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上了。
在保定,亲戚都避着她,邻里也没人肯伸手接济。
靠她打零工,娘仨根本活不下去。
思来想去,白寡妇彻底狠下心,做了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她决定把房子给卖了,反正留在这里也只能饿死,还不如换点钱去四九城,如果拿不下易中海,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农村老家种地。
成了,她就能赖上易中海,嫁给他、落地四九城,两个孩子也能有个出路。
用了两天时间,白寡妇就找到了买家,房子出手后,有了这笔卖房的钱,白寡妇心里反而松快了很多。
没有退路,才最敢往前冲。
收拾好行李,她揣着钱,带上两个孩子,再次踏上了去往四九城的火车。
火车一路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四九城。
这次白寡妇来四九城,心境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是来找何大清,心里很是忐忑,也留着退路。
这次房子都卖了,她反倒一点不慌了。
反正退无可退,要么赖上易中海,要么就回老家种地吃苦,怎么都比在保定活活饿死强。
进了城之后,白寡妇没急着去找易中海。
她先在南锣鼓巷附近找了个小旅馆,安顿好后,她就在95号院附近转悠,以活不下去,投靠亲戚的名义,到处找人打听易中海的情况。
经过一番打探后,白寡妇得到了两个有用的信息。
一个好消息,他的养老徒弟死了,自己的机会更大了。
一个坏消息,易中海废了一条手臂,现在沦为仓库保管员了,工资只有三十多块了。
这个坏消息确实让白寡妇心里产生了落差,可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又释然了,三十多块也够一家人生活了。
再说了易中海肯定还有不少存款,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怎么算计到易中海。
冥思苦想后,也没什么头绪,她决定去找他在轧钢厂工作的表哥商量一下。
当初就是在这个表哥的介绍下,她才认识的易中海,两人没少滚了床单。
后来易中海又挑唆她,用仙人跳的方式,带走了何大清。
打定主意后的白寡妇,来到轧钢厂,找到了他那个表哥,郝大根。
两人来到厂门外的小树林里,白寡妇先是一番诉苦,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表示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
在郝大根的询问下,她说出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
然后把他表哥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来回蹭,还苦苦哀求他帮忙。
郝大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此刻看着泪眼婆娑、低声细语,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哀求的白寡妇。
让这老光棍心里燥热难耐,浑身都酥麻了大半,他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再加上两人本就不是正经亲戚,没什么亲情束缚,更没什么顾忌。
郝大根最终同意帮忙,不过提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要求。
白寡妇心里恶心得不行。
这表哥四十好几的老光棍,常年蹲锅炉房烧煤,头发油腻打结,脸上沟壑纵横,一口大黄牙又脏又丑,浑身还一股子洗不掉的煤烟子味。
要不是有事求他,就是多看一眼,白寡妇都觉得恶心得慌。
可她脑子清醒得很,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现在可不能得罪他,不然的话,偌大的四九城,可没人帮助自己了。
郝大根见白寡妇那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她看不上自己,脸上的那点笑容消失了,瞬间就没了耐心。
“小白啊,这事我又考虑了一下,风险太大,把易中海得罪死了,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要不就算了吧。”
郝大根说着就抽回胳膊,往后退了半步,摆明了要撒手不管。
白寡妇心里猛地一慌,整个人瞬间凉了半截。
她咬着牙,压下所有屈辱,换上一副青楼姑娘接客的笑容,快步上前,再次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能再软。
“表哥!你可不能不管我,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一时慌神了!”
再次感受到白寡妇那胸前的伟岸,郝大根心里得意得不行:
“小白你可想好了,我可不愿意强迫你!”
“表哥,我是自愿的!”
白寡妇闭着眼,心里狠狠骂自己下贱,可嘴上只能拼命服软。
她在心里疯狂自我麻痹。
忍!
就忍这一次!
就当被狗啃了一回!
郝大根这下满意了,他搓了搓手说道:
“我还住在以前的地方,你晚上到我家里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拿下易中海。”
这次白寡妇学乖了,脸上依旧挂着温顺柔弱的笑容,乖巧地点头应声:
“好,我晚上一定过去,全听表哥的安排。”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白寡妇如约来到了郝大根家里。
看见白寡妇后,郝大根赶紧锁上门,迫不及待的抱着她就啃了起来…………
五分钟后,风平浪静了!
白寡妇心里一阵鄙夷,除去脱衣服的时间,自己也就数了个一二三。
郝大根却一脸满足的趴在白寡妇身上,久久不愿意起来。
第二天上午,南锣鼓巷附近就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流言。
很多人都在议论,易中海两口子之所以没有孩子,不是李翠兰不能生,而是易中海年轻时玩的花,染上了脏病,后来虽然治好了,但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个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最后演变出了很多个版本,但是中心意思都一样,就是易中海有问题,骗了他媳妇二十多年。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九十五号大院里,院里的几个妇女聚在院门口讨论起了事情的真实性。
“你们说外面传的那事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易中海以前那么高的工资,什么女人找不到,要真是他媳妇的问题,他能让自己绝后?”
“你说的对,这李翠兰也是,就不知道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不下蛋的帽子被扣了大半辈子,也怪可怜的。”
“嘘~别说了,李翠兰回来了。”
还在议论的几人,立马闭上了嘴,看着买菜回来的李翠兰都是一脸尬笑。
刚才她们说的话,李翠兰在路上也听到不少,此时她表情麻木,机械似的往前走着,根本没理会几人。
一直回到家中,她关上房门,才趴在床上大声哭了起来。
她嫁给易中海二十二十多年了,所有人都在背后,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说她身子有毛病,占着易中海这么好的男人,却生不出一儿半女,耽误人家传宗接代。
为了这个,她自卑、隐忍、妥协!
她心里愧疚,觉得亏欠易中海,对易中海的话是言听计从!
可谁能想到!
真相竟然是这样!
根本不是她李翠兰的问题!
可笑!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