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被开除的消息,第二天就在整个轧钢厂彻底传开了。
全厂大几千工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下厂里那些平日里有点花花肠子、爱占女工便宜的、嘴上没把门、手脚不老实的男人,全都老实了。
一个个都收起了歪心思,再也不敢对着厂里女工人随口调侃、动手动脚。
都怕步郭大撇子的后尘!
经过这件事,整个轧钢厂的风气都为之一正!
这件事对大部分工人们来说,没什么影响,也就是茶余饭后的一个话题。
但是对秦淮茹来说,影响还是不小的,那些平日里总往她身边凑的男人,都装起了正经人。
这让秦淮茹的副业收入直线下降,从而导致贾家的生活水平又回到了正轨。
都说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吃了一段时间白面馒头的贾家太子爷棒梗,连续吃了几天窝头后爆发了。
这天晚饭,当看见餐桌上又是一小盆窝头,一盘没有油水的炒白菜,外加每人一碗棒子面糊糊。
棒梗啃了一口窝头后,当场脸就垮了下来。
他瞪着眼睛,扯着嗓子哭闹起来:
“我要吃白馒头!我不要吃窝头!”
“我要吃肉,妈,你去给我买肉。”
贾张氏本来就嘴馋,她也不想吃窝头,见宝贝孙子闹脾气,非但不哄,反而把怒火全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她一拍桌子,也指责起秦淮茹来:
“都怪你!没用的东西!”
“前段时间不是还能往家里带点好吃的吗?这几天怎么回事,我大孙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天天吃这个。”
秦淮茹看着哭闹的棒梗、怒气冲冲的婆婆,很是心累,这个家就没有一个人体谅她。
恰巧这时,一阵炖肉的香味,从外面飘进了贾家屋里。
棒梗吸溜了下鼻子,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到门口,看了看何家的方向,转头对着贾张氏说道:
“妈,傻柱家又炖肉了,你去给我要点回来,我要吃肉。”
棒梗这一嗓子,直接说到了贾张氏的心坎里。
她这会儿闻见隔壁飘来的浓郁肉香,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得死死的,哪里还坐得住。
“秦淮茹,你听见没有!棒梗都说了!隔壁傻柱家炖肉了,你去给他要点回来。”
“这个小绝户家里隔三差五的就炖肉,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一点良心都没有。”
“你赶紧过去,多要点。”
秦淮茹闻言满脸苦涩,瞬间头大无比。
“妈,我们家跟傻柱早就撕破脸皮了,他哪里会给我们肉吃,您想什么呢。”
贾张氏可不管那些,肉香味越来越浓郁了,馋的她直流口水:
“那我不管,我孙子想吃,你就得去要,那个傻子以前不是天天盯着你看吗?”
“他那个媳妇都怀孕那么长时间了,哪有不想偷腥的男人,你用点手段,他也许就给了呢,说不好还能跟我们家修复关系呢。”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番龌龊荒唐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如果能重新把傻柱抓在手里,那他们家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于莉怀孕倒是个机会,她婆婆说得对,哪有不偷腥的男人,自己虽然比于莉大了几岁,可是自己的身材好啊,胸大屁股翘,比于莉更有女人味。
以前傻柱就痴迷她的身子,经常偷偷看她,现在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点、软一点、给点甜头,不愁憋了几个月的傻柱不上钩!
想到这里,秦淮茹对着贾张氏说道:
“妈,你给我拿个碗,我去试试。”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乐了,高兴的去柜子里拿了个大海碗出来,递给了秦淮茹。
“妈,这碗太大了,能不能换个小点的,这可不是以前了。”
“换什么小的!好不容易开口去要,自然要多装一点!他要是舍不得多给肉,多要点汤也好啊,窝头沾着肉汤吃,一样很香。”
秦淮茹拗不过贾张氏,只好捧着那只大海碗出门了。
心里暗骂婆婆贪心,可也没别的办法。
走到何雨柱家门口,她伸手捋了捋头发,把衣服扯平整,脸上挤出一副和善的笑,这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屋子里头,于莉挺着大肚子坐在饭桌边,等着开饭。
何雨柱还在厨房忙活着。
听见敲门声,于莉随口喊道:
“谁啊?”
门外没搭话,传来的依旧是敲门声。
于莉身子重,坐下后就懒得站起来,扭头朝厨房喊:
“柱子,有人敲门,你去瞅瞅是谁。”
厨房里的何雨柱正守着锅炖肉,听见媳妇喊,把锅铲一搁,答应一声:
“这就来!”
他擦了擦手,来到房门口,打开门一看。
就见秦淮茹端着个大海碗站在门外,脸上还堆着笑。
何雨柱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个场景可是很久没发生过了,这个秦寡妇怎么今天又跑来要饭了,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秦淮茹看他发呆,心里暗自高兴,还以为傻柱被她那妩媚的笑容迷住了。
她故意把声音放软了一点,温温柔柔的说道:
“柱子,你家炖肉呢?你这手艺是真没话说,满院子都香得不行。”
说完还冲何雨柱眨巴了几下眼睛,装出一副含情默默的样子。
回过神来的何雨柱,看她这个样子,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心里恶心的不行。
他故意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媳妇,救命啊,院里这个骚寡妇竟然向我放电,他玛德,恶心死我了!”
喊完还把房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于莉也听出来了外面说话的是秦淮茹,只不过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说出这么缺德的话。
瞬间就笑出声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
“柱,柱子,快、扶我起来,我笑的肚子、肚子疼。”
哈哈哈……
中院连廊里几个闲聊的邻居,自从秦淮茹拿着大碗去何家的时候就一直在关注他们,听见何雨柱喊得那一嗓子,也没忍住,哄的一声就笑开了。
全场只有被关在门外的秦淮茹,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秦淮茹整个人当场僵死在何雨柱家门口。
脸上那副妩媚温柔的笑,直接凝固住了,又羞又怒的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