹了,难不成还只能任由人家逍遥快活?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退个蛋炒饭退,有仇不报非君子!
反正现在沙漠之鹰还没面世,真用了谁又能怀疑到他身上?
即便把他抓起来审问又如何,他何雨柱可是有着金光护体的。
真当之前那个敌特是白抓的?
哼,只要碰见那老东西出门,他就敢打这黑木仓!
对了,那老东西剧里好像经常倒卖粮票来着,现在虽说还没有粮票那玩意儿,指不定她也会跑出门干点什么!
可惜,何雨柱平时还得去上班,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那老不死的。
这仇看来一时半会报不了了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还好,等事情慢慢淡了下去,再突然给那老东西一木仓,那时应该就没人会再联想到他身上来了吧?
东西收拾妥当,小丫头也从大院外边跑了回来。
“哥,后院的孙狗蛋说了,他看见…聋老太太往咱们屋顶上丢了个东西,过了一会儿就烧了起来。”何雨水兴冲冲的汇报着自己辛苦得来的成果。
“好,我知道了。”
“哥,你不打算去告发她?”
“小孩儿的话一般都做不了证据,而且狗蛋他随时都可能改口。”
“那…咱们就这样算了?”
“你没看见院里那些人都什么表现吗?不算了又能怎么着,真要是去告发了那个老东西,咱们可能在院里都待不下去了!”
“哥…”
“这事儿你就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你长大了再想办法还回去。”
何雨柱没有跟她说自己的打算,那样有损他美好的形象,也不想她太早知道这社会黑暗的一面。
男人嘛,有些事情就得一个人扛身上,多嘴多舌只会让别人以为你不够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