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爷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对了,把武大也叫上,也算是给我陈家添加人手,后院的那些女人,能处理的都处理了。”
“是。”陈三儿是陈家的家仆,对主人说的话,一向言听计从。
丁县令在家休沐了一天,总算是缓过心神,想想昨晚那两个贼人,想必是有备而来。
他根本无从查起。
但想让他主动对大皇子坦白,那也绝无可能。
好不容易得到的乌纱帽,他可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至于供出陈扒皮也不现实,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一瞬间,丁县令脑海里想了很多,他缓缓抬头,视线落在刚刚被他摔得四分五裂的茶盏上。
陈家,是留不得了,等大皇子离开,就除掉陈家。
是夜,一个人影再次潜入丁府,相对于昨晚桑渝的小心翼翼,此人很是闲庭信步。
尽管丁府已经加强了防护,可这点护卫,江陌根本不放在眼中。
“丁县令,还记得昨晚对你说过的话吗?”
冷不丁,一道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像是鬼魅般进入房间,无声无息。
他想要大声呼喊,一个冰凉的东西却紧贴他的后背,声音被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想好怎么说了吗?”江陌虚虚抬手,匕首沿着脖颈绕到前面。
“好汉,我说,我会如实向大皇子说明情况的。”
丁县令双手举起,他盯着横在脖子上的刀刃,哆哆嗦嗦,忍不住后仰。
想要趁此机会看清楚江陌的脸。
江陌反手劈过去。
丁县令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按照昨天的方式,他又一次被吊在了房梁上。
不过,这次发现得及时,没受太多罪,但他的窘态已经连续两天被人看到。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天将将亮的时候,丁县令才挥退众人,自己好好休息。
可没想到,今天梅开二度。
桑渝并不想麻烦江陌。
索性瞅准时间,自己又来了一趟县令家。
此时正是人困马乏,再加上有江陌刚刚的动作。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再来了。
谁知道呢?
桑渝居然又过来了。
不过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人吊在房梁上。
想了想,索性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杀杀杀!
死死死!
纸张轻薄,她小心翼翼盖在丁县令脸上。
随后赶紧翻墙离开。
做完这一切,回到客栈,她才松了一口气。
以前在外婆家,这种程度的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只可惜,不是自己的身体,用起来多少有些不顺手。
敲门声响起,传来声音。
“大人,莫县丞来了。”
让他进来。
他伸手抓掉脸上的东西,心中疑惑。
待看清纸上的字时,一瞬间心惊肉跳。
这些人怎么又来了?
他们究竟是谁?
如此悄无声息,自己的小命岂不是随时有危险?
所以,他们不是不能杀他,而是不想?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纸张被他团成团塞进袖子里。
他揉着额头,头痛欲裂。
莫县丞进来就看到这个样子。
他连忙低头,只禀告事情。
“大人,大皇子殿下的车队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随云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