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穿着一身崭新衣服的何雨柱兄妹起来洗漱,院里的邻居竟罕见的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甚至连一句打趣调侃的话都没有。
反倒是看到一脸严肃的易中海后,个个忙不迭笑着跟人家问好,那模样看着多少有点儿谄媚的意味。
所以,这些人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的?
还是说,他们各自分析出了这里头的利弊?
见状,何雨柱心里不由得默默感叹一句:真不愧是几朝帝都呀,住在这里的人就没一个不聪明的。
易中海冲着那些人轻轻点头了事,却压根儿不拿正眼瞧何雨柱,简直视他如无物一般。
难得见到易中海傲气的一面,看来昨天晚上得了聋老太太面授机宜啊。
也是,在四九城这个地方,如果有本事儿还装的跟猪似的,那别人就真的会把你当成猪了。
有了轧钢厂杨副厂长的背书,易中海现在自然是有了傲气的资本。
何雨柱也乐得跟他们保持距离,不仅无视了他们的冷落,甚至还有几分暗爽…
谁又喜欢跟一些烂人聚在一起呢?
兄妹俩离开了大院后,其他该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出了门,院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傻柱这孩子真是不识好歹,白瞎了老太太的一番好心。”贾张氏一开口就定下了基调。
紧接着李淑芬就续上了话:“小年轻不知道社会的险恶,总以为自己能耐很大,等在外边闯的头破血流,再想回头可就难咯。”
俩人嘴里一唱一和说着何雨柱,可在场的邻居谁又听不出她们的话外音?
人家正光明正大恐吓着其他邻居,非得逼着其他人站队呢!
“我们家要是有老太太那样的长辈罩着,怕是做梦都得笑醒!”
老张家的媳妇儿一张口,其他人先是齐刷刷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七嘴八舌表起了“忠心”。
“傻柱确实不太像话…”
“对,把老太太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傻柱确实人如其名。”
“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确实需要老太太那样的长辈多教教才行。”
“东旭不就是个好榜样么,既孝顺听话,又勤奋上进…”
“傻柱那就是个没福气的,好不容易有老太太拉他一把,最后却反过来要跟人家撕破脸。”
这些邻居也不说先调查一下,聋老太太跟轧钢厂的副厂长到底有没有关系,竟直接踩乎起了何雨柱。
也是,以她们这种反复无常的性子来看,真要是发现聋老太太跟人家副厂长没有关系,再调转枪头向聋老太太等人发难就是了。
两家绝户外加一户孤儿寡母,收拾起来也费不了多少劲儿。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明显被他们执行的非常好。
见众人纷纷表态站在了自己这边,贾张氏与李淑芬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又附和指责了何雨柱几句。
一时间,院里的气氛好不热闹,大概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吧?
不多时,原本应该停留在院里的笑话,不知道被谁给传了出去。
何雨柱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个“受害者”,大概意思都是在说他不知好歹的。
而在前门不知名的胡同里,95号院那些邻居做下的丑事儿,此时也正悄摸蔓延开来。
这都多亏了老李的助力。
“柱子,今天中午你按这菜单做几道菜,大锅菜那边就不用你管了。”
何雨柱才吃完早饭,老李就给了他一张菜单,上头稀稀疏疏写了十来道菜。
“好咧。”何雨柱非常干脆的答应下来。
老李瞥了他一眼,好奇地问他:“你就不好奇,这菜是做给什么人吃的?”
何雨柱摇摇头:“我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老李也没继续绕弯子,直说:“这是做给站里领导吃的,真要是入了他们的眼,你小子以后不怕接不到私活。”
呃?这是老李特意给他何雨柱攒的局?
“谢谢您…”
“我一定把菜做好,肯定不会让您丢了面子。”
做厨子的是最懂得感恩的一批人,大概是知道一路走来的艰辛吧?
“谢我干嘛,说那些人听站长整天吹嘘,所以才想着过来试试你的手艺。”
老李倒也没有居功,二话不说就把陆渔给“卖”咯,人品之好不是简单说说而已的。
“能不能让家源给我打个下手?这样我也能做的更尽善尽美一些。”
人家可以跟自己客气,可何雨柱不能当做没事发生。
老李哑然失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问他:“你真的只有十六岁?”
这是在夸他太懂人情世故了的意思?
何雨柱挠挠头,傻笑着回应:“过了年就十七了。”
老李白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好好干”,然后就没再搭理他。
有时候太过少年老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活的太累!
甭管人家老李待自己是不是抱着目的来的,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还是非常认真指导起了李家源。
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一次性做好来,不能事情做了还落下埋怨。
反正何雨柱也只是教些基本功罢了,再怎么认真都不过分。
真本事儿那是万万不能教全了的,甭管在什么时候,都有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发生,他不得不防上一手。
中午,饭点都还没到呢,老李就跑来催菜了,这是领导都到位了?
何雨柱不得不闭上嘴赶紧做菜,正听的起劲儿的李家源,也闭口不言烧火去了。
在俩人的通力合作之下,一道道美味的佳肴很快就被端到前厅去了。
等做完了菜单上所有的菜后,何雨柱又把剩余的食材混在一块儿炒了起来。
他可没有傻柱那样截留菜的习惯,所以这个菜是做给他跟李家源吃的。
嗯…最多也就是把何雨水加上。
小丫头下课后总会第一时间跑到后厨来,可不能把她给饿着了。
三人在后厨正吃的起劲儿呢,突然一位领导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何雨柱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人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
“哪位是何雨柱何师傅?”
何雨柱赶忙放下碗筷:“我就是何雨柱,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叫李怀德,想请你帮忙做几桌寿宴。”
李怀德?!
怪不得何雨柱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他不应该在轧钢厂上班的吗,怎么会在铁道单位这边?
甭管李怀德以后去哪儿,这活该接还是得接呀,为了赚钱怎么着也不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