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用来来这儿卖饭了。”
陈扒皮留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并扬言,只要桑渝在码头卖饭,其他人的铺子就都不用开了。
正好桑渝也准备收摊了,她并没有将陈扒皮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以后真的不能在码头卖饭了吗?”
桑棉有些担忧,牛车摇摇晃晃,她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
“你仔细想想,拿陈扒皮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只说不让在码头卖饭,又没说其他地方不能卖,我们以后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经桑渝这么一说,两人福至心灵,就是啊,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桑渝握着牛绳,目视前方,陈扒皮不让她在码头卖饭,那她去其他地方好了。
和他来一场游击战。
她还就不信了,他的势力能渗透到这么大的随云县。
三人回到家,桑根盛和赵春草惊讶:“怎么回来这么早?出什么事儿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两人很是担忧,“阿渝,这个陈扒皮咱们惹不起,要不然还是……”
面对有姐姐当靠山的陈扒皮,普通百姓有这样的担心很正常。
桑渝理解,她直视着几人的眼睛:“那我们要躲一辈子吗?”
“这……我们可以先躲一阵子。”
“之后呢?陈扒皮还是会找过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不如继续,趁乱躲赚些钱,能赚多少算多少。”
今天陈扒皮的行为太过反常,她听说过这人,在随云县横着走,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将她带走,这种事儿他又不是没做过。
所以他究竟为何这么收敛?
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才让他不敢在众人面前动手,一次来保全或者说——让随云县县令的名声没有那么难看?
不然,真传到即将经过的大人物耳朵里。
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桑渝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
她将这些说给几人听,听着很有道理,几人神色懵懵的,但都不自觉跟着点头。
桑棉觉得姐姐的话很有道理,率先支持:“我认同姐姐的话。”
这倒是让人惊讶,紧接着就是桑桥:“我也赞同。”
总不能就此怕了那个陈扒皮吧。
“好,那面条怎么办?”
赵春草见姐弟三人心意已决,只能将担忧藏在心里,但还是同意了。
只是面条的问题改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我有办法。”
桑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娘,你主负责,每天做面条,其他人打下手。”
赵春草惊喜,终于也有她的用武之地了。
“爹,你的任务是,做出一台手摇压面机。”
手摇压面机是什么东西?几人的神色都非常疑惑。
她耐心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过,她只在以前的世界见过,想要做出来,还要靠桑根盛自己摸索。
“好好好,没问题,阿渝你的想法真好,我这就去琢磨琢磨。”
桑根盛本身会做木工,桑渝的想法也正合他意。
赵春草见自家男人忙活去了,自己也不敢落后,“阿渝,娘这就去和面。”
三个孩子都不怕,他们有什么可怕的,阿渝说得没错,能赚多少算多少。
还是早点和面,把面条和菜馍做起来吧。
砍柴,洗菜,切菜,一家人有条不紊忙活起来。
桑渝将自己印象中的压面机简单画了出来让桑根盛看。
父女两个讨论了一会儿,就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
她拿着菜刀,盯着案板上放着的各种菜,片刻后,开始切菜。
咚咚咚!
切菜的声音响个不停。
仿佛切的不是菜,而是某些人的脑袋。
正在忙活的桑棉桑桥,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莫名想到今天大姐说得虎狼般的话。
大姐心情不好,千万不要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