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床上的被褥被两人挣扎间弄得凌乱不堪,衣服散落了一地。
理智的防线被彻底冲垮,何雨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两具滚烫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王芸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任由那份炽热将自己彻底淹没;
罗裳轻解玉生香,
霄云初开春满床。
娇喘微微声渐软,
月移花影上东墙!
夜色缓缓流淌,屋内战斗激烈,就连原本偷看的月亮,都不知何时躲藏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躁动渐渐平息。
何雨柱的手臂依旧轻轻环着王芸,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王芸浑身酸软,懒懒依偎在他怀里,鬓边的发丝散乱开来,沾着细密的薄汗。
激情过后,一丝忐忑悄然爬上心头。
她静静贴着何雨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下来的心跳,心里有些旖旎,却又藏着几分惴惴不安,可谓是五味杂陈。
随着激情散去,何雨柱的脑子也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呢?
虽然自己不是好人,但也从没想过要跟这个可怜的女人,发生这种关系,一时也是心乱如麻,不知以后该如何是好。
两人因为太过劳累,也因为各有心事,都没在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相拥在一起,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天色放亮,淡淡的晨光照进屋内,落在两人上。
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迷茫,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一股脑涌回脑海。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彻底清醒,猛地坐起身,怔怔盯着屋内狼藉的景象。
原本还熟睡的王芸,被他的动作惊醒,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身旁一脸呆滞、心绪纷乱的何雨柱,眼底没有羞怯,只有一片坦然。
她轻柔的开口:“昨晚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何雨柱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王芸,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王芸再次出声:
“何大哥,你以后有空的时候能来陪陪我吗?我不求什么,只想做你的红颜知己!”
这句话说完,王芸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的神色,静静的看着何雨柱。
听她这么说,一向脸皮厚的何雨柱,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眼前的女人经历过太多的苦难了。
从小丧父,刚成年母亲也离她而去,好不容易结了婚,重新组建了家庭,又碰到一个恶毒婆婆,导致她怀孕时期小产,还基本失去了生育能力。
最后被无情的赶出家门,独自生活在这个破败的小院子里。
想到这些,何雨柱就感觉自己跟畜生没啥区别,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他跟刘岚那是各取所需,没啥心里负担,可王芸不同,她有工作,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他不能向对待刘岚一样对待她。
何雨柱怔怔愣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王芸这些年的坎坷遭遇,心绪纷乱复杂,一时之间竟忘了开口回应。
可这漫长的沉默,落在王芸眼里,却成了最直白的答案。
她本就性子软弱,自卑敏感,何雨柱的沉默在她的认知里就是拒绝。
念头一落,酸涩瞬间灌满心口,鼻尖猛地一酸,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她再也撑不住眼底的坦然与平静,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委屈。
“我知道了……”
“你走吧。”
她哽咽着,字字细碎又悲凉:“就当昨晚是一场荒唐的梦,梦醒了也该散了。”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话落,她猛地扯过被褥,死死蒙住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凌乱的床上。
压抑又委屈的呜咽声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来,细碎的哭声裹着数不尽的心酸与绝望,在安静的晨光里格外戳人。
一夜倾心,于他或许是酒后失控的意外,于她却是荒芜人生里唯一的光亮。
可如今,这点微光,也彻底灭了。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醒,瞬间从纷乱的思绪里抽离,整个人慌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片刻的失神沉默,竟让这个受尽苦楚的女人,产生了误会。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犹豫,想那么多干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两人开心就好了。
虽然现在自己能给她的帮助不多,可是以后可以啊,等改革开放以后,自己完全有能力改变她的生活品质,也可以让她的晚年生活无忧无虑。
人家王芸掏心掏肺,不求名分、不图钱财,只求一点点可怜的陪伴。
自己还犹豫不决,真是该死!
想到这里,何雨柱连忙俯下身,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哭得肩膀直抖的王芸,心里又慌又愧,声音很是急切的说道:
“别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赶紧伸手,把王芸扶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的给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我刚才没说话,是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忘记以前那些不好的过往,可以生活的开心一些。”
王芸听完他的话,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向何雨柱,声音哽咽的说道:
“真……真是吗?你不是嫌弃我……”
她抽抽搭搭,话说得断断续续,这么多年受过太多冷眼,已经不敢轻易相信这份暖意。
何雨柱紧紧把她搂紧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傻姑娘,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这么漂亮温柔,我怕我给不了你太多,让你受委屈。”
王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破涕为笑,在何雨柱怀里拱了拱,呢喃的说道:
“你心里有我就好!”
安抚好王芸的情绪,两人坐在床上,小声的交流着以后怎么才能偷偷见面。
聊着聊着,院外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何雨柱赶忙住嘴,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王芸掩嘴一笑,小声说道:“是刘大爷起床了,不用担心,他们老两口有个习惯,早上起来后,就会出去遛弯买菜,很快就会出门了,等老两口走了,我们在起床。”
何雨柱点了点头,有些有些心虚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这要是被撞见,他大早上的待在王芸屋里,那事情就大条了。