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那张维持了多年的伪善面具,在今晚被何雨柱用最残酷的方式,当众砸得稀烂!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名声,都在这一刻,毁了。
就在这全院死寂,所有人都被何雨柱掀开的真相震得说不出话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宁静。
“哎哟!我的东旭啊!你死得好惨啊!”
贾张氏见势不妙,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使出了她纵横大院数十年,从无败绩的招牌绝技——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她一屁股坐倒在冰冷的雪地上,也不嫌凉,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肥硕的大腿,发出“啪啪”的闷响。
“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吧!你尸骨未寒,这杀千刀的傻柱就要逼死你妈,欺负你媳妇和你孩子啦!”
“没天理了啊!院里的大爷们都看着啊!傻柱要杀人啦!”
“他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啊!快回来替妈做主呀!”
贾张氏的哭嚎声又高又亮,充满了委屈和悲愤,仿佛何雨柱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一招,她用得炉火纯青。
以往,只要她这么一闹,傻柱那个要面子的傻子,就算占着理,也得赶紧服软、赔礼、道歉,最后还得搭上东西。院里的人也都会上来劝,最后和稀泥了事。
她就是要用这一招,把水搅浑!把何雨柱刚刚建立起来的道理和气势,全都用她这无赖的哭嚎给冲垮!
秦淮茹见状,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希冀。
对,闹!只要闹起来,傻柱就没辙了!
然而,这一次,她和贾张氏都算错了。
在贾张氏开始嚎第一嗓子的时候,何雨柱的身体就瞬间紧绷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全院人惊愕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那几步路,他走得又快又稳,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厉,地面上的积雪被他踩得吱吱作响。
“你……你要干什么!”
贾张氏的哭嚎声一顿,她看着杀气腾腾冲过来的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眼神不对!
以前傻柱看她,是无奈,是烦躁,是躲闪。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眼神里只有冰冷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没等她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到了跟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薅住了贾张氏那本就稀疏、还油腻腻的头发!
“啊!”
头皮上传来钻心的剧痛,贾张氏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何雨柱手腕一抖,用力将她肥胖的身体从地上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一记响亮到极点的大耳光!
“啪!!!”
这一巴掌,何雨柱用了十成的力气!
清脆的爆响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被这一下给抽懵了!
就连捂着胸口喘气的易中海,都忘了疼痛,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的哭嚎和惨叫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都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无尽的耳鸣。
不等她缓过神来,何雨柱揪着她头发的手再次发力,将她另一边脸又转了回来。
“啪!!!”
又是一声更响、更狠的耳光!
这一巴掌下去,贾张氏嘴角直接见了血,几颗后槽牙都感觉松动了,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变成了紫红色。
两巴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一步。
狠!
太狠了!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受了委屈只会闷头喝酒的傻柱?
这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何雨柱松开手,任由贾张氏那肥硕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雪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被打傻了的老虔婆,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老妖婆,听好了。”
“再敢在我面前号丧叫魂,耍你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何雨柱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最致命的威胁,“我立马就去街道办举报你,就说你大半夜搞封建迷信,妖言惑众!”
“你信不信,街道办能直接把你这种坏分子,送去郊区农场劳动改造!”
“到时候,让你天天对着土地哭,看有没有人理你!”
搞封建迷信!
劳动改造!
这几个词,像是一盆冰水,从贾张氏的天灵盖直接浇到了脚后跟!
她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撒泼打滚是她的武器,可这武器有个前提,那就是对方要脸,要名声,而且不敢把事情闹大。
可眼前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不仅敢动手,还敢直接往死里整!
举报搞封建迷信,这罪名要是扣实了,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的脸,嘴里满是血腥味,看着何雨柱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毫不怀疑,何雨柱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出!
“我……我……”
她想说句场面话,可一张嘴,就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她直抽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恐惧,压倒了她所有的算计和泼辣。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怂样,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对付这种滚刀肉,讲道理是最愚蠢的行为。
唯有绝对的暴力,用她最害怕的方式,一次性把她打服、打怕,才能让她永远记住教训。
“你什么你,”何雨柱的视线缓缓扫过秦淮茹,又落回到贾张氏身上,“以后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一家子在我面前晃悠。”
“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不再看这堆烂肉,转身,迈步,朝着自己家走去。
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恐惧、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
贾张氏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往后爬,那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她爬到秦淮茹脚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淮茹……淮茹……他……他疯了……他要杀了我啊……”
秦淮茹身体冰凉,她扶着门框,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那个在院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被打得嘴角流血,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吓得连滚带爬,再也不敢吭一声。
她知道,彻底完了。
她们一家子,在这个院里最大的依仗,不是一大爷的帮衬,而是傻柱的心软和好面子。
现在,这个依仗,被何雨柱亲手,用两记最响亮的耳光,彻底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